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不許碰我
戰擎洲抱著懷中的女人,寬大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用不了多久,他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團圓了。
而另外一邊……
古韞回到偏樓,抬起頭就看到一個身影正靠在陽台的欄杆上抽煙。
她瞬間沉下了臉色,直接對著陽台上的男人喊道,“傅謹宸,誰讓你抽煙的?”
傅謹宸一愣,往樓下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婆。
他夾著煙的手猛然一抖,知道自己等下肯定要挨罵,趕緊把煙給掐滅了。
古韞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陽台這邊,傅謹宸露出討好的笑容,張開雙臂就要擁抱古韞。
“停停停,瞧瞧你這一身的煙味兒,在你洗幹淨之前可不許碰我!”
傅謹宸嘿嘿一笑,乖乖的把手放了下去。
“我知道錯了老婆,我這就去洗幹淨,你可千萬不要生氣。”
古韞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看著傅謹宸,用手指頭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這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學年輕人抽煙,你是嫌自己太年輕了嗎?”
“我知道錯了,我一定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你一定不會再碰煙了,對不起老婆。”
傅謹宸還是賤兮兮的握住了古韞的手。
古韞倒也不是真的生氣,她一切都是為了傅謹宸的身體著想。
傅謹宸聽老婆的話,乖乖的到浴室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保證沒有留下一點煙味兒。
爬上床的時候,傅謹宸賤兮兮的非要和古韞親近。
古韞雖然表麵上厭煩,但還是任由傅謹宸親吻自己。
他們兩個人分開了這麽多年,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還是像年輕人一樣恩恩愛愛。
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他們既然又走到了一起,自然要格外珍惜。
別看傅謹宸已經四十歲了,他常年做著打打殺殺的事,再加上勤於鍛煉,在體力和耐力上絲毫不亞於年輕的小夥子。
古韞一直都是嬌生慣養的,自然扛不住他折騰,早早的就沒了力氣,窩在男人的懷裏睡著。
傅謹宸想要抽根煙,但還是忍住了。
他親了親古韞的額頭,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男人已經知道黎湘安排自己手下去做的那些事了。
他有些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給古韞,但是怕他擔心,再加上不想違背女兒的意願,還是決定先不說了。
黎湘之所以選擇隱瞞,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孩子已經大了,傅謹宸也要尊重她的意願。
“乖,我再去衝個澡,你去不去?”
古韞點了點頭,張開手臂做出擁抱的姿勢,“去,但是我不想動,你抱我去。”
傅謹宸輕輕笑了笑,直接將古韞抱了起來。
……
戰擎洲還沒有入睡。
在黎湘睡著之後,他再次來到了書房。
男人收到了一些消息,那個在他衣服上做手腳的人已經查出來了。
這個人果然是溫朗的手下,而且還是他信任的一名助理。
戰擎洲坐在真皮座椅上,目光冷冽的看著麵前的戰雲。
他修長的手指在實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低沉的聲音問道,“你確定查得沒錯嗎?真的是凱文做的?”
戰雲點頭,臉上的表情格外認真,“是,我可以確認這件事情就是凱文做的。”
“先生,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要繼續調查溫朗先生嗎?”
戰擎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英挺的劍眉緊蹙了幾分。
“溫朗已經見過藺晏海了?”
戰雲再次點頭,“今天上午才見過,兩個人在會館包廂當中待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
“行,你和我走一趟吧,去找他談談。”說完這句話,戰擎洲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有些話還是要當麵說清楚比較好。
溫朗所在的那棟樓還是燈火通明,很顯然他也沒有休息。
兩個人在書房中相見,溫朗也是一副忙碌的樣子,正在對著電腦查看著一些資料。
看到戰擎洲來了,溫朗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十分歡迎。
“你來了,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溫朗從椅子上挪到了沙發上,而戰擎洲則是坐在了他的對麵。
戰擎洲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過多的變化,隻是目光平靜的看著溫朗,“發生什麽事了?”
“我今天去見了藺晏海,我打算暫時和他進行一些合作,先取得他的信任,這樣也方便我調查更多的情況。”
溫朗顯然已經下了決心,也覺得戰擎洲一定會支持他的行動。
戰擎洲皺了下眉,說道,“藺晏海可不是個簡單角色,你這樣做太危險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藺晏海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他想讓我吃虧還是十分困難的。”
溫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繼續說道,“你最近不是在忙著替老爺子報仇嗎?你就先顧著自己的事情吧,當年的綁架案我會繼續調查。”
說完這句話,溫朗對身後的助理勾了勾手。
“凱文,你去把我準備的那些合作資料拿來。”
說完這句話,溫朗又對戰擎洲說道,“正好你幫我看一下,看看這筆生意能不能引起藺晏海的在意。”
戰擎洲嗯了一聲,正好這個時候凱文也走到了他身後的位置。
男人直接開口說道,“凱文,你等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凱文回過頭來,姿態恭敬的麵對著戰擎洲。
“戰先生,不知道您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效勞的?”
戰擎洲並沒有回過頭,而是冷聲詢問,“前兩天我受傷之後更換的那套衣服,應該是你取過來的吧?”
“衣服上麵出現了一些對我夫人不利的味道,你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話,凱文臉上的表情驟然一變。
他低垂著頭,雖然是一副恭敬的樣子,但是眼睛裏麵已經閃過了一抹冷冽的光芒。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凱文就直接摸出了自己別在腰間的槍。
戰擎洲既然已經這麽直接的詢問,就證明他的行動已經暴露了。
與想方設法的替自己辯解,倒不如直接解決了眼前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