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877章 琢磨不透的想法

牛頭男人的目光緩緩從黎湘所在的位置移開,繼續朝著前麵走去。

“沒什麽,差不多快到換崗的時間了,都不要放鬆警惕。”

說完這話,牛頭男人就帶領著其他手下離開了。

躲藏在草堆當中的黎湘鬆了口氣,但讓她疑惑的是,這個牛頭男人竟然放過了她。

黎湘可以確定那家夥一定知道自己藏在這裏,而且剛剛那男人的眼睛給他一種有些熟悉的感覺。

難道他們之前認識嗎?

現在情況緊急四周都有搜尋的黑袍男人,黎湘不敢放鬆警惕,趁著那些人走遠的時候,離開了稻草堆,快速朝著旁邊樹叢的方向跑去。

黎湘覺得戰星爍的失蹤肯定也和這個黑袍組織有關,好不容易到達了對方的老巢,黎湘不想放棄,想要繼續尋找。

就在黎湘跑進樹叢當中,打算先勘察一下附近地形的時候,從身後突然傳來了微弱的腳步聲。

那是鞋子踩在雜草中發出的聲音,而且距離黎湘很近,似乎就在她的背後。

“誰……”

黎湘的聲音剛剛發出,背後的人就將她抱住,並且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低沉清冽的聲音響起,同時黎湘還聞到了一股清新淡雅的林木香氣。

根本不需要回頭,黎湘就知道了身後男人的身份。

鬼使神差的,黎湘並沒有掙紮,而是任由身後的人將他緊緊蓋住。

背脊緊貼著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黎湘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顫抖,他似乎很是激動,似乎之前一直都在害怕自己會一去不回。

黎湘心中生出了一些愧疚感,覺得自己不應該去傷害這個有些脆弱的男人。

戰擎洲一隻手臂摟著黎湘,另一隻手則是按了一下自己的藍牙耳機,對那邊的手下命令道,“開始行動,進行全方位搜索。”

“夫人,跟我走。”

說完,戰擎洲就用力摟住了黎湘的腰,帶著她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前進。

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溫度,黎湘張了下嘴巴似乎想要訓斥戰擎洲,但看著對方一臉嚴肅的樣子,還是就此作罷了。

有他在,自己就不用小心翼翼的,想來戰擎洲安排出去的那些人手足夠可以和黑袍組織的那些人進行對抗。

此時,那些在外搜尋的黑袍人已經撤退了。

想要懲罰黎湘的馬麵人更是坐上了離開這裏的車子。

他的心情十分不爽,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

“他媽的,戰擎洲又壞了老子的好事,我本來還想著先把黎湘關上幾天,然後再好好的享受享受,現在計劃全都泡湯了!”

坐在馬麵男人旁邊的黑袍人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有實質行動的想法。”

“上麵那人下達的命令僅僅隻是將黎湘引到這裏,其他的任何命令都沒有發布,尤其需要遵循的一點就是絕對不能傷害黎湘。”

聽到這話,馬麵男人更加煩躁了。

“這也不讓做,那也不讓做,那他讓我們把黎湘帶到這裏是要幹什麽?難不成是他想要見一見黎湘?”

說道這兒,馬麵男人眯起了眼睛,開始自顧自的嘟囔著。。

“不可能啊,他沒道理會做這麽麻煩的事,我已經和他說了我對黎湘很感興趣,他當初也沒有什麽表示啊?”

馬麵男人想不明白,他似乎根本就沒有辦法琢磨透上麵那人的想法,也猜不到對方和黎湘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關係。

總之,他一定會盡力爭取奪走黎湘的機會,然後將那個女人占為己有,永遠囚禁。

另外一邊……

黎湘和戰擎洲兩人踏上了回去的路。

戰擎洲已經確定了兒子戰星爍並不在這偏僻的鄉下,而且手下還抓到了一個可能知道內幕的人,他現在正帶著黎湘乘坐直升飛機迅速趕回別墅。

……

別墅當中,有一個體型高瘦的男人被捆綁著跪在地上。

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製服的男人,他是從訓練營當中選拔出來,一直跟隨在戰擎洲身邊的一個手下,名字叫做戰空。

訓練營當中所有人的名字都不是真實姓名,既然當初簽約了賣身契進入皇家訓練營,這些人就不能再使用自己原來的身份了。

戰擎洲和黎湘兩人歸來,看到大廳裏跪著的那個男人,兩人的臉色不約而同的變得陰冷起來。

戰空見兩人回來似乎有些緊張,沒有過多的思緒,他立刻跪在了戰擎洲麵前。

“先生,我有罪。”

居高臨下的看著戰空,戰擎洲身上強大的氣場炸裂開來,那種陰森冷冽的氣息蔓延到空氣當中,讓人有一種被壓迫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一手摟著黎湘的腰,戰擎洲聲音冰冷的問道,“你有什麽罪?說來聽聽。”

戰空低垂著頭,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先生,這個人是我的朋友,我們之前閑聊的時候,我曾不小心向他提起過我即將去艾爾蒙西餐廳保護小少爺,這才導致了消息的泄露。”

“求您饒過我和我的朋友一命,他並不是有意泄露了消息,他隻是不知道我們這個行業的規定。”

戰空的頭垂得越來越低,有一種要和自己的朋友共同進退的感覺。

戰擎洲冷眸當中湧動著濃烈的寒涼,眼神隻是輕飄飄的落在戰空的身上,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危險,心髒跳動的速度在不斷加快。

大廳內十分安靜,甚至連擠人呼吸的聲音都能夠被清除聽到。

跪在地上的那個高瘦男人身體因為恐懼在不停的發抖,在幾秒鍾的沉默之後,他開始向戰擎洲求饒。

“戰先生,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在和別人聊天的時候吐槽戰空的工作太忙,我真的沒有想要故意泄露機密。”

男人的牙關止不住的打顫,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像戰擎洲這樣站在權力頂端的人。

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戰擎洲這種級別的人是一個危險的存在,是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觸碰到的,可現在他就跪在這個男人麵前,並且是以一個帶罪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