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804章 軟肋

傅謹宸很快就來到了醫療基地。

他一副急匆匆的樣子,額頭上沾滿了細密的汗水,身上的西裝也有些淩亂,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盡可能的節約時間。

戰擎洲站在病房門口的位置,傅謹宸剛剛來到這個樓層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戰擎洲,湘兒呢?她到底怎麽了?”

戰擎洲沒有回答他的狀態,看起來有些異樣,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陰暗的氣息,眼底有些開始泛紅,情緒似乎在崩潰的邊緣。

傅謹宸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戰擎洲的狂躁症可能就要發作了。

他趕緊說道,“戰擎洲,你別激動,你要穩住自己的情緒。”

“你告訴我丫頭究竟怎麽了?如果是有人害他,我們要立刻把凶手抓住。”

戰擎洲緊緊捏著拳頭,他的肩膀有些微微顫抖,眼睛裏麵散發著凜冽的寒光,像是一隻想要吃人的野獸。

“我不知道夫人究竟怎麽了。”

“你們這些廢物到底有沒有查出來是怎麽回事?夫人的身體到底出什麽問題了?”

男人口中發出沙啞的怒吼,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可怕。

那些圍在床邊檢查的醫生也是一臉的糾結,他們竟然完全查不出黎湘身體的異樣情況,所有的指標都在正常範圍之內。

為首的醫生鼓起勇氣回答,“先生夫人的身體一切正常,我們沒能查出異樣……”

戰擎洲的眼白開始大麵積的泛紅,一張臉龐陰冷得像是能夠滴出墨來,身體發抖的頻率也越發加快,好像隨時都能衝上來將麵前的人撕碎。

醫生露出了恐懼之色,身體下意識的打了個寒戰,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向後挪動。

傅謹宸能夠從戰擎洲身上感覺到一股濃烈的危險。

他趕緊抓住男人的肩膀,盡可能的穩住他的情緒。

“戰擎洲,你別衝動!”

“當務之急是要趕緊讓這些醫生繼續檢查,你如果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話,就跟我回去會場,我現在懷疑是有人在丫頭的飲食裏麵做了手腳,你和我一起回去調查。”

傅謹宸怕戰擎洲繼續留在這裏會影響醫生的治療,也害怕他的病情發作之後沒有人能夠控製得住。

戰擎洲緊緊攥著拳頭,額頭和手背上的青筋都已經爆了起來。

他的狀態看起來雖然不太好,卻依舊能夠保持著理智。

“我沒事,我要在這裏守著夫人。”

男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病**的黎湘,現在隻有**的女人能夠讓他保持理智,況且黎湘還處在危險當中,戰擎洲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棄她於不顧的。

“嶽父,我守在這裏,你去幫忙調查,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人。”

戰擎洲恨不得能夠將那個暗中下手的人千刀萬剮,可是他現在不能離開,不能親自手刃了那個家夥。

傅謹宸實在是放心不下戰擎洲,他點了點頭表示答應,然後走到安靜的位置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電話。

部署好一切之後,傅謹宸又回到了病房這邊,一直跟在戰擎洲的旁邊。

宴會已經結束,古韞抱著孩子也來到了醫院,幾個人都守在黎湘的病床旁邊。

醫生正在對黎湘的血液進行著各種化驗,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病人表現得十分危險,可生命體征卻完全正常,而且也沒有中毒的跡象,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黎湘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

她身上的血跡和屋子已經被人清理幹淨,除了看起來有些虛弱之外,她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就好像昨天發生的事情,隻是其他人所做的一場夢。

睜開眼睛,黎湘看到很多張臉出現在她的麵前。

這些臉上都充滿了擔憂和緊張,每一個都是她最親近的人。

黎湘有些微微發愣,一時間竟想不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

“你們怎麽都在看著我啊?我這是怎麽了?覺得頭好疼啊。”

黎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隨後才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似的,猛然睜大了眼睛。

“媽,孩子呢?孩子怎麽樣了?”

黎湘趕緊從**坐了起來,才看到古韞懷中抱著的嬰兒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古韞紅著眼睛,她並沒有把孩子交給黎湘,而是很擔心她現在的情況。

“你就隻想著孩子,你都不想想自己的身體嗎?”

“丫頭,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啊?”

黎湘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孩子,卻被戰擎洲搶了先。

“我來抱著孩子,你看看就行了,孩子沒有什麽問題,剛剛嶽母已經喂他吃過東西了,他現在很乖。”

戰擎洲將孩子抱到黎湘麵前,然後在床邊輕輕坐下。

黎湘看著男人懷中的小嬰兒,用手指輕輕碰了碰了寶寶的臉頰。

似乎是感應到了母親的情況,原本胡亂晃動的手腳的小家夥突然之間變得安靜下來。

小家夥睜開眼睛,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這一次寶寶沒有露出笑容,淺淡的小眉毛有些微微皺了起來。

都說母子連心,這樣的現象在戰寶寶和黎湘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驗證。

古韞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一旁的傅謹宸攔住了。

傅謹宸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門口的位置。

古韞明白他的意思,隻能暫時收起自己的擔心,把空間留給戰擎洲和黎湘兩人。

房間裏麵隻剩下黎湘他們一家三口。

戰擎洲一手摟著自己的妻子,一手抱著自己的兒子,明明最重要的人都在他的身邊,可是他卻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夫人,我真的是太害怕了,我害怕你有一天會離開我。”

“如果給我重選一次的機會,我一定不會答應和你在一起,你跟著我真的承受了太多的危險,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你替我承擔的這一切。”

戰擎洲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恐懼已經占據了他的身體,已經將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了。

在外人麵前戰擎洲是個無比強大的存在,可是一旦觸碰到他的軟肋,他就會覺得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