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659章 失去理智

“媽,你怎麽了?電話那邊說什麽了?”黎湘也緊張起來,搖晃著古韞詢問。

電話那邊的聲音還在繼續,說出了傅謹宸所在的地址,“夫人,傅先生在皇家醫院,是戰先生的人送過去的!”

黎湘已經猜到了大概發生的事情,聲音有些哆嗦,“媽……爸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古韞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慌亂的點了點頭,“醫院,去醫院!”

慌忙朝著門口奔去的古韞差點摔倒,還好黎湘手疾眼快的將她扶住了。

兩個人趕緊前往醫院,戰擎洲的人已經在門口迎接著了。

來到搶救室門口,黎湘看到了正在等待著的戰擎洲。

“到底怎麽了?父親他出什麽事了?”

戰擎洲沒有隱瞞的將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肖晟遠隱藏在暗處用消音槍射擊了嶽父,傷到了一些重要部位加上失血過多,嶽父有些危險。”

聽到這話,黎湘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又問道,“那肖晟遠呢?人抓到了嗎?”

“人躲起來了,我已經派人去抓了,此次案件行為惡劣,暗殺皇室,是死罪。”

戰擎洲這句話說得絲毫不留情麵,毫不留情的給肖晟遠判了死刑。

真相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肖晟遠居然做出了這麽可怕的事情。

古韞像是完全傻掉了,現在原地不停的流眼淚,渾身上下都無比的僵硬。

她看不清眼前的場景,淚水模糊了視線,隻覺得手術室上的紅光格外刺眼。

“那爸他……他情況到底怎麽樣?醫生有沒有說具體的傷情?你看見父親的情況了嗎?”

黎湘也紅了眼睛,她一口一句父親的稱呼傅謹宸,突然之間有些後悔,自己沒能當著傅謹宸的麵多叫他幾聲爸爸。

戰擎洲扶著黎湘的肩膀,盡可能的穩定住她的情緒。

“有內髒受到了損傷,腹腔內已經有很多淤血,至於是否能夠保住這條命,還需要等醫生出來之後才能知道。”

“不過你放心,裏麵給嶽父處理的都是最頂級的專家,有很大的可能會保住嶽父這條命。”

戰擎洲與傅謹宸除了是女婿和嶽父的關係之外,也是很好的合作者,他們之間早就已經有很深厚的情誼了。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有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從裏麵走了出來。

黎湘趕緊湊了過去。

“醫生,我爸情況怎麽樣了?”黎湘問道。

醫生戴著口罩,雖然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是也能夠感覺得出來他此刻的狀態很嚴肅。

“患者出血嚴重,沒有度過危險期,血庫當中儲存的血量不夠,現在正在緊急調血,但患者的血壓在繼續下降,很有可能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你們誰是A型血?患者的直係親屬不可以輸血。”

直係親屬之間輸血會產生輸血相關性移植物抗宿主病,所以黎湘即便和傅謹宸流淌著相同的血液,也沒有辦法為其獻血。

“我是A型,可以輸我的血。”戰擎洲說道。

在可輸血的兩位非親屬當中,有一人與患者同血型,這樣的概率已經非常大了,甚至可以說傅謹宸真的很幸運。

醫生讓護士帶戰擎洲先去輸血,直到兩個人走後,古韞才猛然清醒過來。

“誰……誰和傅謹宸一樣的血型?”

“你們一定要救活他,我……我不能沒有傅謹宸,他不能死,我恨他,但是他不能死。”

古韞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整個人都在不停的發抖,臉龐之上已經布滿了濕漉漉的淚水。

“媽!”黎湘趕緊扶著古韞的手臂,能夠明顯感覺到她劇烈的顫抖。

突然之間,古韞像是反應過來的什麽似的,表情都突然間變得冷漠起來。

“不,沒有必要救他!”

“他死了我應該高興才對,不用救他,讓他死是他毀了我的人生,讓他死!”

古韞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淚始終都不受控製的往下掉著。

黎湘知道古韞隻是嘴硬,她根本就舍不得傅謹宸死,否則也不會這麽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也不會哭得跟個人似的。

“媽,您坐下休息一會兒,別著急,擎洲已經去采血了,血庫那邊也在緊急調派,一定不會有事的。”

古韞任由黎湘扶著,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兩隻手緊緊交握在一起,臉色也是蒼白的像張紙一樣。

戰擎洲輸出了最大單位計量的血液,雖然沒什麽大礙,但是臉色有些發白,在剛開始起身的時候還有些頭腦發暈。

醫生給他安排了病房,黎湘前去照顧,還讓廚房做了一些營養湯送上來,而古韞則是魂不守舍的站在門口。

古韞的一顆心都飄到了重症監護室,即便是站在戰擎洲的病房門口也是魂不守舍。

醫院廚房的湯很快就做好了,黎湘端著湯碗,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母親,還是很不放心。

她對戰擎洲說道,“我先去勸一勸母親,等下再喂你喝湯。”

戰擎洲點頭,“好。”

來到門口,黎湘握住古韞的手,“媽,擎洲這邊有我照顧就行,你還是去手術室那邊吧,要是醫生找家屬的話,你在那邊還能有個接應。”

古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擔心兩個字都已經寫在她的臉上了,卻還是強硬著不肯過去。

黎湘主動提出讓她去陪傅謹宸,也是給了她一個很大的台階。

“媽,您快些過去吧,我這懷著孕也不好,樓上樓下的到處跑,您也肯定不能讓我來回折騰。”

聽到這話,古韞也沒有再堅持,還是到樓下去了。

黎湘看著母親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知道經過這件事情,母親能不能認清楚自己的內心?

回到病房,黎湘看到戰擎洲已經冷下了臉色。

男人依靠在床頭上,目光歉疚地看著黎湘。

“對不起夫人,是我放鬆了警惕性,讓嶽父受傷了。”

黎湘搖了搖頭,“不怪你,誰都沒想到肖晟遠竟然能做出這麽過激的行為,我相信父親一定能夠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