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越來越囂張了
江櫟白如此挑釁的話語直接惹怒了傅謹宸。
“我去你女馬的!”
傅謹宸咒罵了一句,直接衝上幾個台階,一把抓住江櫟白的領子,把他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不過四五個階梯雖然不高,但對於重心不穩的人來說,摔下去也會受到傷害。
江櫟白踉蹌著差點跌倒,轉過身來怒氣衝衝的瞪著傅謹宸,剛要去摸腰間的槍,就被男人直接一腳踢在了手臂上。
“江櫟白,憑你還想跟我鬥?信不信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傅謹宸抓著江櫟白的領子,眼眸當中是熊熊燃燒的火焰,陰冷的肅殺之氣,在他的臉龐之上蔓延開來,令人不寒而栗。
江櫟白眯著眼睛,即便他有再多的不服氣,也不敢貿然對傅謹宸動手。
東區不過是他劃分出的一小片區域,雖然勢力龐大,但是想要完全贏得過傅謹宸,還是有些困難的。
江櫟白是個慣會審時度勢的老狐狸,不會輕易冒險去做一些會威脅到自己的事情。
他露出笑容,變臉的速度很快,已經露出了幾分討好之色。
“傅老弟,你這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實在是太衝動了,我們都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可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了,有什麽話好好說,別這麽衝動。”
“我還沒到四十歲呢,是你老了!”
傅謹宸整理著江櫟白皺褶的領口,眼眸當中的殺氣濃重的就快要溢出來了。
“你別忘了我當初是怎麽弄死霄炎的,你敢招惹我,隻會死的比他更難看!”
霄炎就是道上的上一任主人,江櫟白就算發展的再厲害,也不可能比得上他,傅謹宸。若是真想收拾他,江櫟白早晚都是一個死。
江櫟白眼眸當中流露出不易察覺的恐懼之色。
他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厲害,但是我真不知道你女兒在哪,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
“已經有人交代了,是你的人做的。”傅謹宸聲音冷的像是在往下掉著冰碴。
江櫟白一聳肩膀,“我真的不知道,或許你可以問問其他人,又或者去找從我這裏逃出去的叛徒,我是鬥不過你的,又怎麽敢騙你呢?”
傅謹宸放下了手,直接掏出自己的槍抵在江櫟白的腹部,“我可是一個瘋子,若是把我逼急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說完這句話,傅謹宸將槍收了起來,然後轉身離開了。
江櫟白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陰暗而又濃烈的恨意。
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傅謹宸越來越囂張了。
不過他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女兒被溫朗那個瘋子抓起來了,恐怕現在已經缺胳膊少腿了,也不知道傅謹宸看到女兒的狼狽樣子,臉上會露出怎樣精彩的表情?
溫朗,那可是一個和傅謹宸同樣變態的男人,這兩個人要是遇上了,竟是誰會先死呢?
江櫟白越想越覺得開心,臉上再次浮現出變態而又扭曲的笑容。
反正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什麽關係,他不過就是幫著那個男人清除了一些痕跡,傅謹宸再怎麽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江櫟白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皺褶,轉身上了樓,腳下的步伐看起來比剛才要輕快不少。
傅謹宸離開東區,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聯係戰擎洲。
男人開口說道,“湘兒很可能已經被轉移了,江櫟白不承認,但我可以肯定這件事情一定與他有關係,你現在去找劉三強,他是東區的一個老賴,也是江櫟白的跟班,膽小入鼠,詭計多端,從他嘴裏應該能夠問出一些消息。”
電話那邊傳來戰擎洲的聲音,“我現在去找他,那你呢?”
“我去查拍賣會的事情,湘兒的失蹤一定與拍賣會有關。”
兩個人再次分頭行動。
劉三強這個人欠了不少的外債,可是因為他這個人凶神惡煞,手上有不少的勢力,那些被他借了錢的人隻要敢上門索要,即便當時不會被他弄死,事後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身亡,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跟著他催債了。
這人事東區頂頂有名的老賴,也是出了名的貪生怕死,愛錢如命,但更惜命。
他背後支持的最大勢力就是江櫟白,所以傅謹宸從江櫟白嘴裏問不出的事情,完全可以從這個人的嘴裏摳出來。
戰擎洲帶人來到劉三強的別墅,這個從外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別墅,裏麵完全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奢華的程度不亞於掖幽園,隻是麵積小了點,頂多能夠算得上是掖幽園的二十分之一。
劉三強正在屋裏裏仔細的擦拭著他新得來的一尊金色雕像。
戰擎洲帶人直接將整個別墅包圍,氣勢洶洶的樣子嚇的劉三強的手下急匆匆的進來報告。
“老大老大,來人了!”
劉三強正忙著,見手下如此匆匆忙忙的,趕緊把金雕像小心翼翼的放進盒子裏。
他不耐煩的說道,“誰來了?江櫟白?”
“不是,是別人,一堆人把咱們別墅包圍了!”
劉三強一愣,隨後露出慌亂之色,“包圍了?就說我出去一直沒回來,別的什麽都別說!”
說完,劉三強抱著金雕像的盒子,匆匆忙忙的跑出屋子,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破門外麵。
正門裏麵是一個地下室,也是一個用來逃生的秘密通道,可以直接通往外麵的世界。
此時的樓下已經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是戰擎洲的人衝進來了。
劉三強趕緊打開通道的門,慌慌忙忙的躲了進去,裏麵堆積著一些雜物,門關上之後就是一片黑暗,他在慌亂之中撞到了不少東西,疼得他差點叫出來。
男人在黑暗當中摸索著,剛要拉開另一通道的門身後就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他射進來的光線照亮了黑暗的雜物室。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在劉三強把秘密通道的門拉開之前就拎住了他的領子,直接將它拖了出去,丟在走廊的地上。
劉三強懷裏的盒子掉了下去,金燦燦的雕像掉在紅色的地毯上,散發著璀璨明亮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