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陸修遠幾乎問過了所有的小攤小販,沒有人見過秦雲蘿。
直到轉了一圈又回到客棧附近,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一回頭,陸修遠便看見一個在剛剛出攤的包子鋪前站著的人。那人雙手端著一籠剛出鍋的包子,看起來應該是這家鋪子的老板。
“你這個小公子是不是在找人啊?”那老板問道。陸修遠與林翰相視一眼,立刻走了過去。
“你知道什麽?”
見陸修遠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那老板搖搖頭,將包子放到案幾上後,才道:“今天早上有個姑娘一直躲在我店裏遠遠瞧你,還問我,她和你身邊那個女人比誰更美。”
陸修遠聽得不明所以:“什麽女人?”
“哦,就是你在那個地方時拉著的一個胖胖的女子。”老板指向了不遠處,陸修遠看過去,頓時想到自己曾在那裏問過一個女人那攤販的下落。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放著那麽漂亮的小女朋友不要,偏偏喜歡半老徐娘。”
陸修遠不想跟他解釋,隻問道:“她去了哪裏?”
那老板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離開之後,有個人到店裏問我,那姑娘說了什麽。”
“誰?”
“不清楚,那人戴一副奇怪的麵具,個子不高,瘦瘦的。我怕他圖謀不軌,便沒告訴他,而且還跟他周旋了一會兒,等那姑娘走遠了,才放他離開。”
這老板人還挺不錯。陸修遠一心隻想著秦雲蘿,林翰便替他道:“多謝了。你再想想,那人還有什麽別的特征沒有?”
老板思索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什麽,又道:“對了,那人腰間好像別著個什麽令牌一樣的東西,尖尖的,上麵有奇怪的花紋。”
“令牌?”林翰看一眼陸修遠,二人與那老板道別後,便繼續往遠處走去。
現在唯一的線索便是那人腰間的令牌,可上虛空間這麽大,到哪兒去找一個腰上有令牌的人?
秦雲蘿醒過來時,已經是深夜了。她正趴在桌子上,麵前是幾個時辰前被自己吃光光的飯碗。
四下觀察了一圈,門還朝外鎖著,看來之後並沒有人來過了。她再次試著運功,卻發現還是老樣子,真氣一動便渾身乏力,根本不能使勁。
但是她尿急。門又朝外鎖著。
坐了一會兒,實在是忍不住了,秦雲蘿幹脆拍著門大喊起來。
“有沒有人呐?能不能開下門,我要去尿尿!”
“有沒有人啊?”
喊了半天沒人理,就在她絕望時,門卻忽然啪嗒一聲響。立刻提高了警覺,注意著門邊,然而卻並沒有人進來。
秦雲蘿起身小心地靠近門便,伸手輕輕一推,門開了。
原來剛剛的聲音是開鎖聲,隻是她探出頭去,卻發現夜色中一個人都沒有。
她能感覺得到這是個很大的院子,也許有人就躲在某處看著自己呢。
壯壯膽子,秦雲蘿走出房門,大聲朝著空氣道:“我知道你在看著我,但是我要尿尿,你還是先閉上眼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