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仙

251靈靈堂擺宴

八點,我帶著老肥和郭老三大搖大擺的從聚靈堂過了一條街,來到了靈靈堂。

我不知道那個付不弱這次以這樣的方式請我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我們兩家店鋪隻隔了一條街,招呼一聲也完事的事兒,他卻非要做的這麽麻煩。

郭老三卻是告訴我,既然對方這麽鄭重其事的請我們過去,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所以,這一次我們必須要正裝出席。

可是,我和老肥一向隨便慣了,再加上咱們還是在讀的大學生,雖然快要畢業了,卻也沒有真正的進入社會,哪裏有什麽正裝?總不能穿著校服就過去吧?

最後,郭老三把自己壓箱底的衣服給翻了出來,終於是湊了三套他看著像樣一點的衣服。

郭老三說我是今天的主角,必須要穿著得體。就給我穿了一套他年輕時候的中山裝。

我還是第一次傳這種衣服,感覺全身都不舒服。

老肥比我還慘!因為郭老三隻有兩套中山裝,一套自己穿,一套給了我。老肥身上穿的是他東拚西湊的衣服。上身穿著一件灰色小西裝,下身也是一條軍綠色的長褲。看上去不倫不類的。

走在街上,我怎麽也感覺不出來自己幾個人像是去赴宴,反而有點山炮進城的樣子。怎麽看都不順眼!

老肥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對著我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小禹,你說咱這行頭能行嗎?肥爺我怎麽心裏麵這麽不踏實?”

我心說你才感覺出來不踏實,心也是夠大的!不過,嘴上卻說道:“你就知足吧!三爺沒有把他的裝老衣服找出來給你裝扮上就已經是對得起你了!”

郭老三見我們似乎有意見,就在我們的耳邊不停的開導我們,就是我和老肥平時隨意慣了,才會有這樣的感覺,他看著挺順眼,很有他當年的風采!

我真心懷疑這老貨年輕時候到底是一個什麽德行!

我們三個人快步走進了靈靈堂,讓我們感覺到詫異的是,此刻整個靈靈堂的一樓大廳裏麵竟然空空****的,一個人影也沒有。這就奇了怪了,對方給我們下了請柬,難道就是要請我們吃一頓閉門羹嗎?

老肥打量了一下周圍,在確定這裏真的沒人之後,這才開口叫了一聲:“嘿,有人嗎?肥爺過來了!”

結果老肥的話才剛剛說完,一個冷冷的聲音就從我們側前方傳了出來:“這裏!”

我轉頭看了一眼,發現“白麵皮”正靜靜地按在樓梯的拐角處,靜靜地看著我們。看樣子是招呼咱們上樓。

既然都來到這裏了,我們自然要搞清楚對方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於是,由老肥開路,我們一行三人走上了樓梯。

在“白麵皮”的帶領之下,我們三個人一路來到了二樓。這才看到付不弱已經坐在這裏等著我們了。在他的麵前擺滿了整整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看到我們三人上來,付不弱不由得愣了一下。盯著我們三個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估計是被我們三個人身上的裝扮給震懾住了!

我們也不和他客氣,直接就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而“白麵皮”和黑大個則是一左一右的站在了付不弱的身後,頗有威勢的盯著我們三個人看著。顯然是打算給我們來點下馬威!

不過,對於他們這點小伎倆咱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你們看你們的,我們吃我們的。這叫各忙各的,兩不耽誤。

尤其是老肥,這貨也不知道是故意使壞,還是怎麽的,一邊吃還一邊不停的吧唧嘴。吃的是那個香啊!

沒一會兒的功夫,黑大個就受不了了,肚子裏麵傳出來了一陣沉悶的響動!

我這才對著付不弱說:“我說老付啊,咱都是老熟人了,就別整這套沒用的了,告訴他們兩個人別在那繃著,趕緊吃吧!再過一會兒都被老肥吃光了!”

一聽我這話,老肥不樂意了!張嘴準備反駁我。可是,他現在嘴裏麵塞滿了東西,這一張嘴,一句話沒有說出來不說,反而是噴出來一大口亂七八樣的東西。

得了,半張桌子的菜沒人敢吃了。

付不弱看了我們許久,最後終於把心裏麵的疑惑問了出來:“你們穿成這個樣子是打算去做什麽?”

我和老肥惡狠狠的瞪了郭老三一眼,卻是誰也沒有說話。

郭老三尷尬的咧咧嘴,這才對著付不弱不答反問道:“付老板,你突然給我們下請柬是什麽意思?有什麽事情咱們兩家不能明說,還要來這麽一出?”

聽了郭老三的問話,付不弱不由得冷哼一聲,語氣生硬的說:“你們以為我想這樣?還不都是被你們那邊的那隻蟒精給逼得嗎?要是我在過去的話,難免會和她動手。所以,隻能是出此下策了。”

聽了付不弱的解釋,我竟然開始同情起他來了。他也的確是不容易。初來乍到的就碰到上我們幾個難啃的骨頭。

不過,我的心裏麵也升起了一絲疑惑。不明白這好端端的,他為什麽會突然找我?

心裏麵想著,我也就把這個問題隨口問了出來。

付不弱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對著我問了一句:“韓老板,莊頃淳莊大少爺您應該認識吧?”

一聽到他提起了莊頃淳,我更是感覺到了詫異。難道說是莊頃淳在我和老肥這裏吃了虧,特地請來付不弱幫忙?可是,看起來也不像啊!現在的付不弱恨不得離我們遠遠的,又怎麽可能會主動上門呢?

看到我隻是點頭不說話,付不弱再次開口說道:“莊大少爺出事了!而且,這件事情和您韓老板也脫不了關係!”

一聽到付不弱這麽說,我更是一頭的霧水,就忍不住對著他說道:“付老板這話是什麽意思?不妨直說。我和莊頃淳的確是有些交集,卻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過節,又怎麽會對他下手呢?”

聞言,付不弱微微一笑:“可是,現在他就是因為你,所以才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