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童年記憶
戰銘威打算這幾天就出發回到國外,卻遭到了妻子穆海心的反對。
這一家人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別墅,此時的穆海心正坐在沙發上讓美妝師給她做指甲,而戰南擎則是坐在一旁看著一本財經雜誌,幾個人相處的狀態平靜而又融洽。
戰銘威將手中的報紙甩在一旁,開口說道,“既然爸沒有什麽事了,那我們也準備回去吧,省得繼續呆在這裏礙眼,他老人家也不高興。”
“銘威,我們才剛剛來到國內,這就準備回去,也實在是太折騰了,要不然就多休息兩天吧。”穆海心懶懶的抬起眼皮,看得出來她的確很不想折騰。
戰銘威皺起了眉,他一向都是說什麽就做什麽,既然決定走了,自然也隻是通知一句,並不希望他們會拒絕。
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麽,一旁的戰南擎就說話了。
“爸,我們就再休息兩天吧,而且我也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完成,等到處理完畢之後我們再回去吧。”
戰銘威緊鎖的眉頭放鬆了幾分,對顧諾言他問道,“你在國內這邊也接觸到生意了?”
“當然,國內外的公司共同經營合作,這對於我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我不會浪費太長時間的,最多不超過一個星期。”
現在的戰南擎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般紈絝不羈,而是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商人。
既然兒子都這麽說了,戰銘威不再繼續堅持,而是點頭答應了。
“行,那就再待幾天吧。”
正在看著自己精致美甲的穆海心嘴角露出了幾分笑容,似乎留在這裏很合她的意,能夠幫助她盡快達成某種目的。
……
戰擎洲雖然已經醒了,但是黎湘和戰老爺子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心來。
醫生給戰擎洲從頭到腳的做了一個全麵檢查,黎湘始終都在一旁陪伴著,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手心上都是汗水。
光是做檢查就進行了一個上午,好在出結果的速度比較快,經過醫生們的一番分析,最後確定戰擎洲隻剩下一些沒有恢複的皮外傷,其他都沒有什麽異樣。
黎湘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緊緊的握著男人的手,眼眶是通通的,可臉上卻帶著輕鬆的笑容。
“你沒事就好,這麽說你的記憶都恢複了,內髒之類的也沒有受到什麽損傷,接下來就等待著外傷恢複就好了。”
戰擎洲露出笑容,點了點頭,“嗯,什麽事情都沒有,外傷方麵也沒有什麽大礙,我的身體很好,這一點你是清楚的,所以傷口恢複的速度也會比較快。”
不愧是男人本色,戰擎洲即便躺在病**,也不忘在語言上給予黎湘小小的暗示。
他的身體當然很強壯,如果不是因為身上結實的肌肉,恐怕肋骨還會斷的更多,這也多虧了戰擎洲平日裏自律的鍛煉習慣。
黎湘輕推了一下男人的手臂,“雖然沒什麽事,但你要注意休養。”
“好,我們現在就休息,這張床夠大了,夫人躺在我的旁邊吧,我想抱著你睡。”
男人說話的聲音低沉沙啞,眼眸當中還夾雜著哀求之色,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拒絕。
黎湘乖乖的爬上床,躺在了男人的臂彎裏。
她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將臉頰埋進戰擎洲的胸膛,也沒有離他很近,而是小心翼翼的害怕觸碰到男人身上的傷口。
戰擎洲擁抱著懷中的女人,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上還有傷,手臂溫柔的梳理著黎湘的背脊,感受著她的柔軟與芬芳。
兩人緊緊相擁,彼此間是對方最為珍貴的存在,也是對方最安心的力量。
黎湘這幾天的精神都是高度緊繃的,明明應該休息的人是戰擎洲,可黎湘卻是先睡著的那一個。
感受著懷中女人均勻的呼吸,戰擎洲在她的額頭上落下的輕柔一吻,隨後又將下巴搭在黎湘的頭頂。
擁抱著懷中嬌小柔軟的身軀,戰擎洲的一顆心也溫柔到了極點。
男人的視線落在前方,看著從窗戶外麵投射進來的光線,眼眸當中的光芒一點一點的變得黑暗下來。
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包括童年之時經受到的那些折磨。
原本小時候的那些事情戰擎洲也記不太清楚了,可是因為這次的車禍,讓他將所有模糊不清的記憶都重新記了起來。
戰擎洲在很小的時候經曆過一段昏暗的時光,正是因為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他才選擇性的遺忘了那些記憶,再加上被老爺子帶走的時候,他是處於昏迷狀態的,醒來之後的戰擎洲就忘記了之前所發生過的事情。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那個女人以為通過殘酷的折磨就能讓戰擎洲死掉,所以在他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要對他進行各種鞭打與折磨。
最後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將他送進了深山當中,差一點就成為了豺狼口中的食物。
男人變得陰冷起來,深邃的眼眸當中湧動著滔天的恨意。
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那個女人以為自己忘記了這些事情就能夠一輩子相安無事,可是一個人作下的孽、欠下的債,是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能夠還的清楚的。
是時候該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而另外一邊……
溫朗正在豪華的莊園當中,坐在遮陽傘下悠閑的品嚐著美味紅酒。
穿著女傭服侍的美女跪在兩旁,纖細的手指在男人的腿上揉捏著,還一直用柔順而炙熱的目光注視著溫朗。
男人一臉的享受,時不時的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高高的舉起酒杯,將紅色的酒水與藍色的天空融合在一起觀察著美妙的色澤。
就在這個時候,有兩個保鏢拎著一個狼狽不堪的男人走向這邊。
溫朗像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依舊在觀察著手中紅酒的色澤。
“饒了我……你們饒了我吧……”
保鏢將這個男人丟在了溫朗麵前,又一把拉起他的頭發,強迫他跪在地上。
男人一臉的恐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