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再臨神濤
陸晨站在洞口之前,整個人的氣質都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經曆了星島一行之後,陸晨就已經變化了太多,更不要說在此之前經曆的一切。
“能夠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能夠有多少呢?”
陸晨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人生在世哪怕自己已經突破到仙境,能握在手中的東西還是少之又少。
在下界的時候以為達到仙境便可以無敵於天地之間,就算不是最強一列。
至少也可以自保,安然無恙。
可如今看來,這隻不過是一個笑話。
就像那些極為普通的修士,覺得到達神王境界之後,就可以縱橫天地之間。
然而學無止境,修煉也是如此。
當陸晨發現自己到達仙境之後,才覺得自己有多麽的渺小。
在仙境之上,還有仙王仙王之上,還有仙帝那個難以踏足的境界!
一個人在人生之中能夠掌握的事情太少了,甚至絕大多數的事情都無法掌控。
所以能夠掌控的事情,為何不去掌控?
陸晨眼神之中充滿了堅定的目光,自己和天元上宗之間也該有一個了斷了。
“地陽君,你已經恢複了?”
清婉看到陸晨如今的模樣和此前有著大大不同,便知道陸晨一定是恢複了不少。
陸晨點了點頭:“確實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有一件事情要去做,等待我將這件事情處理結束之後,便帶你二人前往定居之處。”
清婉並沒有詢問陸晨要去做什麽事情,隻是叮囑了一番:“你一定要小心一些,我們二人在此地等你歸來。”
說完之後,陸晨轉身就離開了此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鳳這個時候也追了過來詢問清婉:“小姐,你難道就不好奇地陽君要去做什麽嗎?”
清婉搖了搖頭:“我想他要做的事情我們是阻攔不住的,而且我知道之後一定會為他擔憂,所以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這個世界上的聰明人有很多。
但是有一種聰明人或許並沒有多麽睿智,但她會選擇。
就像清婉他已經猜測到陸晨大致要去做什麽事情了,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去詢問。
因為清婉很清楚,一旦詢問之後隻會平白無故的擔憂,而陸晨必然還會前去。
這並非是清婉過於理性,也並非是她沒有任何的同情。
隻是她不想看到無法更改的結局,而去白白擔憂,這樣的感覺,並不讓人覺得好受。
小鳳站在洞口之前,迎著日光歪頭問道:“小姐,你覺得地陽君是個什麽樣的人?”
清婉笑了一笑:“他是一個極為堅定的人,但是他的身上一定藏著很多秘密,有著很多的負擔吧。”
這一切全部都是她的感覺,她隻希望此次陸晨前去能夠安然無恙的歸來。
……
陸晨一去便是數萬裏的路途,順著自己的記憶來到了神濤門的所在。
如今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年的時光,神濤門的人必然還在對輕管的事情等耿於懷。
但是因為天元上宗和上一任宗主關係要好的緣故,所以這件事情便當作沒有發生。
但相對的聯姻這件事情,自然也就徹底的崩潰了。
這個消息甚至已經傳到了四周許許多多的宗門之內。
和神濤門關係不佳的宗門,往往都會出言嘲笑。
甚至天元上宗那邊也是如此,畢竟天元上宗就算厲害,在四周之中也是有能夠與其抗衡的宗門。
“真是太可惡了!”
神濤門之中幾名長老手握拳頭,他們此前參加了一場會議,卻遭受到了旁的宗門嘲笑。
而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那地陽君的出現,要不是因為此人一切都不會有意外。
陸遠其實心中是極為後悔的,如果知道事情會鬧到如此地步,他也並不願意去把這個麻煩發酵出來。
可惜一切都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現在已經鬧到如此地步。
對於當初的事情,自己隻能夠咬牙吞到肚子裏。
知道自己這個秘密的人,除了自己爺爺之外,也就隻有另外兩個小跟班了。
對於陸遠個人而言,隻要自己的事情沒有報官,那麽一切都還算安好。
哪怕如今的天元上宗再也不會和神濤門進行聯姻,也是如此。
“哼,這個地陽君說不定已經死了,他當時已經身受重傷,又被宗主等人聯手圍攻,必然是很難堅持下去。”
其中一名長老冷哼了一聲,隻能夠期盼陸晨死去。
然而就在他們憤怒之際,忽然山門之外傳來了一道通天巨響。
“轟!”
巨大的聲響讓所有長老以及弟子都嚇了一跳,連忙走出門外。
然而映照在他們眼簾的竟然是一座高山。
這座高山比他們整個神濤門還要高,要是墜落下來的話,必然會讓他們整個宗門坍塌!
“這……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諸多長老連忙定睛望去,發現這座高山之上竟然站著一人。
“竟然是地陽君!”
包括神濤門的宗主,此刻也是臉色大變,看向了高山之上的陸晨。
“此子此前已經深受重傷,為何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恢複了,而且竟然還上門找我們的麻煩……”
神濤門宗主生息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次恐怕是難以幸免於難了。
“把人交出來,從輕處置。”陸晨的聲音緩緩的**入了整個神濤門之中。
旁人聽到這句話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唯有陸遠忍不住打起了寒戰。
因為他知道陸晨要的人一定就是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了。
包括二長老也是目光放在了自己孫子的身上。
“地陽君,你好大的膽子還敢回到我們神濤門之中,真的當我們神濤門可欺嗎!”
神濤門宗主終於是忍無可忍飛天而去,站在了陸晨的麵前。
陸晨麵無表情道:“你們神濤門在我眼中隻不過是隻螞蟻,我若是想讓你們滅門,隻要動動手指即可!”
如此囂張的話語傳遍了整個宗門之中,讓許多弟子都怒不可言。
“可惡,此人竟然如此囂張跋扈!”
“當初他被打的抱頭鼠竄,如今竟然敢出此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