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515章 危機四伏

黎湘在小木屋過起了擔驚受怕的日子。

靳宇一直都在旁邊的別墅裏,每天都會來小木屋騷擾黎湘好幾次。

若不是黎湘藏起了許多的玻璃碎片作為武器,恐怕早就難逃靳宇的毒手了。

在精神的高度緊繃之下,黎湘就像是精神衰弱一樣,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馬上警惕起來。

即便是深夜已經陷入到了夢鄉當中,黎湘哪怕是聽到風吹動木板的聲音都會立刻驚醒。

不過今天靳宇並沒有前來,已經過去了一個上午,他甚至連別墅都沒有走出去過。

事實上靳宇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少心思用在黎湘身上,他知道自己就要完蛋了。

古聞宇被抓到了,已經與他完全失去了聯係,也不知道那個孬種會不會把事情全盤托出。

靳宇急得不行,一遍一遍的撥打著一個陌生號碼,可始終都沒有人接聽。

他氣的直咬牙,把手機直接丟在身後的沙發上。

“一到關鍵時刻就聯係不上,他媽的不是你讓老子這麽幹的嗎?說好的錢和權利都沒有,該不會是跑路了吧?”靳宇止不住的出聲怒罵。

其實這主意並不是他出的,而是一個給他打電話的神秘人。

那人讓他和古聞宇聯合抓走黎湘,還保證事成之後會給他十個億的資金與一股勢力,讓他可以和靳哲對抗。

隻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聯係不上了。

靳宇此刻已經是憤怒不已,他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有手下的人匆匆前來匯報。

“不好了少爺,戰先生的人已經搜查到了附近的幾座島上,很快就要找到咱們這兒了!”

聽到這話,本就有些心生忐忑的靳宇更是害怕。

戰擎洲居然真的開始搜索島嶼,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肯定要帶著黎湘走的再遠一點。

戰擎洲這人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靳宇根本連一點與他對抗的把握都沒有。

他以為這座島已經足夠安全了,所以他在選擇和黎湘一起躲在這裏,可是沒想到這裏很快就要暴露了。

靳宇此時可以說是又急又急。

他直接對前來報告的手下怒吼道,“不是讓你們冒出假的線索幹擾戰擎洲嗎?你們這些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幹不好,還能幹些什麽?”

“趕緊繼續給我放假線索,盡可能的拖延時間,絕對不能讓他這麽快就找到這兒來!”

手下立刻點頭答應,趕緊跑出了房間。

靳宇一聲咒罵,直接抓起麵前的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媽的,要早知道是這個樣子,他說什麽都不會這麽冒險。

另外一邊……

靳森隆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他是真的很疼愛靳宇這個兒子,把他看成了自己的未來,看成了靳家全部的希望。

即便他的手指已經有很多地方都露出了白色的骨頭,血液在地上流淌了一灘,你就是血肉模糊,他還是連一個字都沒有透露出來。

靳哲本來就沒有什麽耐心,如今在靳森隆身上浪費了這麽久的時間,他早就已經耐心全無了。

他退回到椅子上坐下,對身後的助理說道,“你還在那傻站著幹什麽?沒看到我的好父親手上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嗎?”

“去拿酒精來,給他好好消消毒,可別感染了。”

靳森隆已經疼得半死,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聽到酒精這兩個字,他更是瞪大了眼睛,其中滿是恐懼之色。

他已經疼得忍無可忍了,靳哲居然還要折磨他。

很快助理就拿來了一瓶酒精。

好幾個保鏢按著靳森隆,而助理則是把酒精一點一點均勻的灑在靳森隆的手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哀嚎聲不絕於耳,那慘烈的聲音讓人光是聽著就覺得頭皮發麻。

靳哲咂了咂舌,還是不滿意,“這樣怎麽能徹底消毒呢?去弄一盆酒精過來,把他的手放在裏麵好好洗洗!”

“是!”

一盆高濃度的酒精端來,空氣當中仿佛迅速有一股嗆人的味道,蔓延開來。

靳森隆哀嚎的聲音更加慘烈,在最痛苦的時候直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靳哲始終都是冷眼旁觀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鋒利,就像是看著什麽精彩的節目表演一樣。

助理將一盆涼水潑在靳森隆身上,在他醒來之後,更為可怕的噩夢才剛剛來臨。

突然從門口的位置,傳來一道痛苦叫喊的女聲。

房門被打開,隻見一個雙腿折斷的狼狽女人,被人拉了進來。

在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靳森隆瞬間睜大了眼睛。

“夢楠……”

這女人就是他最愛的那個小三兒,也就是靳宇的親生母親。

她早就被戰擎洲打斷了雙腿,這幾天都被關在昏暗的地下室裏。

靳森隆一臉恐懼的看著靳哲,眸光慌亂的閃爍著,甚至還帶著幾分哀求,“靳哲,你到底要幹什麽?你有什麽仇什麽恨都衝著我來,別傷害她!”

靳哲嗬嗬一笑,在半空中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很快就有幾個穿著破爛,渾身散發著惡臭味道的流浪漢被帶進了房間裏。

陸夢楠嗚嗚的哭泣著,雖然她的頭發淩亂,身上也帶著不少傷痕,可是依舊能夠看得出來她這張臉龐的美豔。

不愧是讓靳森隆這麽多年都依舊疼愛的女人,即便已經是半老徐娘,依舊風韻猶存,魅力猶在。

靳哲對進來的幾個流浪漢說道,“你們每天都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肯定已經很久都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了吧?”

“地上這個女人就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見麵禮,等你們玩夠了,我會讓你們多吃幾頓大餐,再給你們一筆錢。”

“你們誰玩的越狠,我給他的錢就越多,現在就開始你們的享受吧。”

靳森隆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看著麵前的靳哲更是覺得格外陌生,好像自己根本就不認識的。

是啊,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自己這個兒子,不知道,他早就已經被仇恨侵蝕的沒了人性。

那幾個流浪漢一臉猥瑣的笑著,已經迫不及待的朝著陸夢楠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