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的奇怪
看一眼秦雲蘿呆愣的神情,晏初又道:“在別人麵前,你最好還是收斂一些你的大小姐脾氣。”
萬萬沒有想到晏初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秦雲蘿收回的手頓在半空裏,不可置信地看著晏初。若是以前,這小子一定吃痛地大叫著,一邊道歉一邊求饒了。
許久,她緩緩道:“晏初,你怎麽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晏初輕笑一聲,道:“當然,人都會變的。性格會變,眼界會變,很多東西都會變。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哈哈,慶幸我和以前不一樣了。那些多少年來一成不變的人,才挺可悲的,是吧,師姐?”
秦雲蘿愣愣地看著晏初帶一抹詭異的笑意,說完便一個轉身離開。
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腦海中一直回想著晏初說的這番話,也一直盤旋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昔日那個單純直白的少年晏初,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而那張臉上分明的邪魅和陰狠,盡管刻意隱藏,秦雲蘿還是看出來了一些。
所以這些年以來,晏初究竟去了哪裏,又經曆了什麽,才會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愣愣地站了許久,身後忽然有人輕輕叫了自己一聲,仍然有些恍惚地回過頭去,隻見景真站在自己身後,一臉擔憂。
“怎麽了?”秦雲蘿脫口問道。心思卻仍然飄在剛剛的一回事上。
景真咬咬牙,道:“剛剛我都看到了。師姐,你沒事吧?”
秦雲蘿總算回過神來,有些艱難地扯出一絲笑意,搖搖頭道:“沒什麽。”
景真又道:“其實我一直覺得,晏初師兄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
“什麽意思?”秦雲蘿皺起眉來。
“雖然我以前不認識他,可是這次他回來,我從看到他的第一眼,便覺得有些不對勁。與他同年的師兄們曾經談起過他,可是我覺得,我見到的晏初師兄,跟他們所談論的,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聽著景真的話,秦雲蘿回想起昔日晏初的模樣來,傻氣十足的少年人成天嘻嘻哈哈,再與今日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兩相比較,又哪裏真的是同一個人的狀態?
秦雲蘿自我安慰一般道:“也許是這些年間,他獨自一人經曆了太多不為人知的艱險,所以才為了保護自己,變成這副樣子的。”說著,心中又無比心疼起晏初來。
景真看她滿眼心疼,卻是疑惑著搖了搖頭。
“可是師姐,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之前我們學宮一直相安無事,可晏初師兄一回來,便發生了這種事?藏經閣裏怎麽會有禁書?難道不是有人蓄意陷害嗎?有沒有可能,晏初師兄這次回來...”
不等景真說完,秦雲蘿已經猜到了他接下來的話,卻是立刻便搖頭道:“不可能,不會的。晏初是我們學宮的學生,怎麽會陷害長老?當年他可是還為林翰擋過一劍呢!他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可是師姐,你也說了,他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