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迅速轉移
黎湘正蜷縮在床鋪上警惕著外麵的動靜。
聽到有嘈雜的腳步聲傳來,她立刻警惕起來翻身坐起。
黎湘從枕頭底下拿出玻璃碎片,決定如果這些人敢傷害自己,她就和他們拚死一戰。
在古家這長達一年多的時間裏,黎湘學了好幾招的防身術,雖然打不過這些男人,但應該可以試著傷到他們。
黎湘立刻起身挪到門口的位置,準備在他們推門而入的一瞬間進行攻擊。
隨著腳步聲的越來越近,門口出來了有人擰動鑰匙的聲音。
在有人推門的一瞬間,黎湘直接一腳踢了,正好踢在那人的中間部位。
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帶頭的男人跪在地上,護著自己的襠部痛苦不已。
身後的那幾個男人顯然是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到了,他們一時間有些發愣,沒有做出別的動作。
黎湘趁此機會再次發動攻擊,卻不成想這一次竟是被人抓住了腳踝。
讓人突然一用力,黎湘就直接被拉倒在地上。
伴隨著砰的一聲響,黎湘的手肘與腦袋磕在了地上,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她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朝著她壓了下來。
“滾開!”
黎湘直接將手中捏著的玻璃碎片刺了過去,直接紮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啊,你這個貝戔人!”
啪!
黎湘刺到的人是靳宇,他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是揚起巴掌重重打在黎湘臉上。
玻璃碎片有一大半都刺進了靳宇的肩膀。
鮮血順著黎湘的小臂向下滑落,即便那碎片也劃破了她的手掌,她依舊是死死的按著碎片不肯放手。
如果不是靳宇突然動作,這碎片早就刺進了他的脖子子裏。
“貝戔人,我他媽的給你點臉了是不是?”
靳宇麵容已經變得猙獰起來,連那虛偽的溫和都不複存在了。
他直接掐住黎湘的脖子,將她的頭用力撞在地上。
黎湘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那死死按著玻璃碎片的手也失去了力氣,摔在了地上。
靳宇咬著牙,直接將肩膀上的碎片拿了下去,重重的丟在地上。
黎湘這娘們可真是夠狠的。
靳宇讓手下將黎湘綁起來帶走,以防止她在路上又會突然發起襲擊。
幾架直升飛機迅速離開海島,黎湘受到的傷害不重,在半路的時候就醒過來了。
她知道自己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靳宇如此的氣急敗壞,想來是因為戰擎洲,又或者是媽媽和大伯就要找到她了吧?
黎湘已經沒有還手的武器了。
而且她現在是在直升飛機上,就算能夠傷到這些人,也沒有辦法脫身。
目前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等待,等帶著她來到新的地方,等待著戰擎洲盡快找到她。
可是這樣等下去,要等到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黎湘被帶到了一個偏僻貧瘠的小鎮。
她被關在昏暗無光的地下室裏。
這裏的環境十分惡劣,狹小閉塞,陰涼潮濕,蛇蟲鼠蟻,四下亂竄,那布滿灰塵的地上,甚至連一張毯子都沒有。
黎湘身上還帶著傷,加上頭暈的不行,隻能勉強縮在一個角落裏。
不知道是不是靳宇撞她腦袋使用了太大的力氣,黎湘覺得自己好像被撞的腦震**了,有點惡心想吐,還覺得困的不行。
可是她不能睡。
如果她睡著了,靳宇那個禽獸還指不定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黎湘就這樣強忍著疼痛難受,希望能夠等到可以再次脫身的機會。
在地下室的上麵。是一個破舊的幾乎快要廢棄的樓房。
靳宇隨便找了一間能夠作為屋子的毛胚房間,坐在一把破舊的木椅子上部署著接下來的行動。
“立刻消除所有的痕跡,一定不能讓戰擎洲找過來!”
“你們都給我仔細一點,要是被發現了,你們所有人都逃不過慘死的下場。”
雖然轉移到了新的地方,但是靳宇依舊是心生忐忑。
他手下的這些人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裏也覺得無比的慌亂。
老大都這麽害怕了,他們這些做手下的又怎麽可能繼續保持著鎮定呢?
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他們不得不繼續做下去。
靳宇盡力使自己保持著平穩,覺得戰擎洲應該不會把找過的地方再找一遍。
就這麽一個破爛的地方,連乞丐都不肯呆,戰擎洲一定不會發現。
他一定不會發現的。
靳宇咽了下口水,隻能用這樣的方法來自我安慰著。
而另外一邊……
靳哲已經回到了家中。
宋詞做了一些簡單可口的飯菜,靳哲有些意外也很欣喜,開了一瓶紅酒和自己最心愛的老婆一起享受燭光晚宴。
兩個人都沒有提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宋詞知道靳哲一定會幫忙找到黎湘,他不是真的壞人,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有具體原因的。
童年的傷害需要用一輩子來治愈,宋詞願意一輩子陪著靳哲。
吃過晚飯之後,兩個人悠閑的靠在沙發上,看著枯燥無味的電視節目。
電視演出了什麽內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現在一起的感覺與意境。
宋詞靠在靳哲懷裏,享受著專屬於兩個人的寧靜與自然。
靠了一會兒,她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低低的開口說道,“靳哲,我想要出國了,我不想讓你再去做危險的事情,也不像每天都擔驚受怕了。”
“我們去國外開始新的生活好不好?”
靳哲微微一愣,隨後緊緊擁抱住了宋詞。
他的心中是無比的感動,感動宋詞終於願意和她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了。
靳哲露出笑容,語氣溫柔的說道,“好,等等我處理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帶著你去國外。”
宋詞點頭,隨後露出了擔憂之色,“不知道湘兒現在怎麽樣了,你和戰擎洲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他們到底會把她藏在哪兒呢?”
靳哲撫摸著宋詞的頭發安慰,“現在古聞宇和靳森隆都被抓住了,靳宇的藏身之處應該很快就會暴露了。”
“那個野種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動戰擎洲的女人,黎湘現在一定是安全的。”
以靳哲對靳宇的了解,料定他一定不敢胡作非為。
他不僅是個野種,而且是個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