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921章 都不見了

夜幕已經降臨,戰擎洲和戰星爍都在家裏等著黎湘,卻遲遲沒有等到她回來。

戰擎洲有些擔心,好幾次都拿起手機想要登錄軟件看看黎湘的定位地址,可是又忍住了。

他不想去侵犯黎湘的隱私,即便他在女人的車上安裝了定位設備,也僅僅隻是。方便在危機的時候進行救援,並不是想要時刻查看她的所在。

相比較於戰擎洲的憂心忡忡,戰星爍卻是一點都不擔心,坐在沙發上複習著今天所學習的課程。

小家夥雖然在看書,卻也注意到了戰擎洲狀況的不對,很是貼心的安慰著他。

“爹地你不要著急,媽咪說過她一定會回來的,她已經不會再離開我們了,我相信媽咪,你也要相信她。”

戰擎洲點了點頭,可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不知道是心靈感應還是其他的什麽緣故,他的心裏有一種強烈不好的預感,覺得黎湘可能遇到了危險。

沒有辦法再忍耐,戰擎洲打開了手機軟件,就在他即將查看黎湘定位地點的時候,突然有人打來了一通電話。

屏幕上所顯示的名字備注是一串代號,戰擎洲立刻將電話接聽起來,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格外嚴肅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手下的聲音,“不好了先生,已經找不到夫人的所在了。”

戰擎洲派人在外保護黎湘,但因為黎湘的警惕性很高,他們並不能接近,隻能遠遠的追隨著,很多時候還會被她甩掉。

沒與對方多說,戰擎洲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打開了定位軟件。

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讓男人臉色驟變,黎湘在地圖上的定位地點竟然消失了。

戰擎洲立刻起身,沙發上的戰星爍也放下了書本,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爹地,是媽咪出事了嗎?還是說她走了?”

小家夥的眼圈瞬間泛紅,有盈盈水光在眼眶裏閃爍著,小嘴巴也緊緊的抿了起來。

戰擎洲搖了搖頭,走過去溫柔撫摸著小家夥的腦袋。

“沒有,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你乖乖在家裏呆著,你媽媽她很快就會回來了。”

“真的嗎?”

眨著黑黝黝的大眼睛,戰星爍總算是安心了一些。

他現在實在是太緊張了,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覺得可能再也見不到媽媽了,小家夥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他就是忍不住。

戰擎洲溫柔安慰著孩子,然後交代了幾個傭人和手下照顧好他,就匆匆離開了別墅。

男人再次聯係保護黎湘的那些手下,他們在發現追蹤不上黎湘之後,就立刻開始調查尋找,加上戰擎洲一直在調查麵具組織與項澤的事情,經過一係列的信息整合,很快就分析出了黎湘可能得去處。

項澤的哥哥項凱最近蠢蠢欲動,他很有可能是麵具組織的成員之一。

戰擎洲立刻聯係項澤,卻發現根本聯係不上對方,而且就連項凱也不見了。

男人猛然踩下刹車,此時周圍是一片濃黑的夜色,戰擎洲的臉色陰冷如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緊攥起,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

而另外一邊……

黎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雖然醒了,可她的頭腦依舊暈沉,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影,緩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恢複清明。

瞳孔驟然緊縮,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和吸頂燈,轉頭四處查看,這是一間幹淨整潔的房間,窗戶外麵被鐵柵欄封閉著,並沒有其他人在。

坐起身子,黎湘更加警惕的查看這四周的情況,緩緩挪動腳步來到了窗口的位置。

向下看去,所在的高度讓黎湘放心了一些,隻是三層的高度想要逃出去也比較容易,隻是這窗外的鐵柵欄太過於嚴密,不是那麽好脫身的。

就在女人細細觀察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黎湘立刻轉過身來,隻見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的項凱走了進來,他的手中推著一個餐車,上麵擺放了好幾盤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還有紅酒和飲料。

看到黎湘已經醒了,項凱露出溫柔笑容,他的臉龐本就英俊,即便是穿著黑色的衝鋒衣,也給人一種像是穿著西裝革履的優雅感覺。

“你醒了,這些飯菜都是沒有問題的,你可以放心吃,我從來都沒有傷害你的打算,隻是想把你帶過來而已。”

進入到房間,項凱一點一點的將餐車上的東西擺放在桌子上。

黎湘冷眼看著他,她知道這家夥不會傷害自己,卻能夠感覺到他的危險。

她可以確定,項凱與那個戴著獅子麵具的男人肯定有關係。

飯菜已經擺放好了,項凱對黎湘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快點過來吃飯吧,為了保證這些東西都是沒毒沒害的,我特意準備了一雙筷子試毒,不信你看。”

說完,項凱就拿起了一雙筷子,把每一盤菜都嚐試了一遍。

“你看,是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男人臉上帶著笑,雖然他的表情輕佻,可是眼睛在看著黎湘的時候卻帶著一種很深的情誼和濃烈的欣賞。

黎湘還是不為所動,身子倚靠在窗邊上,用一種冷冷的目光看著項凱。

見她這副樣子,男人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並不是我要綁架你的,我是拿錢辦事,而且你也沒受什麽傷害,在這呆著會被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不是挺好的嗎?”

同樣沒有得到黎湘的回答,項凱更是無奈,索性也就不再繼續催促了。

“算了,你不想吃就不吃吧,等飯菜涼了還會有人給你送上新的,對了,項澤那小子說你要找他做手術,是什麽樣的手術啊?”

似乎是對方太嘮叨了,黎湘不耐煩的蹙起了眉。

“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是是是,我的確沒有過問的資格,但我想說的是我也可以給你做手術,我的醫術要比項澤那個廢物高上許多,他慫了這麽久都不敢實施手術,但我不一樣,我手上從來沒有失敗的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