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為什麽不選擇我?
黎湘的臉龐冷漠疏離,說話的語氣更是冷漠決絕。
“你越是這麽做,就越會讓我討厭你,我是絕對不可能留在你身邊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女人清亮的聲音在大廳當中回答,這一番話仿佛化成了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接刺痛了獅麵男人的心。
他的眼神落寞,整個人就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打擊,甚至連向前挪動腳步的勇氣都沒有了。
“為什麽?為什麽你就這麽討厭我?”
“以前你寧可選擇沈慕安那個人渣都不願意選擇我,這輩子你就寧可承受戰擎洲所帶來的危險,也還是拒我於千裏之外。”
獅麵男人的情緒有些崩潰,如果他不是站在樓梯上,而是站在一個周圍有其他東西的地方,一定會暴虐的開始摔打起來了。
男人的聲音愈發沙啞,其中透露著一種令人心生顫抖的陰森感。
“他們有什麽好的?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他們能給你的我同樣可以給你,我還可以給你更多的關心和愛,你為什麽不選擇我?”
相比較於獅麵男人的暴躁癲狂,黎湘就要更加從容平靜了。
她靜靜的看著發飆的男人,口中說出的話更加讓他心碎。
“戰擎洲不會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他和你不一樣,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幹涉我的自由。”
黎湘更加偏向於戰擎洲,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那個男人已經有了很深的好感,她自己能夠很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也不會再去否認了。
看到黎湘在提起戰擎洲時候的表情變化,獅麵男人徹底被觸碰到了雷點,一雙眼睛變得赤紅如血。
“你盡管去討厭吧,我是不可能讓你走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把你抓回來,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你隻能屬於我!”
暴虐癲狂的聲音在整個大廳當中回**,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肯定早就被獅麵男人的樣子給嚇到了。
可是黎湘一點都不怕,她的目光直視著樓梯上的男人,甚至還有堅定的目光挑釁對方。
獅麵男人真的很生氣,他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種陰森的氣息,可他並不是在和黎湘生氣,而是痛恨那些與他爭搶黎湘的男人。
目光幽長的看著黎湘,戴著獅子麵具的男人沒有再繼續停留,而是壓抑著怒氣轉身離開了。
他怕自己再過多的停留會更加引起黎湘的不滿,而他也的確不想再聽女人口中那些傷人的話。
獅子麵具男人轉身,黎湘也跟著轉身離開。
她不管不顧的朝著門外走去,隻要是有人前來阻攔,她就會毫不留情的還手。
這些手下都不敢真的傷到黎湘,幾乎每個人在與她交手之後都會被直接打開,不過對方人手眾多,黎湘一個人也的確難以招架他們這麽多人。
在女人打到院子裏的時候,終究還是因為疏忽被手下鉗製住了。
他們將黎湘重新帶回房間,而黎湘經過了這一痛的發泄,心裏的怒氣消散了不少,人開始冷靜下來了。
自始至終,戴著獅子麵具的男人都沒有阻止黎湘。
這裏是他的地盤,他當然可以保證黎湘沒有辦法逃走,而這家夥也沒有限製黎湘的行動,那些手下隻是把她帶回到了房間裏,並沒有將房門鎖上。
黎湘並沒有亂走,而是坐在房間裏靜靜思考著。
她今天一直都在外麵轉著,將活動範圍內的情況觀察得差不多了。
這地方是一處很大的莊園,裏麵的方位與看守很是嚴謹,幾乎每處都有攝像頭的存在,每個角落都有手下看守。
即便心思縝密,黎湘也沒有找到任何的漏洞,這裏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即便是插上翅膀也難以飛出。
但是她並不會放棄,她要完成與兒子的約定,要完成身為一個母親的職責。
不管這個戴著獅子麵具的男人是誰,黎湘都不會屈服,更不會被他束縛自由。
女人纖細的眉毛緊緊蹙起,各種各樣的信息與線路地圖在她的腦海當中交織纏繞,卻還是沒有辦法確定一條可以逃出去的路。
究竟要怎麽做才能夠徹底擺脫這個戴著獅子麵具的男人,看樣子自己要盡快恢複記憶了。
隻要恢複記憶,她才能夠知道自己與這個男人之間的過往,知道他究竟是誰。
就在女人嚴肅思索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隻見戴著獅子麵具的男人匆匆進入其中,從他的眼睛裏麵能夠看到幾分緊張與焦急。
“跟我走。”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直接上前抓住黎湘的手腕,想要強行將她帶走。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根本就沒有任何征兆。
好端端的這家夥為什麽要把自己帶走?而且又這麽的緊張著急,就好像有什麽人就要追過來了。
想到這裏,黎湘心髒突然猛然跳動,一種淺淡的愉悅和欣喜感自她的心間蔓延,她知道一定是戰擎洲找過來了。
在被獅子麵具男人從**拉起的一瞬間,黎湘直接用力甩開了他的手,趁著男人身體晃動的時候,快速朝著門外跑去。
黎湘的動作很快,加上她的身體十分輕盈,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跑出了臥室。
走廊上並沒有手下在,他們似乎也是收到了什麽消息,急匆匆的朝著一處集合。
趁著這個間隙,黎湘直接跳躍坐在了樓梯扶手上,然後一路輕盈下滑來到了一樓大廳。
女人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跑下來了,戴著獅子麵具的男人被落在了身後很遠,可他的那些手下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共同圍堵黎湘。
黎湘手上的戒指還在,她用裏麵僅剩下的三枚銀針攻擊了距離她最近的手下,然後趁著這短暫的時間跑到了大廳門口的位置。
用力推門,黎湘隻差一步就要一躍而出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後,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毫不留情的抓向了她的背脊。
獅麵男人竟然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