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吧
楚南溪隻以為他也是來跪拜林翰二人的,便沒有在意,準備繞過他離開。
烏康卻是開口叫住了她。
“楚姑娘,有些事,我想我該和你坦白。”
楚南溪轉身看著他,平靜道:“有什麽話你就說吧,說完我也該走了。”
“你要走了?”烏康似乎有些驚訝。
楚南溪點點頭,沒再說話。烏康見狀,也不勉強,隻道:“我們去別處吧。”
說著,便做出請的姿勢來。已到這種地步,楚南溪心中悲涼,便也任由自己跟著烏康去了。
二人來到一處安靜的空地,烏康這才道:“實不相瞞,其實在林翰與公主成親之前,我曾給了流月王子一瓶迷魂香,讓他轉交給了公主。”
聽到這裏,楚南溪大腦重新開始飛速運轉著,很快便想到了接下來的事。她憤怒地睜大眼睛,再也抑製不住,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來,抵在了烏康脖子上。
“果然是你們做了手腳!”
烏康苦笑一聲,並沒有替自己辯解。
楚南溪此時心中卻是竟閃過一絲竊喜。如果真的是烏康給林翰下了藥,那也便是說,林翰並非真心要和芒月結婚,而是被迷了心智才做出這樣的舉動。
想到這裏,她反而沒那麽發怒了。雖然表情還維持著剛剛的樣子,劍也還抵在烏康脖子上,心中卻是早已消了一半怒氣,甚至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盯著烏康,道:“也就是說,他們二人結合隻是為了拯救你們神月國。如今詛咒解除了,這場婚事是不是就可以不算數?”
烏康道:“不,楚姑娘,我的話還沒說完。”
“說!”
“我給公主那瓶迷魂香,的確是救國心切,想要借此讓林翰答應與公主的婚事。而林翰聞過那瓶香之後,也的確是答應了。可是我忘了告訴公主,其實那瓶迷魂香,隻有五個時辰的藥效。若是用在內力深厚者身上,甚至堅持不了三個時辰。”
說到這裏,烏康停下來,注意著楚南溪的麵部表情。果然,聽到這裏,楚南溪眼中燃起的希望,已是漸趨再次熄滅。
她當然知道烏康的意思。
烏康不易察覺地歎一口氣,繼續道:“其實我看出來,拜堂的時候,林翰便已經不被藥所控製了。可他還是繼續了下去。楚姑娘,林翰是真心愛公主...”
“閉嘴!”楚南溪大喝一聲,本來漸漸滑下的劍再次直直地抵在了烏康脖子上。烏康被嚇了一跳,不敢再輕易動彈。
楚南溪隻覺渾身冰冷,止不住地顫抖著。本以為林翰是因為吸入了迷魂香才同意與芒月成親,如今卻又告訴她,二人拜堂時,藥效早就過了,林翰是真心想要與芒月成婚的。
腦海中忍不住幻想出二人昨夜床榻之上無盡chan綿的一番景象來。隻覺得胸口一陣悶痛,接著便喉頭一緊。
手中的劍應聲落地,楚南溪伏在地上,不住地幹嘔。
烏康見狀,忙上前幫著輕輕拍打她的背,一邊忍不住歎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