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魔鬼
男人發出痛苦而又淒慘的哀嚎聲,他疼痛得渾身發抖抽搐,卻根本沒有辦法掙紮。
那四個保鏢的力氣很大,讓他死死地按在地上,不給他任何可以移動的機會。
昏暗的地下室內本就潮濕,血腥的味道蔓延開來,格外刺激著人的神經。
其他的那些組織者也沒好到哪兒去,他們承受著各種各樣的酷刑,有些人甚至已經暈死過去了。
慘烈的哀嚎聲不絕於耳,光是聽著這聲音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戰擎洲覺得頭疼,太陽穴突突的跳動,不知道這些人什麽時候才能說出他想要知道的內容。
他突然間有些討厭傅謹宸了,這些個破規矩都是他定的,原本是為了更好的規範道上的這些人,現在確實給他自己造成了麻煩。
組織的頭目已經被調到了一個手筋,盡管他疼的要死,卻還是沒有要說出實話的打算。
就在這個時候,這間牢房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進入其中,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陰暗氣息,手上的手槍子彈上了膛,直接對準了躺在地上的那個組織頭目。
看到這男人進來,戰擎洲微微蹙起了眉。
然而在看到這個男人舉起手槍的時候,他眉心的皺褶更深了,“傅謹宸,你要幹什麽?”
“他是不會說的,與其這樣,倒還不如讓他死!”
聽到傅謹宸的名字,那頭目瞬間露出慌亂之色。
他疼的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卻還是勉強睜開眼睛去看傅謹宸,眼睛裏麵滿是恐懼之色。
這是道上真正的帝王,他是真的會殺了自己。
砰砰!
傅謹宸毫不留情的扣動板機,卻並沒有直接結束了這男人的性命,而是將槍打在一些不會直接要了他性命的部位。
“啊!啊!啊!”
每打一槍,男人就會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
子彈直接穿過了他的骨頭,這種疼痛感要比刀子胳膊血肉更加劇烈難耐,是一種讓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你這條命已經保不住了,在臨死之前倒不如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我還可以考慮留你家人一條性命。”
“雖然道上有規矩,個人永遠不會連累到家人,但是規矩是我定下來的,我想怎麽改就怎麽改!”
聽到這話,那頭目更是害怕。
他強忍著疼痛,顫抖著聲音說道,“張顯海……是他……買走了黎湘……”
“拍賣會的執行者是誰?”傅謹宸冷聲問道。
“東……東區的人……不知道名字……”
“好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了!”
說完這話,傅謹宸直接一槍爆頭,接觸了那個頭目的性命。
男人吹了一下冒著熱氣的槍頭,將視線落在了組織幾個手下的身上。
“你們還知道什麽?都說出來吧,要不然我就送你們下去陪他。”
此時的傅謹宸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眉眼帶笑的樣子。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可怕的惡魔,隨時都有可能將人送進地獄的深淵。
那些個手下並不是所有人知道傅謹宸的可怕,有一些剛剛加入道上的新人還帶著年輕人的血性,一臉不服氣的麵對著傅謹宸。
“你已經殺了我們老大,還妄想著我們能夠說出什麽?”
“你很有膽子!”
傅謹宸眯起眼睛,撿起地上的那把鈍刀子,放在手裏把玩了幾圈之後,毫不留情的捅進了那個敢和他強嘴的手下身體裏。
男人的手轉動著刀子,攪動著裏麵的血肉和內髒。
鮮血順著傷口流出,滴落在傅謹宸名貴的鱷魚皮鞋上,像是在衝洗澆灌。
手下痛苦不已,其他的那些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到了。
這可是傅謹宸,是手刃了前任頭目,然後立刻將整個道上進行了天翻地覆改造的可怕魔鬼。
男人放開了手,而那個手下則是直接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甘心的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傅謹宸向一旁伸出手,示意戰擎洲的手下給他拿來幹淨的毛巾。
首先明白他的意思,卻還是目光詢問的看向了戰擎洲。
戰擎洲點頭,手下立刻拿了一條手帕遞給傅謹宸。
傅謹宸一聲冷笑,然後優雅的擦拭著手上的血跡,隨後他自己的手下則是為他送上了一瓶消毒水。
男人慢條斯理地搓弄著噴了消毒液的雙手,嘴角勾起笑容,麵容看起來卻是那般的陰冷可怖。
“我的寶貝女兒已經被人抓走整整有一天之久了,我這個做父親的可是心急如焚,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舉動,又會破壞多少我當初定下的規矩。”
“所以你們還是趕緊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個痛快,也會留下你們的家人,要不然的話……這死的可就不隻是幾十個人了。”
其他的那些人哪裏還敢反抗?
他們的老大都如此畏懼傅謹宸,他們這些小嘍囉自然不敢有所隱瞞。
可是他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有一個手下哆嗦著說道,“我是跟在老大身邊的……抓走黎湘小姐的的確是東區的人,那個拍賣會……拍賣會的組織者也是他們,買走黎湘小姐的是張顯海,其他的我們真的不知道了……”
戰擎洲麵容冰冷,冷聲對身後的手下說道,“立刻去查張顯海的行蹤。”
“不用查了。”傅謹宸說道,“他已經死了。”
戰擎洲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冷眼看著傅謹宸,“是你把人殺了?”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直接去東區吧,那些個王八蛋敢在老子頭上動土,我直接把他們的地區炸了!”
說完這話,傅謹宸轉身就要走,戰擎洲也立刻跟了上去。
牢房當中隻剩下那幾個手下,麵對著兩具同伴的屍體發抖,本以為自己在道上會混得風生水起,卻沒想到剛開始就得罪了最大的頭目。
傅謹宸和戰擎洲兩人並肩而行,麵容同樣陰暗可怖,氣場強大,如同暗夜君王,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戰擎洲說道,“我去東區算賬,我和她們的老大的確有些恩怨,他們是衝著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