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謎團

“塞防”與“海防”之爭就此掀起。

極端的和平主義者李鴻章認為:“新疆乃化外之地,茫茫沙漠,赤地千裏,土地瘠薄,人煙稀少。乾隆年間平定新疆,傾全國之力,徒然收數千裏曠地,增加千百萬開支,實在得不償失。依臣看,新疆不複,與肢體之元氣無傷,收回伊犁,更是不如不收回為好。”而左宗棠則不同意李鴻章的“新疆貧瘠論”,他認為:“天山南北兩路糧產豐富,瓜果累累,牛羊遍野,牧馬成群。煤、鐵、金、銀、玉石藏量極為豐富。所謂千裏荒漠,實為聚寶之盆。”而且從戰略意義上考慮:“我朝定鼎燕都,蒙部環衛北方,百數十年無烽燧之警……是故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衛京師。……若新疆不固,則蒙部不安,匪特陝、甘、山西各邊時虞侵軼,防不勝防,即直北關山,亦將無晏眠之日。而況今之與昔,事勢攸殊。俄人拓境日廣,由西向東萬餘裏,與我北境相連,僅中段有蒙部為之遮閡。徙薪宜遠,曲突宜先,尤不可不豫為綢繆者也。”

麵對舉棋不定的清廷,左宗棠說“天山南北兩路糧產豐富,瓜果累累,牛羊遍野,牧馬成群。煤、鐵、金、銀、玉石藏量極為豐富。所謂千裏荒漠,實為聚寶之盆。”從戰略意義上考慮:“我朝定鼎燕都,蒙部環衛北方,百數十年無烽燧之警……是故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衛京師。……若新疆不固,則蒙部不安,匪特陝、甘、山西各邊時虞侵軼,防不勝防……。而況今之與昔,事勢攸關。俄人拓境日廣,由西向東萬餘裏,與我北境相連。徙薪宜遠,曲突宜先,尤不可不豫為綢繆者也。”麵對舉棋不定的清廷,左宗棠慷慨陳詞,堅決主張打擊沙俄氣焰:“若此時即擬停兵節餉,自撤藩籬,則我退寸,而寇進尺。”終於,害怕失去國土、背上曆史罵名的清政府決定與俄國人賭上一把,畢竟是在自己的國土上,勝算還是大點。1875年,朝廷正式任命左宗棠為欽差大臣,督辦新疆軍務。這一次,清政府是豁出去了,麵對經費不足,皇帝甚至禦批道:“宗棠乃社稷大臣,此次西征以國事而自任,隻要邊地安寧,朝廷何惜千萬金,可從國庫撥款五百萬,並敕令允其自借外國債五百萬。”可見什麽時候都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清廷這一次不要命了,北極熊還不是乖乖服軟,可見事在人為。

左宗棠認識到這場戰爭將是“拚經濟”“拚後勤”的戰爭,他要求精簡部隊,速戰速決,而且對軍糧運輸非常關注。左宗棠事先命西征軍前鋒部隊駐軍哈密並興修水利、屯田積穀。僅1876年一年就收獲糧食5160餘石,基本上可以解決該部半年軍糧所需。

左宗棠令劉錦棠率所部湘軍分批出嘉峪關,經哈密前往巴裏坤,會合金順所部先取北路;命張曜部固守哈密,防敵由吐魯番東犯。阿古柏得悉清軍西進,即由阿克蘇趕至托克遜部署防禦:以白彥虎等率部分兵力防守烏魯木齊等北疆要地,阻擊清軍;以一部兵力防守勝金台、辟展一線;主力2萬餘人分守達阪、吐魯番、托克遜,成犄角之勢。1876年8月上旬,劉錦棠、金順二部清軍從阜康出發,采取聲東擊西的戰法,避開供水困難的大道,走雖然敵人嚴密防守但水源充足的小道,出敵意外地迫近烏魯木齊北麵重地古牧地。掃清敵外圍據點後,用大炮轟塌城’牆,17日從缺口衝人城內,一舉殲敵5000餘人,並乘勝於18日收複烏魯木齊。爾後,左宗棠命劉錦部駐守烏魯木齊,防止阿古柏軍北犯,並繼續清剿山中殘敵;命金順揮軍西進。9月初,金順部開始攻瑪納斯南城,月餘不克。後劉錦棠、伊犁將軍榮全先後增援會攻,於11月6日占領該城。至此,天山北路為阿古柏軍占領之地全部收複。時臨冬季,大雪封山,劉錦棠等就地籌糧整軍,以待來年進軍南疆。

左宗棠的並沒有就此停止,他的心思轉到如何保證新疆的長治久安上麵。左宗棠設立善後局,重建地方秩序,醫治戰爭創傷,發展生產,恢複經濟。一方麵招撫當地流散人員,給予土地耕種,另一方麵招募內地人民,收留清軍中老弱士卒,鼓勵地方軍隊中有妻室者解甲歸田。務農人員的增加和內地先進農業技術的傳播,給新疆各地恢複和發展生產帶來了活力。左宗棠始終把“興修水利以除民患”,列入‘‘最為切要之務”。荒地開墾為良田,戈壁變成了綠洲,新疆各族人民過上了安居樂業的太平生活。這些舉措為穩定局勢、恢複經濟發揮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