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我超級愛你
吃過午飯之後,又在病房裏呆了一會兒。
戰星爍平日裏有午睡的習慣,現在已經是困意上頭,坐在**好像都快要睡著了。
黎湘抱著孩子去其他的房間午睡,囑咐著戰擎洲也要睡一會兒,卻沒想到溫朗抽空來到了病房。
男人抱著手臂,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又翹起了二郎腿。
“有媳婦照顧的人就是不一樣啊,水有人給倒,飯有人給喂,沒事兒還能逗逗孩子享受天倫之樂,不像我這樣的老光棍,隻能在一旁羨慕著。”
戰擎洲嘴角向上彎起弧度,表情看起來還有幾分傲嬌。
他沒有說一些落井下石的話給溫朗聽,就已經是夠講義氣了,要不是怕他這個好兄弟上心,他真想再好好炫耀一番。
“你來應該不隻是為了發酸的吧?有什麽事要說?”
溫朗放下了翹起來的腿,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孟菁和葉婉曦都沒有死他們被人救走了,但是都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已經隱藏在了原來的基地當中,那是一片危險的死亡三角區。”
戰擎洲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陰冷,一雙深邃的眼眸當中湧動著濃烈的黑色。
“她們的命還真是夠大的,我不會讓她們活得太久,禍害留著始終都有危險。”
溫朗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我們既然已經和玫瑰花組織開戰了,那就一定要戰鬥到底,他們總有一天還會卷土重來,到時候我們應對起來可能比現在還要困難。”
“我已經派人潛入到敵方陣營了,以他們兩人受傷的程度來看,短時間之內是折騰不出什麽麻煩了,但以後還不能確定,我們還要根據情況進行重新部署,現在他們那邊防備得非常嚴密。”
玫瑰花組織非常危險,不過身為頭領的孟菁卻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厲害。
在統領遇到危險的情況下,組織的成員還可以團結一致,這足以證明他們規矩的嚴格,以及實力的強悍。
在他們多重防備之下,想要再突破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就隻能等待著溫朗派進去的手下打探到更多的消息,然後一步步的從內部進行突襲。
兩人的話題說得差不多了,病房的門也被人打開了。
哄睡了戰星爍的黎湘重新回到病房,看到裏麵的溫朗也並不覺得意外,很是自然的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溫朗臉上嚴肅的表情也恢複了正常,像平日裏那樣不正經的對黎湘揮了揮手。
“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兩人談心了,還沒吃飯呢,我先走了。”
雙手插著口袋離開,病房內剩下的兩人都沒有看到,溫朗差點流下傷心淚水的樣子。
天天留在這兒也挺挺好的,頓頓吃狗糧都能吃得飽飽的。
戰擎洲的目光落在黎湘身上的一瞬間,就變得溫柔如水。
男人輕輕張開了手臂,黎湘露出了笑容,然後來到病床邊上,俯下身子輕輕抱住了他。
如同星辰一般的眼眸閃爍著明亮璀璨的光,黎湘坐在床邊上摟住了男人的脖子,模樣有一點像正在撒嬌。
“老公,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黎湘臉上一點妝都沒有化,幹淨清透的樣子就像是一塊最天然的潤玉,此時她的目光倒映著戰擎洲一雙漂亮的眼睛,眼中的溫柔與愛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情話。
“嗯,你想和我說什麽?”
“我都想起來了,以前和你的那些事情我都想起來了。”
瞳孔震動,戰擎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就像是傻住了一樣,呆呆的看著黎湘,而此時女人又開始了繼續的訴說。
“我想起了自己最開始是你的衝喜新娘,剛剛嫁給你的時候,我覺得你凶巴巴的還挺害怕,是你幫了我的忙,幫我報仇,然後送我去上學,而且你還沒少吃顧展煬的醋。”
“不過剛開始的時候你對我的確不怎麽好,我的錢都是爺爺給的,也是他大力支持我去上學,而你那時候總是整天不見人影,但是卻在我遇到危險和困難的時候突然出現,給予我救贖,給我帶來希望的光。”
黎湘說了很多很多,近距離之下她能夠清楚看到戰擎洲慢慢發紅的眼眶。
男人的手臂摟住了黎湘的腰,像是要將所有的思念用擁抱的方式來訴說,眼睛裏的紅色也越來越重。
“想起了就好,以前都是我不好,直到把你弄丟了,我才知道自己很喜歡你,已經喜歡到無法自拔了。”
戰擎洲說話的聲音越發沙啞,甚至有些哽咽,他其實一直都在忍耐著哭腔。
這是越來越沒出息了,戰擎洲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妻管嚴,一切都以老婆為中心,一切都是老婆最大。
這些都是他虧欠黎湘的,以前自己沒少做出傷害她的事,如果沒有這個柔弱女人一直以來的堅持,恐怕他們的緣分早就結束了。
黎湘嘴角上揚露出了笑容,將柔軟的臉頰貼在了戰擎洲的臉上。
“我愛你,超級超級愛你。”
“我也是,我也很愛你。”
夫妻兩人緊緊相擁這一刻,世界仿佛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時間也就此停止,一切隻為浪漫停留。
另一邊……
傅謹宸現在並沒有在醫院裏,他正在處理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他正在本地的一處基地裏,某一個昏暗的房間裏,捆綁著一個身材結實高大,卻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男人。
這男人就是傅謹宸的朋友季昇,也是一直以來欺騙他的人。
傅謹宸可以接受自己被敵人打敗,但是絕對不能接受被朋友背叛,尤其是一個和他認識有十幾年的老朋友了。
季昇知道傅謹宸的手段,此時的他被高高吊起在半空中,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露出大片觸目驚心的傷口。
“傅謹宸,你饒我一命吧,我都是被逼無奈,如果不是他們用我兒子的命做威脅,我是絕對不可能背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