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魂天帝

第八百二十六章 你是誰

要知道這可是魔祖大人身邊的使者,有著通天的修為不說,更是代表了魔祖的意誌。

城主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了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能夠得到這位使者的青睞,真的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陸晨自然也不知曉,自己被這位使者不知給盯上了。

在前進的路途之中,旁邊那名女子輕聲道:“尊使,恕屬下直言,在此地浪費精力並不值得。”

“一切以心而定,憑心而使罷了。”

千雪看都沒有看一眼這名侍女,漸漸地向第十三部落走去。

正在修煉的陸晨,此刻忽然瞳孔一縮。

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正在向自己靠近。

“不對,不是一道!”

陸晨臉色立馬就變了,這至少有五名以上仙境強者,不然絕對不可能有如此龐大的威壓。

“難道是我所在的位置暴露了,難道是無極仙王他們算到了我的位置?”

此刻陸晨腦海之中思緒萬千,陸晨看來絕對是那些仙王強者為了抓到自己,所以來算自己的位置。

不然到現在為止,自己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麽過於矚目的舉動。

就算自己教訓了一番元水都的城主,但也絕對不可能被對方發現自己的身份才是。

可不管怎麽樣,現在人已經找上門了,陸晨知道逃避是絕對沒有任何用處的。

於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來又要換地方了。”

這是一個無奈的選擇,也是被迫之舉。

“轟!”

還沒有等陸晨走出房屋之外,一道龐大的力量從天而降。

將自己的房屋直接轟得粉碎,隻剩下隱隱約約可見的地基。

這也讓陸晨怒不可遏,未免也太不講武得了一些,還沒有見麵就動手。

站在地基正中央的陸晨,抬頭向天上看去。

一名女子正在非常淡漠的盯著自己,無喜無悲,無哀無樂。

這名女子輕聲開口,問道:“你就是地陽君吧。”

陸晨愣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也並沒有做出太多的舉動。

而就這麽呆呆的看向對方,並非是此人樣貌賽過天仙,也並非是其他緣故。

隻是陸晨在此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卻又無法認清。

陸晨張大了嘴巴,問道:“你是誰?”

“大膽!”

忽然一聲高喝,陸晨感受到了更為龐大的壓力。

這絕對是一名仙境中期的強者,而且是其中的佼佼者!

就算是陸晨此時也感覺壓力極大,今天自己就算能夠離開這裏,恐怕也要見紅見血。

“此乃第四魔使,千雪大人,直視魔使,罪當誅!”

陸晨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此人是那位大人身邊的使者。

“原來是魔使大人,在下眼力不好,還請見諒。”

陸晨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硬碰硬,最好順著對方的話語說下去。

千雪緩緩地看向陸晨:“你為何要阻礙元水都城主,違背規則,你身有罪孽。”

陸晨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真正身份,而是因為遠水多的事情。

此時陸晨轉眼看去,這部落之中所有人都已經跪拜於地麵之上。

沒有一個人敢抬頭,更是被可怕的壓力,逼得喘不過氣來。

看到這一幕之後,陸晨心中那股怒意再度攀升心頭。

“這些人供奉我,我在此地清修,庇護一方,這難道不是應盡之責,另外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是誰?”

陸晨直接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盯著這所謂的第四魔使,千雪大人。

不知為何,此人身上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但無論是樣貌又或者是渾身上下的氣息,都讓陸晨覺得陌生。

那種熟悉的感覺僅僅是感覺而已,沒有來由也沒有緣故。

“你,當誅!”

千雪身旁的那名侍女此時已經殺意奔騰,手中忽然拿出一顆珠子。

就算是陸晨也能夠感受到這顆珠子之中蘊含著極強的力量,若是落下來的話,自己未必能夠承接得住。

“這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陸晨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這些人明顯都是圍繞著所謂的千雪大人運轉的。

而這位千雪大人為什麽要來到此地?

陸晨並不知道賜福之前是需要巡查天地萬界的,同時也不知道魔使的地位有多麽崇高。

平常而論,身為一個使者能有多大的權利,有多麽高的地位呢?

最多隻是能力出眾,又或者是本身有一些才能而已。

但是身為魔祖的使者,那可就萬萬不同了。

所以陸晨對這名使者也並沒有過多的忌憚與客氣。

看著對方手中的珠子即將被捏碎,陸晨已經打算運轉全身修為與神通。

大不了殺一個魔使再離開,反正自己鬧的已經夠大了,不在乎將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就算被抓到了,自己至少也有人陪葬,不算虧本。

而且此人身上氣息竟然如此熟悉,這讓陸晨非常想知道這人的真正的身份。

可就在此人將要把珠子捏碎之時,千雪揮了揮手。

使者大人的命令,這名女子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違背將珠子收了回去。

這也讓陸晨非常的詫異,是所謂的魔使到底想要做什麽。

“你在此地清修合規,庇護此地並不合規,違背魔祖大人意誌,便是大罪。”千雪輕啟朱唇,仿佛在她的眼中一切都是塵埃。

“在定你罪責之前,你回答我兩個問題。”

陸晨氣極反笑,雙手抱在胸前道:“不就是區區一個使者嗎,為何如此耀武揚威,你若是再如此不可一世,我可就不客氣了!”

旁邊那名侍女險些就要動了手,但好在他是壓製住了使者,大人顯然有著自己的想法。

千雪也並沒有更改自己的態度,也未曾在意陸晨的威脅。

“第一,你的言語之中透露出你並不知曉使者意味著什麽,為何?”

“第二,你為何要問我是誰?”

這兩個問題在旁人聽來似乎非常的愚蠢,不知道自然就是不知道。

至於為什麽要問她是誰,自然是因為陸晨不知道她是誰。

但是在陸晨聽來這兩個問題蘊含著其他的意思,也讓陸晨對眼前這名使者有了不同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