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966章 女兒還是他的女兒嗎?

傅謹宸表情嚴肅,繼續說是自己調查到的事。

“國外警察搜尋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當初的肇事者,那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個組織派出的殺手。”

這僅僅隻是男人調查到的第一件事,接下來他要說的事情更加可怕。

“沒有人見過玫瑰花組織的人,但可以肯定的是很多死去的人身上,或者是他們周圍會刻印一下這樣的標誌。”

“尤其是在七八年前,亂葬崗有很多具多出來的屍體上都有玫瑰花的印記,他們大多數都是一些有權有財的人。”

“根據我的經驗來判斷,這一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殺手組織,他們也是目前為止隱藏最好的,除了我的組織之外,我還是頭一次遇見能夠將行蹤隱藏得如此隱蔽的,查了這麽久,就隻能查到這麽點東西。”

傅謹宸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冷,他的一隻手已經攥成了拳頭,骨節關節哢哢作響。

臥室內的氣氛變得格外壓抑,這個組織是他們目前來說遇到的最大的對手。

越是未知就越是恐懼,他們甚至不知道敵人是誰,所以到現在都處於一種非常被動的狀態,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黎湘一張臉龐之上也布滿了冰霜。

玫瑰花組織是她敵人,對方這麽多年都一直在追查著她的行蹤,如果他們真的是那種拿錢辦事的組織,那未免也太盡職盡責了。

而且,買通這個組織的幕後主使更加危險,能夠讓一個組織賣命這麽多年,他也一定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

黎湘也將自己和戰擎洲調查的事情告訴給了傅謹宸。

“我和戰擎洲已經對國內進行過徹底的調查了,國內的確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標誌,看樣子這個組織是一直在國外行動的。”

黎湘並沒有把自己在葉婉心別墅裏,看到玫瑰花圖案的事情告訴給傅謹宸。

她怕傅謹宸會多想,自己這麽多年來,本就是一直欺騙著她們的,如果他們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早就已經死了,又會是怎樣的傷心欲絕?

有時候人不需要非得百分百的誠實,善意的謊言會挽救一個人的心靈,挽救一個家庭的希望,又何樂而不為呢?

傅謹宸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陰冷狀態。

他狠狠的咬著牙,狹長銳利的眼眸冷冷的看著桌子上散發著腥臭味道的盒子。

“我不管背後搞鬼的人是誰,要是讓我抓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短暫的陰冷過後,傅謹宸又將目光落在了黎湘身上,瞬間恢複成為了一個溫和慈祥的父親。

“別擔心,有我和戰擎洲在,你隻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就行。”

“我們一個是你的父親,一個是你的丈夫,保護你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更是堅定不移的責任與義務,你不用覺得有壓力。”

傅謹宸不愧是黎湘的父親,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女兒的心裏在想什麽。

黎湘是一個非常獨立自主的孩子,一直所遵循的標準都是自己能做的事情自己做,若是麻煩別人,她的心裏就會生出一種愧疚感。

心裏有一種溫暖的感覺擴散開來,這種被親人照顧和關心的感覺真的是太幸福了,幸福到黎湘有種快要熱淚盈眶的衝動。

“我知道了爸爸,謝謝您。”

“傻丫頭,我是你爸,父女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嚴肅的話題終於結束,傅謹宸又去和戰星爍玩了一會兒,然後帶著裝著動物內髒的快遞包裹離開了。

坐在回去的車上,傅謹宸一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的落在前方。

他的眉心微微蹙了起來,這個的表情看起來比離開的時候要更加嚴肅了。

男人想起了自己之前接到的那通匿名電話,想到了鳩占鵲巢這幾個字。

或許傅謹宸已經明白了這四個字所代表的真正含義,是有另外一個靈魂代替了自己的女兒。

現在黎湘的身體裏麵做的並不是真正的黎湘,他的女兒僅剩下的就隻有這一個軀殼,裏麵真正的靈魂早就已經被偷換掉了。

記憶漸漸回溯,傅謹宸在決心找回女兒和妻子的時候,調查過黎湘所有的經曆,的確在某一個時間點,她的性格和作風發生了非常巨大的改變。

一顆心突然變得沉重複雜,傅謹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黎湘真的早就已經變成別人了嗎?

眼中湧動著複雜而又濃烈的色澤,在心中想法越發堅定的時候,傅謹宸將所有的一切擊了個粉碎。

不管黎湘身體裏究竟是誰的靈魂,不管他變成了什麽樣子,都是他最珍愛的孩子。

或許現在的黎湘是上天特意送到他身邊的,為的就是要彌補曾經的遺憾。

無論是他和古韞,還是曾經的黎湘,一定都有很多的遺憾。

車子在路上平穩行駛,很快就進入到了傅家別墅區的範圍。

前方的通道處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傅謹宸眯起了眼睛,讓司機停車。

“車停在這個人前麵,把他攔住。”

司機聽話照做,再將前麵那個人攔住之後,傅謹宸打開車門下了車。

麵前出現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麵具,遮蓋住了真實的樣子,手上還拖著一個行李箱。

“肖晟遠,我們聊聊吧。”

傅謹宸表情嚴肅,他落在了肖晟遠身後的行李箱上。

肖晟遠眼皮輕輕上挑,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收拾。

兩人上的車,來到了一家隱蔽性極強的商務會館。

在安靜的包廂裏,兩個死對頭麵對麵的坐下,還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喝茶。

兩人之間的狀態乍一看還是挺和平的,可實際上依舊是針鋒相對,兩人都在冷冷的盯著對方,像是獵人正在舉槍瞄準獵物。

氣氛越發壓抑緊張,就在即將跌破零點的時候,肖晟遠的麵具當中發出了低沉沙啞的聲音。

“我就要走了,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了。”

“雖然我暫時認輸,但不代表著我會徹底失去競爭的機會,或許明天我就會回來,又或者是下個月、下一年,你要隨時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