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唯一的救命稻草
袁夢隻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她心有愧疚,雖然說自己和戰銘宇都沒有想要傷害黎湘的想法,但這次畢竟是因為戰銘宇把人給帶走了,才導致黎湘折騰到了那麽老的地方。
所以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出現在黎湘麵前,有意無意的,她和戰銘宇夫妻兩個總是會傷害到黎湘。
與戰擎洲簡單告別之後,袁夢便和麥迪醫生一起離開了。
回到別墅的時候,戰銘宇也已經回來了。
男人已經褪去了一身的殺戮氣息,身上的一套黑衣也換成了普通的家居服。
他掀起了女人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很是疼愛的親吻著對方的臉頰。
最後,戰銘宇摟住了袁夢的腰,他的眼神溫柔曖昧,所有的情欲都寫在了臉上。
“以後不要再這麽晚出門了,我實在是不放心。”
“我知道,我去看了看黎湘,她的病情又發作了,我聽麥迪醫生說還要持續治療一段時間。”
袁夢也配合的摟住了男人的脖子,不過她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銘宇,咱們以後別再做傷害黎湘的事了,咱們既然疼愛這個孩子,就應該讓她過得幸福。”
“孩子不能沒有媽媽,黎湘很快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最好的結果就是應該和自己的孩子,還有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
“我們想要擁有這個女兒,但不能霸占她一輩子,接下來的日子還是我們兩個人一起過吧。”
袁夢是真的放下了,與其自私自利的將黎湘占為己有,然後一輩子小心翼翼的過著愧疚的日子,倒還不如就此放手,好好的去享受本該屬於自己的人生。
戰銘宇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手臂更加用力的摟住袁夢,讓她的身體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好,我都聽你的。”
唇瓣親吻著女人的下巴,然後一點點的移動到唇瓣,授予他們兩個中年人的溫馨夜晚,漸漸拉開了序幕。
夜晚漫長而又靜謐,漸漸被黎明的曙光所替代。
經曆過了這麽多的挫折,成長的不僅僅是黎湘和戰擎洲,隻有五歲的戰星爍也蛻變成了更加堅強懂事的男子漢。
可是他依舊覺得很沒有安全感,現在就像個跟屁蟲似的,無時無刻都要黏在黎湘身邊。
他真的是太害怕了,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媽咪就又被壞人偷走了。
戰擎洲對此情況雖然無奈,但也沒有過多的阻止,隻要黎湘晚上的時候能夠陪伴著自己就可以了。
男人也沒怎麽去公司,除非是一些必要情況否則他一直都是待在家裏的。
書房當中,手下正在匯報著關於米凱爾王子的事情。
“先生,米凱爾已經被廢除了王子身份,並且被終身監禁。”
戰擎洲狹長的眼眸危險的眯起,其中迸射出了一道凜冽的寒光。
“看好他,如果他們敢陽奉陰違,就直接按照咱們這邊的規矩辦。”
手下立刻俯身行禮,“是,先生!”
如果按照這邊的規矩辦,米凱爾的結局就不僅僅是落魄了,可能沒了半條命,也可能永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黎湘重新回歸到了富太太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陪著孩子玩,戰擎洲的情緒也漸漸和緩,享受著悠閑的時光。
在黑大洲區域,戰南擎卻過著與這截然相反的日子。
他在這裏的確是接受到了非常硬核的訓練,每天都會被這裏的亡命囚徒當成沙包對待。
要是沒有戰銘宇的特意提醒也就算了,知道了這層身份,那些人打他打得更慘了。
這裏的亡命之徒大多數都和戰銘宇有仇,甚至還有不少人就是被他弄廢了混了進來的,現在遇到了一個和他有關係的人,大家當然要把恨意發泄出來。
一個**著手臂的光頭大漢正在對戰南擎拳打腳踢。
男人剛開始的時候還會反抗,可是越反抗,加入到其中的人就越多,戰南擎被打得也會越慘烈。
這些人沒有要讓他死,這是不停的折磨他,打的快又暈過去了就停下,等他緩和得差不多了又接著打,如此周而循環,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趴在地上渾身是血是傷,戰南擎連咬牙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嘴裏不斷有血絲溢出,一雙眼睛就快要閉上了,可裏麵依舊有森然的怒意在湧動著。
他一定會報仇的……
突然間少了這麽一個禍害,戰擎洲自然也發現了異常。
經過了簡單的調查,他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男人對此情況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戰南擎能不能從那裏出來,依靠的不再是能力,而是他的運氣,不過這一次,他應該不會有那麽好運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麵,緊接著拿起了桌子上的座機電話,按下了一個撥號按鈕。
很快,戰雲就進入到了書房當中。
“先生,你有何吩咐?”
“黑大洲那邊你讓人打點一下,戰南擎如果有命出來,不許他再進入掖幽國的範圍。”
戰擎洲曾經無數次的想過要對戰南擎下手,現在也是一個很好的能夠殺了他的機會,可他還是沒有這麽做。
他曾經答應過爺爺,要留下父親的另一個血脈,如果他真的殺了戰南擎,接下來的日子可能都會活在對爺爺的愧疚當中。
戰南擎雖然變成了敗類,但他的身上的確留著戰家的血,這也是他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剛交代完這件事情,就又有一個手下進入到了書房。
“先生,外麵有一個男人說是杜薇的男朋友,前來詢問是否可以把女朋友還給他。”
杜薇就是整容成了黎湘模樣的薇薇。
她現在人還被關在牢房裏,這條命是保住了,就是一條腿瘸了,臉也被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
如果沒有人提起,戰擎洲已經不記得還有這麽一個人了,不過現在看來,有更好的方法能夠懲罰這個女人了。
男人深邃眼眸當中泛著冷色,手指停下了敲擊的動作,微微向上抬起。
“外麵的男人叫什麽?”
“樊鬱。”
冷笑了一聲,戰擎洲說道,“他倒是個命大的,把那個女人還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