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之迷

原子彈摧毀城市之謎

光從個頭上看,原子彈和其它普通炸彈沒什麽區別。如美國第一顆原子彈彈長僅有3.05米,彈徑隻有0.71米,彈重4082千克,而爆炸威力卻有2萬噸梯恩梯當量,傾刻間足以將廣島、長崎那樣的大城市爆成一片廢墟。我國一位旅日僑胞在五六十年前目睹了第一顆原子彈在日本廣島爆炸的情景。他描述道:

“1945年8月6日上午,我正在拉著黑紅布窗簾的試驗室做x光照相試驗。8時15分左右,忽然一道白光掠過,我一怔,以為電線保險絲發生故障,正準備去看,隻聽‘轟隆’一聲震耳欲聾,我本能地臥倒在地板上。當我爬起一看,滿屋塵土一片漆黑,走廊裏傳出日本人的叫嚷聲,我在煙塵彌漫中摸著走出室外,進了防空洞。原來晴空萬裏天,現在突然變成淡黃色。靜下來四周一望,防空洞內不少人都受傷了,我走出防空洞,想回住處敷藥。一路上房倒屋塌,頹垣斷壁,許多地方起了濃煙,成群成群的人受傷,甚至慘死街頭。無數人在瓦礫中呻吟。曾是幾十萬人的熙熙攘攘的廣島,傾刻間滿目淒涼,一片廢墟。”

這就是那個綽號“小男孩”的原子彈帶來的災難。人員死傷20多萬,近6萬所房屋被摧毀,大約12平方千米的土地被波及。原子彈為什麽有這麽大的威力呢?這首先要從它的構造材料和殺傷因素說起。

原子彈是利用鈾235或鈈_239為核原料。這類重原子核在中子轟擊下,會分裂成兩個中等質量數的核(稱裂變碎片),同時放出2~3個中子和約180兆電子伏能量的核能,放出的中子,有的損耗,有的繼續引起重核裂變。當引起下一個裂變的中子為兩個時,則在不到百萬分之一秒內,就可以使1000克鈾_235或鈈_239內的約2.5×1024個原子核發生裂變,並釋放出1.75噸梯恩梯當量的能量。另外,在裂變碎片過程中,還會陸續釋放2000噸梯恩梯當量的能量。因此1千克的鈾_235或鈈_39完全裂變可釋放近2萬噸當量的能量,所以威力無比。原子彈有四種殺傷因素,既有快如閃電、比太陽光還亮的光輻射,又有根深蒂固的長期放射性汙染。這些殺傷因素差不多同時作用於一霎那,但事後仍留下放射性汙染,使包括滅火、搶修在內的救援工作難以進行。舉衝擊波為例,看其殺傷威力之大:

勢不可擋的衝擊波,所到之處,席卷萬物。建築物傾刻間化為烏有,砂子、磚瓦橫飛,遭到毀壞的電器、灶火、煤氣管道發生火災。室內各種家具、用品,特別是玻璃製品,在衝擊波作用下,向四周橫飛,屢屢傷人。據專家估計,在核武器襲擊下。會有成千上萬的人員傷亡在類似這種間接產生的殺傷因素之下。

至於光輻射帶來的大火,其造成的破壞也是駭人聽聞的。曾有人預測廣島原子彈爆炸,靠爆心的地麵,固體物質被加熱到3000~4000℃,哪怕是在距爆心1.1千米遠的地方,溫度也不止160℃。核爆炸既可造成直接燒傷(灼熱的空氣還能灼傷呼吸道),也可造成問接燒傷,廣島核爆後24小時內死亡人員中,2/3死於燒傷。更不要說建築物的毀壞程度了。

小小原子彈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一旦使其變成殺傷武器,它給地球帶來的創是無法彌補的。

人造衛星的發射為何要順著地球自轉方向

我們有一句話叫做“逆水行舟”,表示凡事有困難,要用力去克服;還有一句話叫做“順水推舟”,意思和前一句恰好相反。一樣是舟,一個逆水,一個順水,人們所花的力量卻大相徑庭。

發射人造衛星之所以要順著地球自轉的方向,道理正跟順水行舟一樣,就是要借一股外力,這股外力不是別的,正是地球自轉的速度。

地球由西向東自轉,這是眾所周知的,可是究竟速度如何又是借助什麽力量呢?地球自轉的線速越慢,越接近赤道;線速度越快,越接近極點。這就跟唱片在留聲機上轉動一個道理,同樣轉一周,外圈跑的路長,裏圈跑的路短。在南北極的中心點上,速度接近為0,可是在赤道上,線速度居然快到每秒465米。所以隻要不是在兩極的中心點上,在地球的何處,都有不同程度的外力可以借助。

發射人造衛星和宇宙飛船,當然首先要依靠火箭本身的推力,可是如果火箭在赤道上發射,那麽因為有465米速度的外力可借,火箭的推力稍微小一點點,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緯度越高,能借的外力則越小。

因此,發射人造衛星,一般都要借用地球自轉的這一股力。當然,如果發射火箭的推力已經足夠大時,就無須要借用地球自轉的外力了,人們盡可以隨意向任何一個方向發射,這完全另當別論了。

驚心動魂的謎團

“幽靈”小組的秘密行動

天皇的密令

大概是在1944年夏季的某個夜晚,日軍設在菲律賓北部的高級作戰指揮部裏,幾個神秘人物聚集在昏暗的燈光下。不知是由於戰事吃緊,還是有意為之,燈光昏暗得使旁人幾乎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是,那個坐在正中身材高大留著平頭的人,還是讓人一眼就認出了是山下奉文將軍。他是因為今天上午接到天皇陛下的密令而召集這次會議的。會議的議題是怎樣把那些沒來得及運回日本的戰利品藏匿起來。

天皇的密令中指明了可以參與這次會議的幾個高級軍官的姓名,其中包括行蹤不定的兒玉譽士夫和海軍少將岩淵。將財寶偷偷地埋藏起來,然後再找機會前來挖掘,是他們每一個人內心的秘密。沒想到,恰在這時,天皇陛下卻發出了這樣的密令,這似乎意味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天皇的監視。

山下奉文說話了,他首先表明這是一件效忠天皇和帝國的神聖使命,因此必須圓滿地完成任務,接著,他強調了天皇密令中的一句話:“此乃……維係我帝國未來發展之重任也,爾等當竭忠盡智……不可泄漏半點風聲。”

以後的事實證明,這些受天皇重托的將軍們,並沒有按天皇的指令辦事,這並不是說他們沒有埋藏財寶,而是他們所埋藏的財寶,不是為帝國,而是為自己。但是,天皇的密令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借口。他們可以組建一個特殊的行動小組,另外,對小組成員的最終處置,天皇也給了他們一個含義明確的暗示。

就這樣,他們迅速地開始了行動,當天晚上,一個代號為“幽靈”的秘密行動小組便產生了。

在組長和副組長的人選問題上,曾有過十分激烈的爭執,將軍們都希望把自己的人安插上去,每一個人都是實力派。最後,他們采用賭博的辦法,決定了人選。組長:島田川秀;副組長:鬆下明子。

小組的任務說起來十分簡單,就是把大量的財寶掩埋起來。掩埋到什麽程度?除了少數幾個特殊的人物,再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詳情。

島田川秀和鬆下明子上任之後,山下奉文和兒玉譽士夫等日軍高級將領都先後找他們談過話,要求二人完全按他們的指令去埋藏那些寶物。

這好像比上戰場衝鋒陷陣要輕鬆得多,可是,他們所麵臨的生命危險,並不比在戰場上小。

兒玉譽土夫發了話:“我們會給你們撥一部分兵力的。”接著,他又說:“當然,還要給你們必要的武器裝備。至於任務完成以後,你們用什麽法子去打發他們,我想,你們都是帝國的軍官,不會笨到讓我們諸位來教你們吧?”

鬆下明子和島田川秀聽懂了兒玉譽士夫的話中之話:不管是誰,隻要參與了埋藏寶物的活動,殺!

他們為此不寒而栗。

他們手下沒有固定的人選,而是不停地換,通常情況下,不會超過一個中隊的日本兵士。但機構是固定的,分為三個組:掘進組、爆破組和搬運組。

“神聖”的藏寶行動

1943年,戰爭進入了生死存亡階段,如何隱匿這批數目巨大的財寶,已成為駐馬尼拉的日軍將領們的頭等大事!暗中領取高額薪金的幽靈小組,就在月黑風高之夜出動了。

第一次埋寶,他們沒有使用戰俘,全用的是日本士兵。

首先,他們得將馬尼拉城內的珠寶用大卡車運送到碧瑤本格特礦區附近的密林中。用大卡車運送黃金珠寶,是許多人無法想象的事情,那些東西的比重都很大,幾萬噸的黃金,如果換成了別的東西,足可裝滿一個足球場,可黃金卻放不滿一個不足15平方米的普通房間。他們之所以要把珍寶運往碧瑤,因為那裏是大山區,叢林密布;另一方麵,那裏有一個本格特礦,把黃金埋於此地,將來萬一有個長短,也有退路和說法。更為重要的是日本參謀本部早就認定了菲律賓戰場的艱巨性,要想在菲律賓戰場取得勝利,幾乎是不可能的,在他們眼裏,碧瑤必將成為日軍將來的退守之地。

做這項工作,島田川秀和鬆下明子都沒有一點經驗。他們采用一般性的方法,就是挖一個深洞,將寶物放進去之後,再用水泥封上。在這些寶物被運出馬尼拉之前,島田和鬆下都曾親自動手,把它們進行嚴密的偽裝,使參與埋藏寶物的人,根本看不出它們是些什麽東西。日本士兵埋頭苦幹著這件神秘的工作,盡量不多言多語。但他們心裏並不平靜,前方正在打仗,盟軍的炮火越來越猛烈,帝國的軍隊正呈節節敗退之勢,作為天皇的士兵,居然不讓他們去前方跟敵人拚個你死我活,卻來這深山密林之中做著這項挖地洞的工作,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從另一方麵來說,正是這種莫名奇妙,卻暗示這項工作的神聖性。

一個星期過去了,這群本來生龍活虎在戰場上殺人不見血的士兵,再也忍受不了寂寞。

有一天,一個不到20歲一臉稚氣的士兵終於忍耐不住,吃飯的時候,他鬥膽挪到島田川秀的身邊去,大聲問道:頭兒,我想知道,我們到底在幹什麽?

由於長久的沉默無語,他說話時不僅結結巴巴,而且聲音沙啞,像一隻疲倦的鴨子在叫。

島田川秀和鬆下明子聽到這奇怪的聲音,頓時火冒三丈。鬆下明子把碗一扔,就去抽腰問的軍刀。

但是,他的軍刀還沒抽出來,許多人就圍了過來。

“對,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們說明白,我們到底是在於什麽?”

“前方還在打仗,我們一樣是天皇的士兵,我們為什麽沒有權利參加前方的戰鬥?”

“我們覺得,我們現在從事的工作,不是為天皇陛下,也不是為神聖的帝國,而是為了某些心術不正的人!”

“如果你們不說明白,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再也不幹了!”

士兵們越說聲音越大,越說越激憤,眼看局勢就要不可收拾。

鬆下明子嘩地將軍刀抽了出來,厲聲喝道:“不幹?你們敢!”

士兵們沒有軍刀,但是,他們每一個人的手裏都有一隻碗,有的還返身回去抓起了榔頭,跑過來圍住了島田川秀和鬆下明子。

島田川秀比鬆下明子年長,處事遠比鬆下老練,他深知鬆下明子的做法是相當笨拙的,在這深山老林之中,雖然隻有他和鬆下佩有軍刀和手槍,但是,他們所麵對的,是一百多號血氣方剛的軍人,如果他們集體反抗,別說隻有兩把手槍,就是有兩挺機槍也無濟於事,不需5分鍾時間,他們就會在士兵們的榔頭下成為肉漿。因此,他站了起來,首先按下了鬆下明子的軍刀,之後,他麵對這些士兵,露出了少有的笑臉。他對士兵們說:“兄弟們,你們剛才問得好!說得好!作為一個帝國的軍人,誰不想到戰場上去衝鋒陷陣?誰不想用敵人的鮮血來清洗我們的軍刀?其實,你們剛才所問的,我們又何償知道?我們兩人,作為你們的頭兒,就是帶領大家把這件事情做好,好到不露出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隻要誰走漏了一絲風聲,誰就別想再回到帝國的土地!明白我的話了嗎?”

島田川秀帶著飽滿的感情說出的這段話,是有一定感染力的。但士兵們已經受夠了,他們再也不會因為幾句動情的話而回心轉意,依然堅決要求島田川秀說個明白。如果不說,他們就一分鍾也不幹了,哪怕是死,也絕對不幹。

鬆下明子的右手伸向了腰間。他想去掏手槍。

島田川秀發現了他的動機,但他十分清楚,鬆下明子的動機一旦被士兵們識破,會立即演化為暴動。島田迅速地移到鬆下明子的身邊,裝著不經意的樣子,堅決地按住了鬆下摸槍的手。

島田不緊不慢地走到人群的中央,沉默了半晌,緩緩說道:“這個……我就告訴大家吧,我們是在埋藏一批稀世珍寶!這些稀世珍寶,都是我帝國的軍人經過浴血奮戰得來的。隻有我大日本帝國,才配享用這些黃金和珠寶。現在戰事吃緊,海上航線已被截斷,我們隻得先將它們埋藏起來,待以後有了機會再來取走。大家隻要齊心協力把這件工作做好,就是為我大日本帝國獲得了巨額的財富,獲得了繼續發展的必備物資!……明白了嗎?”士兵們其實早就有所懷疑,那些被埋藏的東西,小小的一塊,竟跟一杆機槍重量差不多,甚至還要重一些,到底會是些什麽東西?由於他們沒有見過黃金,不知道黃金到底有多重,更重要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想到是在埋藏黃金,甚至不敢朝這方麵想。現在,島田川秀一說,他們就相信了。

緊張的形勢緩解了下來。

接著吃飯。

對那一次差點釀成惡性事件的衝突,鬆下明子在戰後多年有過描述。他說那天晚上,自己聽到島田川秀在抽泣。隻有我才知道他為什麽哭,他本打算在埋藏好這批寶物之後,就悄悄地把這些士兵們放了,隻要他們一直被蒙在鼓裏,就不怕他們出去亂說。現在,他們什麽都知道了,就再也不能放掉他們,對他們惟一的處置方案,則隻能是如將軍們所安排的那樣——將他們統統都打發掉!

一個月後,洞已挖好,寶物已全部放了進去,惟一剩下來的活兒,就是封口。

當洞口封上之後,往日熱熱鬧鬧的叢林,就隻剩下兩個人了:島田川秀和鬆下明子。

戰俘組成的藏寶隊

1943年一個夏日的午夜時分,島田川秀和鬆下明子從一頂軍用帳篷裏鑽了出來。

過了一陣,二人同步向另一個巨大的帳篷走去。不一會兒,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走了出來。這是一批新兵,所謂新,不是說他們剛剛從島國開來,而是指新近才成為島田川秀和鬆下明子的手下。

二人把士兵集合到一個相對開闊一點的地方,作了簡短的交待,就各自分頭行動起來。

在那個巨大的帳篷裏,還蜷縮著一大批戰俘,這是一批服飾、膚色和語言都很雜亂的戰俘,分別來自英國、澳大利亞、美國和菲律賓本土。那數十個新來的士兵,就是幫助島田川秀和鬆下明子管理他們的。

把這些戰俘集中於此,到底要幹什麽?士兵們當然不知道。但是,他們似乎比前一批士兵知趣,並不打聽。隨著戰局的變化,他們深知日本的輝煌不會太久,有一些人,已經聽到一些關於日本可能失敗的消息。因為有了這樣的氣氛,他們個個都感到了人生的危機,因此也不會輕易多言多語。

這一次,他們要在兩個不同的地點藏寶,一個在陸地,一個在海洋。

因為在海洋藏寶的任務相當艱巨,所以由島田川秀負責;陸地上的事情則由鬆下明子負責。

他們把那一批戰俘混雜地編成了兩組,當啟明星剛剛亮起來的時候,他們就分別出發了。

鬆下明子帶隊前去的方向,和上次一樣,還在碧瑤山中,但是,前一次是前山,這一次卻是後山。相對而言,前山更好挖掘一些,因為石塊大都已經風化,土也不厚、不粘;後山就不一樣了,到處是質地堅硬的花崗石,且泥土黏性很大,很難挖掘。他們認為,把這一任務交給盟軍俘虜和菲律賓人去幹,是恰如其分的。雖然已有了前一次的教訓,可鬆下明子不但沒有絲毫的收斂,還變得更加殘暴,加上在他的意識中,俘虜畢竟不是日本軍人,因此,他一路走去,一路都在鞭打。開始時,他還不親自動手,讓手下人去幹,可他發現手下人跟島田川秀一樣,都是些“沒長卵子的日本軍人”(幾十年後,鬆下明子這樣說)時,便親自上場了。他曾一刀背打斷了一個美國戰俘的脊梁骨,美國人倒了下去,卻不敢叫出聲來,他又飛起一腳,踢在那已經斷裂的脊梁骨上,美國人實在忍受不了,不得不慘叫一聲,“就是這聲慘叫,激起了我殺人的**,我一刀結果了他。”

到達目的地之後,幾乎沒有一個戰俘身上不是傷痕累累。

戰俘們一天工作的時間,至少在15個小時以上。據島田川秀幾十年後的回憶說,有好些人都是累死的,即使不要他們動手,也很少有堅持到最後的。

在兩個月後,也就是鬆下明子的小組把事情辦妥之後,回到本部報到的又隻有鬆下明子一人。那些人——戰俘和日本士兵——都不知去向。

島田川秀的工作幾乎是與鬆下明子一起開展的,但是,他比鬆下明子晚結束近兩個月的時間。

他是負責把寶物埋進海洋而不是扔進海洋。

島田川秀經過周密考察,終於發現了一個好去處——珊瑚礁。

沿菲律賓,有相當多的島嶼,呂宋島自不必說,馬尼拉之左是南海,之右是太平洋,在南海上,就有民都洛島、利蒙帕利特島、庫利昂島等等;在太平洋上,光是奎鬆城附近,就有波利略群島、帕納農岸島、霍馬利格島、卡巴萊特島、卡拉瓜群島等等;在碧瑤的林加延灣,也有聖地亞哥島……在這些島嶼之上,全都是珊瑚叢集。

要將寶物藏進去,惟一的辦法就是先將珊瑚炸開,然後再想辦法把它封起來。

珊瑚礁由於經過海水的長年浸泡與衝刷,故而相當堅硬。當然,有了可以摧毀城堡的炮火,再堅硬的石頭也可以炸開,問題是,炸藥放得少了,爆不開,放得多了,又會把珊瑚礁炸得粉身碎骨。這的確是一個不好解決的難題。

後來,島田川秀不得不把這問題反映上去,上麵經過秘密討論,以最快的速度,組建了一個專家小組,專門研究這一問題,沒過多久,這一難題解決了。

工程師們研製出了一種爆破方法,可以圈定爆破的範圍,爆破範圍之外的部分,雖然也要受到震動,卻絕對不會傷筋動骨,將寶物藏進去,是肯定安全的。

為了爭取時間,島田川秀首先在海島上埋下了一部分財寶。這埋在海島上的財寶,便是炸開巨大的珊瑚石埋進去的,除了控製爆破範圍之外,技術難度並不大,將寶物埋進去,然後用石塊堵住,敷上水泥就算完工。但是,有一部分財寶,按要求是要埋到水下去的,這就不僅需要掘進組、爆破組和搬運組,還需要一個潛水隊。一個隱藏在背後的神秘的將軍滿足了島田的要求,派了一個由10人組成的潛水小組給他。

潛水小組找準水下一個呈棱形的巨大珊瑚礁,炸開之後,把封藏好了的寶物放進去,再采用大型氣壓裝置,將裏麵的水全部排幹,然後用珊瑚石堵上。

隻是,他們馬上又遇到了另一難題,就是如何將口子封閉,在陸上,隻需用水泥就行了,可現在,水泥將長久地浸泡於海洋之中,能行嗎?

專家們再一次聚頭,結論是水泥的質量必須絕對保證。

於是,那個神秘的將軍以修築工事為由,通過海軍艦隊從日本國內運來了一大批高標號、質量上乘的快幹水泥。

不知是什麽原因,正當島田川秀就要用水泥封口的時候,那個將軍傳下密令,讓他不要封。他在這裏的任務已經完成,不用他再管了。

當然,當島田川秀回來的時候,又隻有他一個人!

那一大群戰俘和日本士兵,包括後來加入的那10個潛水員,都神秘地失蹤了。

拿破侖把財寶藏在哪裏?

1812年5月,法國皇帝拿破侖率領50萬大軍對俄國進行遠征,並於同年9月14日占領莫斯科。拿破侖在莫斯科掠奪了許多戰利品和奇珍異寶,其中包括古代的武器、克裏姆林宮中的珍貴物品、教堂的裝飾品以及繪畫和雕像等。此時的莫斯科幾乎是座空城了,大部分居民已隨俄軍撤退,近20萬人口的城市剩下的還不到1萬人。當天晚上,城內有幾處起火,後又蔓延成大火,大火整整持續了六天六夜。

但是,饑餓和嚴寒威脅著法軍。由於戰線拉得很長,交通運輸常遭襲擊,糧食和彈藥供應不上,而俄皇亞曆山大一世又不接受和談,在這種情況下;拿破侖不得不放棄剛占領不久的莫斯科,於10月19日向西南緩慢後撤。撤退中,沿途曾不斷受到俄軍和農民遊擊隊的阻擊。就在這個時候,法軍龐大的輜重隊中有25輛裝滿了在莫斯科掠奪的戰利品的馬車突然失蹤了。自那時起,一個半世紀以來,拿破侖的這批戰利品究竟隱藏在哪兒,就成了鮮為人知之謎。

後來,一位蘇聯學者尤勃可莫羅夫,在閱讀英國曆史小說家瓦斯戈特所著的《法國皇帝拿破侖·波拿巴的生涯》一書時,對其中的一些情節很感興趣:“因感到目前處境的危險,拿破侖深知在莫斯科所掠奪的古代的武器、大炮、伊凡大帝塔上的大十字架、克裏姆林宮中的珍貴物品、教堂的裝飾品以及繪畫和雕像等已無法帶走,但又不甘心讓俄軍奪去,所以就命令將這些東西沉人薩姆廖玻的湖裏。”

瓦·斯戈特是一位注重史實的作家。他這本書的完成和出版是在1831—1832年之間,離拿破侖遠征莫斯科僅隔20年。勃可莫羅夫由此決定要查閱一下與拿破侖同時代的人是否提到有關戰利品的情況。

他查到,拿破侖在敗退時,曾和兩名親信乘著雪橇往西疾馳。其中一人名叫阿侖·德·哥朗格爾。勃可莫羅夫在他的回憶錄中見到如下一段話:“11月1日,拿破侖從比亞吉瑪退走。11月2日,我們來到了薩姆廖玻。第三天,到達斯拉普柯布。在這裏,我們遇到大雪的侵襲……”那位哥朗格爾寫道,拿破侖曾在薩姆廖玻。而斯戈特說,拿破侖把戰利品沉人薩姆廖玻的湖裏。兩者提供的日期和地點是完全相符的。

後來,勃可莫羅夫還參閱了一些俄國人、英國人和法國人所記述的有關這方麵的材料,一致認為拿破侖是1812年11月2日把從莫斯科掠奪的戰利品扔進了薩姆廖玻的湖中。

但這樣的事情,法國士兵會不會泄漏給俄國人呢?顯然是不可能的。再說,即使居民知道法國皇帝這個秘密,大概也隻能望湖興歎。試想,在因戰爭而荒蕪的小村子裏,又有什麽工具能把湖底的東西打撈上來呢?所以,勃可莫羅夫深信,如果戰利品確實沉人了湖裏,那它現在還應沉睡在不為人知的那個地方。

這個地方是哪兒?這個湖又在何處?勃可莫羅夫在列寧圖書館花了大量時間進行查閱,幾乎翻了所有的地圖。但令人感到失望的是,在比亞吉瑪、薩姆廖玻一帶並沒有什麽湖。後來,他給蘇聯地理科學研究所去了信,對方答複說:“在比亞吉瑪西南50公裏的沼澤地有條叫薩姆廖夫卡的河。那塊沼澤地也是以這個名字命名的。”

100多年來,是否有人對這塊地方進行過探索呢?勃可莫羅夫雖然查閱了許多資料,但收獲甚微。後來,他給有關機構發了信,詢問這方麵的情況。大部分的回答是無可奉告,隻有斯摩棱斯克地方政府內政管理局記錄保存室提供了一點材料:

1835年,根據斯摩棱斯克地區長官的命令,由夏瓦列巴奇中校率領的工兵部隊曾對這個湖進行勘查。他們先測量了湖水的深度,在離水麵5米左右深的地方,有堆像岩石般的堆積物,鉛錐碰上去,似乎聽到一種金屬的聲音。地區長官向國務大臣報告,國務大臣又呈報給沙皇。尼古拉一世撥款4000盧布,用來建立圍堰,以便把水抽幹。後來,圍堰完成了,水也抽幹了,但呈現在眼前的僅是一堆岩石,搜尋就此就中止了。

1911年,根據克勒托諾公主和比亞吉瑪地方的一些誌願者的要求,也曾進行過探索,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找不到任何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