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葉婉心與玫瑰組織
戰擎洲講出了許多道理,但黎湘還是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不過已經懶得去揭穿了。
吃過早飯後,黎湘打算去調查關於自己過去的事。
她想要知道葉婉心與哪些厲害的角色有關,或許能夠查到她與麵具組織和玫瑰組織之間的關係。
平日裏黎湘都是在戰擎洲出門後才開始行動的,可今天男人竟然遲遲沒有出門,還貼心的給黎湘準備了果茶和零食。
沒辦法,黎湘隻能告訴戰擎洲自己要出去的事。
“你今天不去上班嗎?我現在要出門一趟,如果你不上班的話,我會早點回來。”
戰擎洲坐在黎湘神色,他狹長的眼眸清透明亮,正認真的注視著麵前的女人。
“我今天不用去公司,很想能夠好好陪陪你。”
男人所要表達的並不隻是簡單的想法,而是有著更深一層的含義,他想要知道黎湘究竟要去做什麽。
黎湘明白了戰擎洲的意思,她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把要做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我查到了關於葉婉心的一些事,她曾經住的別墅和經常去的秘密場所,我想去看一看,不知道能不能想起一些事。”
現在就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隻要有哪怕一點點的可能,黎湘都要去嚐試。
戰擎洲把自己查到的資料信息與黎湘進行匯總,最終兩人還是沒有什麽新的收獲,便出的前去了葉婉心的別墅。
這裏曾經是一片豪華的莊園級別墅區,其中最為豪華的一棟建築就是葉婉心的別墅。
可現在已經是一片荒涼蕭瑟,成為了即將拆遷的老區,昔日的盛景已經不複存在。
周圍是叢生的雜草,腳下的泥土與枯敗的樹葉混雜在一起,空氣當中依稀可以聞到樹木腐爛的味道。
看著破敗得連大門都被人拆卸下來的別墅,黎湘的眼睛裏麵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她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感覺,隻是覺得這裏很熟悉,心底有什麽東西就快要呼之欲出,卻始終沒有辦法衝破束縛。
戰擎洲站在黎湘身側,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時刻注意著女人情緒的變化。
黎湘很是認真的觀察著這裏的一切,她看著同樣被雜草鋪滿的院子,恍然之間仿佛看到了曾經站在裏麵的自己。
那是一個與她現在完全不同的體型,穿著一件豔紅色的長裙,畫麵隻是在黎湘腦海中一閃而過,速度快得她根本就來不及捕捉更多。
“我看到她了。”
黎湘所說的這個她指的就是她自己。
“擎洲,我去裏麵看看。”
抬起頭看著戰擎洲,黎湘指著院子裏麵,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
有希望了,她就知道自己一定會想起來的。
戰擎洲點了點頭,跟隨在黎湘的身後,他為黎湘的收獲而感到高興。
走進院子,黎湘繞著別墅走了一圈,在一處牆壁上看到了刻印的已經褪了顏色的玫瑰花圖案。
這圖案與那個跟蹤男人脖子後麵的一模一樣,黎湘的表情在一瞬間有了微弱變化。
盡管女人很小心的控製著表情,但還是被一直注意著她的戰擎洲發現了異常。
男人眉心蹙起,也將注意力落在了玫瑰花印記上。
“你見過這個印記嗎?”戰擎洲直接詢問。
黎湘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在繼續隱瞞了。
既然她在這個別墅看到了玫瑰花標記,就證明這這個神秘組織與過去的自己有關,黎湘如果想要深入了解更多,就必須盡快恢複記憶。
戰擎洲是自己人生的另一個參與者,黎湘必須讓他知道全部。
沒有隱瞞,女人將自己遇到玫瑰組織男人跟蹤的事情如實告訴給了戰擎洲。
“對不起,我隱瞞了你一件事,我的確見過這個圖案,就在三天之前,有一個脖子上紋有這個印記的男人對我進行了跟蹤,我用了很多方法進行調查,都沒有查到關於玫瑰組織的信息。”
戰擎洲聽著黎湘的話,一張俊臉越發變得陰鷙冷酷。
很顯然他生氣了,但男人並不是因為黎湘的隱瞞而生氣,而是憤怒居然又有一個組織要對他的愛人下手。
不過現在看來這組織肯定是和葉婉心有很大關係的,而且還有一種極大的可能是,這玫瑰組織就是葉婉心建立起來的。
曾經的葉婉心是一個傳奇人物,但唯一錯在了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
除了傳奇影後的身份之外,葉婉心還是葉家的繼承人,當初的葉家是所有世家大族當中排名前五位的存在。
沈慕安一個窮小子翻身成為了大家族的女婿,這在當初是一件被外人羨慕的幸運事,就不少人都覺得這與沈慕安自身的優秀脫離不了關係。
可又有誰知道,他那金碧輝煌的外表之下,究竟隱藏了一顆多麽肮髒的心,那雙修長漂亮的雙手,沾染了多麽鮮紅的血。
隻可惜黎湘把這一切都忘記了。
當初的她被徹底傷到了心,即便是重活過來,也是緩和了很久才決心複仇。
可是後來要有感情的事情作為牽絆,戰擎洲幫助黎湘處理了葉婉曦和沈慕安,而後來兩人之間又產生了各種誤會,黎湘別這麽無瑕去顧及那兩個禍害究竟獲得了怎樣的下場。
戰擎洲陷入到了過去的回憶當中,他發現自己做了很多有遺憾的事,從最開始的錯將葉婉曦認成了葉婉心,再到後來否認自己喜歡黎湘,其實他每一件事情都能夠和現在的情況聯係起來。
如果他從來都沒有弄錯過葉婉心和葉婉曦,是不是就能夠早點知道黎湘就是當年的救命恩人,是不是能夠避免她承受更多的傷害。
男人的心中一陣疼痛,手掌包裹住了黎湘的小手,深邃的眼眸當中布滿了歉疚和遺憾。
“黎湘,對不起。”
黎湘並不知道戰擎洲腦子裏都閃過了怎樣的故事,對於他突然之間的道歉感到很是驚訝。
“你為什麽要和我道歉?這玫瑰組織……和你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