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情敵
戰擎洲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環境,他的麵色平靜如常,沒有露出任何的厭煩之色,更是輕車熟路。
黎湘覺得很奇怪。
戰擎洲不僅有身體上的潔癖,還有精神上的潔癖,最討厭看到惡心的人和惡心的事情,然而他現在竟然已經可以融入到這種場合之中。
黎湘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兩年,戰擎洲有多少次進入到這種場合,又有多少次和別的女人待在一起?
戰擎洲帶著她進入到了一間包廂。
包廂裏麵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戰擎洲微微蹙了蹙眉,那個正在喝著酒的女人看到戰擎洲,立刻露出驚喜之色。
“戰哥哥,我好想你啊,我終於見到你了。”
那女人直接朝著戰擎洲撲過來,雖然伸出手臂但是並沒敢真的抱住他。
看到戰擎洲身旁還站著一個女人,她的臉色瞬間一邊。
“戰哥哥,她是誰。”
那女人冷眼看著黎湘,瞬間充滿敵意。
黎湘也在看著這個女人,她一頭波浪卷長發,眉眼精致,一身名貴的限定的套裝,顯然是個跋扈的富家小姐。
“我是戰先生的助理,你好。”
黎湘雖然對這個女人也有所不爽,但還是禮貌的回答。
女人一臉的不屑,又仔細看了看黎湘,“我總覺得你有點眼熟,可能是因為以前看到過你跟著戰哥哥吧。”
說完,女人再次將視線落在戰擎洲身上,露出盈盈笑容。
黎湘也將視線落在戰擎洲身上,心中有所期待著他能說出自己別的身份,可是男人一言不發,顯然是默認了。
好吧,自己就不應該有什麽期待。
而包廂裏的那個男人,看到戰擎洲有些冷下了臉色,立刻起身道歉。
“對不起戰先生,我妹妹隻是想跟我過來玩玩,不是有意要打擾到您的。”
說完,那男人看著那個女人,有些不悅的說道,“傾辰,你還不趕緊出去,我和戰先生有事情要談。”
“哥哥,戰哥哥不會嫌我煩的。”傾辰一臉的不情願。
那男人冷下臉,再次嗬斥,“別不懂事,快點出去!”
戰擎洲已經是麵容陰沉,走到了一旁的單人沙發處坐下。
傾辰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戰擎洲,不高興的跺了跺腳。
她剛要出去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一樣,停下了腳步,嘴角帶著微笑,“我哥哥和戰哥哥有事情要說,你和我一起出來吧。”
沒等黎湘開口,她就拉著黎湘出了門。
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傾辰臉上的笑容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囂張跋扈的盛淩。
“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黎湘跟在她的後麵,繼續觀察著這個女人。
她叫傾辰,恐怕就是外麵傳言與戰擎洲有關係的傾小姐。
看她剛剛對待戰擎洲的態度,確實是足夠喜歡。
隻是不知道戰擎洲對她……
黎湘思考的時候,她們已經來到了衛生間。
傾辰轉過頭冷眼看著黎湘,並沒有說話,而是從包裏掏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
她將煙霧對著黎湘吐露,嗆人的味道讓她不由得蹙起了眉。
傾辰直接說道,“戰擎洲我身邊很少有女人跟著,你跟他多久了?”
“沒多久,是最近才跟著的。”
“嗬。”傾辰一聲冷笑,“我勸你還是不要有一些不該有的想法,戰擎洲是我的,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他都是我的,你別想打他的主意。”
黎湘冷誚的勾唇,此時已經已經是氣場大開,冷眼看著麵前的女人。
“戰擎洲不是東西,他並不是固定為誰所有,你也沒有辦法限製我的行動,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傾辰麵容驟然一變,“你說什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我為什麽不能?”黎湘眼眸當中冷色濃重,“你沒有比我高貴到哪去,大家都是一樣的,誰都有資格。”
“貝戔人!”傾辰麵容陰冷的嚇人,直接抬起手就要對著黎湘打下去。
黎湘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星辰般的眼眸當中冷若冰霜。
“傾小姐,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我的巴掌也是不長眼的。”
她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人欺負的黎湘了,傾辰想要她打的巴掌,還得在練兩年。
黎湘的手驟然用力,傾辰隻覺得一陣疼痛疼痛,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你給我放手,你這個貝戔人!”
傾辰一聲大喊,用力的想要掙脫黎湘的束縛,卻根本就無法掙脫。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男人的聲音,“黎湘小姐您在嗎?先生要走了。”
這是戰雲的聲音。
黎湘微微一愣,沒想到戰雲竟然過來了。
傾辰還在反抗著,黎湘直接甩開她的手,露出了幾分笑容,“傾小姐,戰先生叫我走了,我們下次再見。”
說完這句話,黎湘直接轉身離開了。
戰雲就在走廊上等待著黎湘,黎湘剛剛走過去就看到戰擎洲從那間包廂裏出來。
男人的臉色依舊冷漠陰沉,身上沾染了一些淡淡的煙草味道,與他身上的雪鬆氣息纏繞在一起,意外融合成了一種更加沉穩安靜的氣息。
黎湘跟在他的後麵,兩個人上的車,黎湘這才開口對他詢問,“擎洲,剛剛的那位小姐和你認識很久了嗎?”
“嗯。”
黎湘有些意外會得到他的回應,嘴角輕輕上揚,繼續試探著問道,“那你覺得她怎麽樣?我覺得她好像挺喜歡你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戰擎洲眉心瞬間蹙起,冷峻的麵容之上,陰沉氣息更重。
黎湘抿了抿唇,她當然能夠感覺到來自於戰擎洲身上的那股陰冷之氣。
他生氣了。
他這樣的反應是不是因為並不喜歡傾辰,不想和她扯上關係呢?
黎湘露出乖巧的表情,“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別生氣。”
她沒有再說話,將手放在膝蓋上乖乖的坐在男人身邊,餘光時不時的落在他的臉上,嘴角微微揚起弧度。
戰擎洲對傾辰肯定沒有別的意思,他來到這個混亂的會館也隻是為了談生意,這個男人還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麽過多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