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

飛塵躲閃的神色讓林翰大起疑心，他時刻觀察著飛塵的麵部表情。

“看法？...”飛塵吞吞吐吐道，“我沒什麽看法...就是盡快抓住凶手就好...”

林翰繼續問道：“那心裏可有懷疑的人？”

這下飛塵似乎更加慌亂了，他微低著頭，偷偷抬眼瞄了一眼林翰，又瞄了眼三元，才說道：“沒有...”

這時三元開口了：“他呀，平時就膽小怕事，除了整理擦拭這裏的法器，幾乎什麽事都不關心，也不過問。”

林翰點點頭，不再為難飛塵，而是轉問三元：“直到今天為止，一共丟了多少件功法和法器？”

三元想了想，說道：“四本功法，六件法器。”

“凶手最近一次偷的是什麽？”

“護體心法。”三元答道。

林翰點點頭，不再多問，說道：“我就不再麻煩兩位了。天色也不早了，不知兩位幾時才能休息？”

三元道：“整理完就可以走了。我這兒也整理的差不多了，馬上就走。”

林翰看向飛塵，飛塵也忙說道：“我也是。”

於是林翰告過辭，先行出了藏寶閣。但他並沒有走遠，而是隱在暗處，等待二人出來。

他直覺這二人一定有問題，但是究竟誰有問題他又不太確定，所以決定跟蹤下去。

不一會兒，兩人一塊從前門出來了，和守衛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便離開了。林翰用了先前便備好的隱身符，跟在二人身後，慢慢拉近距離。

果然，在離藏寶閣有一段距離後，二人忽然停了下來。林翰其實就在他們麵前，但他們看不到。

隻見飛塵先開口了：“我覺得...河洛不是很好對付的...”

哼，算你明白。林翰心裏想到。

“他不過區區一個編修師，能有天大的本事？”

這話竟出自三元之口，與之前麵對林翰時一臉欽佩的那人完全兩副麵孔。

三元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停下來，森森地盯著飛塵，質問道：“你不會想背叛長老吧？”

長老？林翰呆住了。難道功法失竊背後真正的元凶...竟是長老中的一個？

飛塵怯怯道：“我們這樣，才是背叛虛無界。”

“得了吧。”三元不屑道，“你願意一輩子在藏書閣做一個無名小廝？整日擦拭那些法器，書籍，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

“我...”飛塵想了想，“挺願意的。”

三元冷哼一聲，不再理他，徑自往前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警告道：“你最好把嘴閉嚴實了，斷了我的財路，你也別想活！”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剩下飛塵在原地若有所思。

林翰站在他麵前，腦中更是混亂。他怎麽都想不到，長老竟是幕後元凶。這樣想著，林翰全然不覺隱身符時效已到，自己逐漸顯出了真身，而他現在就站在飛塵身後不遠處。

飛塵餘光撇到一個人影，回頭一看，頓時大驚失色。而林翰並沒有上前製服他，他隻靜靜站著，不知道為什麽，他莫名相信飛塵不會再把三元喊回來。

飛塵果然隻是瑟縮著，並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