掌上春嬌

第87章 準備過年

忠義侯府。

薑棲梧采購了一大批過年所需的東西,正興致勃勃地吩咐仆人們整理。

原本,過年所需之物,侯府一向有例製,她也從未操過心。

謝懷瑾回府時,看到這番情景,心中微微一驚,隨即整顆心慢慢變得柔和。

難得看她有這麽操持的時候。

他慢慢走到她身邊,放低了聲音,“阿梧,馬上就要過年了,今年總覺得跟以往完全不同。”

薑棲梧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處,整個身體投入他的懷抱,眼睛裏麵亮晶晶的,“爺,妾正準備剪窗花,可要一起?”

話音剛落,她揮了揮手中的剪紙。

神情歡愉,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見狀,謝懷瑾身形一晃,腦海中想到了小時候的薑明珠。

反應過來後,嘴角露出苦笑,自己莫不是瘋了?

竟然覺得兩人的眼睛相同。

這個念頭必須扼殺在搖籃裏,絕對不能讓阿梧知道,否則,還不知道要引起什麽風浪?

“爺,可要一起?”

見他遲遲沒有回答,薑棲梧側頭又繼續問了一次。

謝懷瑾回過神,“阿梧所邀,自當前往,隻是你莫要嫌棄我笨手笨腳才好。”

他牽起她的手,慢慢往昭華閣走去。

“阿梧,今日怎麽這麽有興致?”

薑棲梧低下了頭,轉移了視線,嘴角笑意再也無法保持,“隻是覺得好像沒有跟爺一起守歲。”

他輕點她的鼻子,詫異道:“你能堅持?”

守歲對於她而言,那是相當折磨人的。

從小,也沒有什麽親人。

“有爺陪著,妾就能堅持。”

謝懷瑾眼波微動,伸手把玩著她的手,“今兒個吃了糖了?怎麽說出來的話這麽合我心意。”

“你……你不會又在謀劃著離開吧?”

薑棲梧捂嘴輕笑,“爺許妾侯府夫人之位,妾又為何要離開?自然是巴不得整日陪在你身邊。”

聞言,謝懷瑾眼神中閃過不安,神情瞬間緊張了起來,“阿梧,我可被你騙慘了。”

“求你了,往後別再騙我了好嗎?我,我什麽都依你。”

薑棲梧瞳孔微縮,心裏頭閃過一絲複雜,她什麽也說不出來,隻好奉上了自己的香吻。

“爺,妾心悅你這一點,從未騙過你。”

謝懷瑾還想要再反抗,然而,香唇就停靠在自己的唇角。

自製力早已經潰不成軍。

沒有絲毫猶豫,他趕緊吻了上去。

左右隻能自己多上點心了,他的貓兒若是乖順,那肯定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在幾個月前,若是有人對他說,他會如此多疑。

他定然是不相信的。

可現在,情之一字,牢牢地捆綁住了他。

薑棲梧嘴角落下了一滴淚,在他耳邊輕聲道:“爺,等下還要處理公務嗎?”

謝懷瑾微微一噎,臨近年關,軍營之中本就很忙,然而,殿下又考慮京城安危,又給自己派了巡防的任務。

可以說,他能回府,已經是奢侈了。

“爺,陪陪妾好嗎?”

謝懷瑾哪裏還把持著住,“好,陪著你。”

兩人如同纏繞在一起的藤蔓,在**翻來覆去。

薑棲梧很是縱著他,不僅如此,她也很喜歡滿足自己。

謝懷瑾覺得自己的骨頭都開始酥軟了,恨不得跟她一直纏綿下去。

他大汗淋漓地從她身上下來。

薑棲梧並未如同往常一般,反而翻身上馬,趴在了他的胸前。

從額頭開始,一路往下吻去,“爺,喜歡嗎?”

謝懷瑾:“……”

第一次被她掌握主動,心裏莫名有些緊張。

他支支吾吾道:“喜……喜歡的。”

“爺,妾會讓你更喜歡的。”

若是薑棲梧願意讓一個男子歡喜,那定然是歡喜不盡的。

謝懷瑾渾身緊繃,喉嚨口處不停地吞咽口水,“阿梧,我的貓兒,永遠別離開我。”

“好,不離開你。”

等床架回歸平靜,兩人再也無一絲力氣了。

謝懷瑾抱住了她,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吻,而懷中的某人,早已經沉沉睡過去了。

公務在身,他不敢懈怠。

休息了兩個時辰後,趕緊從**爬了起來。

坐在桌案前,借著昏暗的燭火,開始處理公務。

等薑棲梧睜開眼睛時,謝懷瑾早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也已經習慣了。

謝懷瑾很少會睡懶覺,即使是休沐日,他也是早起的。

隻是,她洗漱完畢,走到桌案前,看到已經燃燒完的蠟燭,心頭百感交集。

他昨夜事後還來處理公務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哪裏來的精力。

薑棲梧心想著,今天定要吩咐廚房,備一點滋補身體的湯藥才行。

司棋端著藥走了進來,“棲夫人,這是您吩咐的藥。”

薑棲梧看著藥,心裏更加複雜了。

這是避子湯。

她一直在暗中吃著。

自從柳夭夭將此事戳破,謝懷瑾也從未過問。

她心中其實很清楚,他想要一個孩子。

司棋見她遲遲不動,眼中閃過疑問,“棲夫人,藥快涼了。”

“倒了吧,往後不用準備這藥了。”

司棋臉色明顯歡快了些,“是。”

在她看來,後院之中憑著男子寵愛,總歸是虛無縹緲的。

最主要的還是需要有一個孩子才行。

如同侯爺這般的男子已經是世間少有。

若是棲夫人能與侯爺有一個孩子,定然是聰明絕頂的。

薑棲梧嘴角帶著笑意,“抱琴這丫頭呢,最近都沒怎麽見到她。”

司棋收起了空藥碗,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回稟棲夫人,抱琴如今正在議親。”

“議親?這麽小?”

“可不嘛,聽她說是娃娃親,男方已經考中了秀才,抱琴家早已經不當回事了,沒想到男方重情重義找了過來。”

薑棲梧站起身,走到一旁取出了剪紙。

昨天本想與侯爺一起剪的,奈何兩人情不自禁。

“這倒是一件好事,抱琴好歹伺候了我一場,屆時,我放她回去便是。”

“如此,也絕對不會男方仕途。”

司棋跟在她身後,眼光微閃,“嘿,這丫頭還不滿意呢,一直想著回來伺候你。”

“嫁人還是太小了。”

“也不小了。”薑棲梧拿起了剪紙,照著記憶中的樣子,開始折疊,“還要備上嫁妝,若是隆重些,怎麽也要兩三年。”

“屆時,我也送上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