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267章 不是這件禮服

葉婉曦將那張照片打開,竟然是黎湘從沈慕安房間離開的照片。

照片當中的黎湘和沈慕安正麵對著麵的說話,看著女人身上所穿的黑色性感禮服,葉婉曦臉上的表情驟然一變。

“賤人賤人!”

黎湘在會場上穿的明明是另外一套衣服,怎麽到了沈慕安這穿的就這麽**?

她明擺著就是想勾引男人!

再想到沈慕安在電話裏麵的隱瞞,葉婉曦一雙美眸怨氣騰升,記得直接把手機摔了個稀巴爛。

“小賤人,這樣敢勾引我的男人,我要讓你在娛樂圈永遠也混不下去!”

葉婉曦狠狠的咬著牙,恨不得趕緊返回會場,把黎湘給生吞活剝了。

還有宋詞那個老女人,她竟然敢當眾扇自己巴掌,還維護黎湘那個出頭鳥,實在是可惡至極。

她要是好好的待在歌壇也就算了,偏偏要和自己作對,還敢管影視圈的事兒,聽說還要進軍影視圈演戲。

宋詞難道不知道,她才是影視圈最大的影後嗎?

該死!

所有敢和她葉婉曦做對的人通通該死!

“阿嚏!”

剛剛走出宴會大廳的黎湘打了一個噴嚏。

她尋找著經紀人的身影。

記得她們剛剛過來的時候,倪晚舟被一個大導演給叫走了,然後就一直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現在去哪兒了。

因為她走的匆忙也忘了給手機充電,現在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會場的這片範圍是沒有出租車的,經紀人停在外麵停車場的車已經不見了,黎湘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正在她想著步行離開會場這片範圍,走到幾百米外可能會有出租車的街道的時候,麵前停下了一輛頂級保姆車。

司機從車上下來,小跑著繞到後門拉開車門,“夫人請上車!”

黎湘一愣,這才發現停在自己麵前的是戰擎洲的車,並且男人就坐在車上。

“上車。”見女人愣神,戰擎洲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黎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這腳剛剛踏上車廂,戰擎洲就對她伸出了手。

她本來也是要扶著門邊上的,戰擎洲這雙手伸過來的簡直剛剛好。

小手被男人寬厚有力的掌心包裹,黎湘上車坐在他的旁邊,車廂內迅速蔓延著,一股淺淡怡人的香氣。

戰擎洲並沒有鬆開黎湘的手,而是將她的手拉到自己麵前,冷聲的對她詢問,“你剛剛進入會場的時候。穿的不是這件禮服,難道你為了這場宴會,特意準備了兩套禮服嗎?”

黎湘一愣,沒想到戰擎洲竟然知道,她穿了哪套禮服來參加宴會。

難道他一直派人監視著自己嗎?

這樣的想法,隻是在黎湘腦海當中一閃而過。

戰擎洲沒有理由派人監視她,想來男人神通廣大,應該是有什麽人在宴會場上看到她,又將這件事告訴給他了。

“被一個找事的人潑了杯紅酒,把原來的那件禮服給弄髒了,所以我就換了一件。”

黎湘說話的語氣十分平淡,也沒有隱瞞宴會場上發生的事。

隻不過她並沒有把經過說的很清楚,這是她的個人恩怨,與旁人無關,也不需要誰為她出頭。

男人眉心蹙起,隨後鬆開了黎湘的手。

溫暖的觸覺自掌心消失,戰擎洲蜷了蜷指節,竟是覺得有些不大舒服。

黎湘抿了抿唇,將小手搭在自己的腿上,遮住大腿一側的禮裙開叉處。

戰擎洲暼了一眼黎湘的腿,然後將一旁的西服外套抓起來,丟在她的腿上。

雖說是隨意丟過去的,那件外套卻剛剛好蓋在黎湘的腿上。

男人沒有說話,黎湘輕聲道了句謝謝,兩人隨後是一路的無言以對。

回到別墅之後,黎湘馬上跑回房間給手機充電,同時要把禮服脫下扔進櫃子裏,想著明天出門直接扔到垃圾桶裏。

戰擎洲像往常那般去書房忙碌,黎湘坐在窗邊上等待著手機充上電量,然後開機聯係經紀人。

電話馬上被接通,那邊傳來倪晚舟十分著急的詢問,“黎湘,你現在在哪兒啊?你被葉婉心欺負了是不是?你現在怎麽樣啊?”

倪晚舟那邊的環境有些嘈雜,還有音樂聲,顯然還在宴會場上。

黎湘趕緊對她解釋,“抱歉晚舟姐,我手機沒電了,下樓的時候又沒看到你的車,就趕緊回來了,我剛剛才充上電,真是對不起。”

“沒事。”

倪晚舟鬆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我聽他們說你和葉婉心發生爭執了,還好有宋詞及時出來幫你解決。”

“我不過就和一個導演去談戲,沒想到就出了這麽大的事。”

“你回家了我就放心了,那你早點休息,等到明天放學我會去學校給你送劇本。”

“我和你導演那邊商量了一下,仙俠劇的角色就暫定為最大的反派角色,明天見麵的時候我再和你詳談。”

黎湘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晚舟姐,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我讓你擔心了。”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放眼整個娛樂圈,恐怕也就隻有倪晚舟這個經紀人,能夠對自己手底下的藝人如此之好。

不管藝人是否紅火,她都能夠以耐心和真心對待。

掛斷電話之後,黎湘去浴室放了一大池熱水泡澡。

浴室很大,除了有淋浴之外,還有一個泡澡的大浴池。

她很累,比起身累,她更多的是覺得心累。

葉婉曦和沈慕安奪走了屬於她的一切,兩個人現在過的風生水起,她卻什麽也不是。

如果不是依靠著老爺子和戰擎洲,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和他們兩個人對抗。

娛樂圈的這條路她剛剛才走上,複仇的進度實在是太慢了,必須得趕緊加快腳步了。

浴室內的水蒸氣使得黎湘呼吸微微有些困難,在熱氣的熏蒸下,她閉上了眼睛,然後整個人沉浸在水底。

這種窒息的感覺讓她覺得十分熟悉,如果換為冰涼的海水,就和他遇見戰擎洲的那天是一模一樣的。

他們結緣於大海,是那個男人將她從海裏撈起,救了她一條命。

她為什麽會想起戰擎洲?

為什麽會開始懷念與他初見時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