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神王

內外收低

“你們不敢傷我是不是?”撼天得意地大笑著,說話間又是一團黑氣打了出去。幾人紛紛閃躲,司堯已是怒氣大盛,再也控製不住,大喝一聲:“誰不敢傷你?!”便攻了上去,長劍直指晏初喉頭。撼天卻是控製著晏初的身體,不閃不躲,隻等長劍刺了過來。陸修遠見狀,慌忙一劍擋在司堯劍前,替晏初擋了下來。

司堯怒道:“再這麽糾纏下去,我們隻會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父君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可是林翰說過,一定要護晏初周全!”

聽到林翰二字,司堯頓時便泄了氣。自己已經萬分對不起他,若是再連晏初都殺了,隻怕這輩子沒臉見林翰,也沒臉見穆嫣了。

又氣又惱之下,司堯隻好收劍,憤憤轉身。

晏初偶爾的清醒之間,將陸修遠的話聽了進去。心中不禁又氣又升起一種奇怪的情緒來。他控製著自己的身體落回地麵,問道:“是林翰這麽說的?”

陸修遠一愣,意識到此時問自己的是晏初,趕忙道:“沒錯,林翰臨走之前說過,一定要保護好你!”說罷便目光熱切地看著晏初。他知道,這種情況之下,也許隻有晏初也向著他們,才能徹底消滅撼天。

果然,晏初微微低著頭,似乎在做什麽艱難的抉擇。三清見狀,手上的力道立刻又加重了幾分,濃鬱的靈氣再次侵入晏初體內,頓時一陣疼痛襲來,他根本沒有辦法再思考,隻能任由撼天再次奪取了自己的意誌力,朝著陸修遠攻了過去。

陸修遠意味深長看三清一眼,立刻便又側身閃躲著撼天的攻擊。河圖洛書在陣外相助,一邊仔細觀察著其中情況,忽然心念一動,朝著眾人喊道:“隻要一直牽製著他便可!魔氣已經開始被靈力吞噬了!”

眾人聽罷,繼續與撼天周旋著,而撼天也自知抵擋不了多久了,若是不逃出法陣,一定會命歸於此了。

陸修遠早就想到他會找機會逃脫,立時便在四周又布下一層陣法。撼天若是試圖逃跑,便會被陣法反彈受傷。可他還是低估了撼天的魔力,情急之下,隻見他雙掌齊出,無數黑氣湧出,登時便將自己布好的陣法打散了。眼看著便要逃出去,晏初又適時覺醒過來,拚命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往陣法內走去。他沒有時間思考,可自己的潛意識中,卻分明就是向著林翰的。

撼天不得不再次與幾人周旋,眼看著魔氣被侵蝕的越來越少,自己也終於越來越力不從心。晏初已經漸漸能夠輕而易舉控製自己的身體。

河圖洛書大聲道:“晏初,就是現在!用盡全力將魔魂逼出自己體外!”

晏初聽在心裏,登時便盤坐在地努力控製著心神,找到撼天魔魂藏身之處,不斷用內力擊打著他。而陸修遠適時上前,將手掌覆在晏初胸口,用自己的真氣助他一臂之力。內外受敵,撼天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