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仙

962打賭

我看著一臉不悅的老太太,這才再次開口說:“行吧,咱們就比一場。而且,既然老太太你剛才的儀式沒有做完,那就繼續吧!我就在旁邊看著,不會打擾你的!”

聽到我這麽說,鄭婆子有些意外。她對著我問了一聲:“你小子可別在這裏托大,隻要是老婆子我這邊的儀式舉行完了,你可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你想清楚了嗎?”

我也沒有再說什麽,就對著他伸出了一隻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鄭婆子也不客氣,再次拿起了文王鼓,一邊敲打,一邊吟唱了起來。所唱出來的曲調此起彼伏,陰陽頓挫,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仙緣比較大的緣故,反正我是非常喜歡聽。

我一邊聽著鄭婆子的吟唱,一邊來到了花叢生的身邊,用仙眼慢慢的觀察起他的情況。

現在的花叢生全身上下被黑氣龍嘯,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任何人氣。而且,他兩個肩頭上的陽火早就已經熄滅,而且,就連頭頂上的那盞陽火也已經變得虛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熄滅。一旦這一盞陽火滅了,那花叢生也就算是交代了。不用說是我和鄭婆子兩個普通人了,即便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了!

即便是他現在三盞陽火滅了兩盞,那也絕對不好過!

鄭老太太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把纏著花叢生的那個冤魂給找出來,和他把事情說清楚。能夠善了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善了的話,那就直接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對於鄭婆子的想法,我也表示讚同。做事情幹淨利落,不拖泥帶水,這才能夠把問題解決。要不然遭罪的隻是那些苦主。

尤其是眼下這種情況,現在的花叢生已經是個半死之人了,如果我們不出手的話,恐怕他也沒有多長時間了。還不如直接來個快刀斬亂麻!來個幹淨利落!

老肥雖然沒有開仙眼,卻也還是可以看的出來花叢生臉色不好看。就對著我問:“小禹,你說這這小子現在有意識嗎?咱們在這裏說話,他能聽到嗎?”

還不等我說話,花叢生就閉著眼睛,張了張嘴巴,慢悠悠的說了一句:“還行吧,就是聽的不清楚。”

一聽到花叢生居然還能和我們說話,我立刻來了興趣。就對著他問:“你現在是什麽感覺?”

花叢生沉默一會兒,再次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對著我說:“飄飄忽忽,眼前一片黑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看著我和花叢生有問有答,老肥湊了過去,對著花叢生問了一句:“那你給我講講,咱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幫你?”

花叢生又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對著老肥罵了一句:“你是傻逼嗎?我要是知道怎麽整,還能等到現在?”

老肥被對方罵了一句,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挺樂嗬,對著我笑嗬嗬的說:“哎,小禹,你看到了沒,這小子還挺有精神頭的!”

老肥在這邊和花叢生聊的熱火朝天的,那班鄭婆子可不幹了!鼓也不敲了,曲兒也不唱了,用鼓錘指著我,瞪著眼睛對著我說:“小子,你存心搗亂是不是?我這邊給他往身上請東西,你那邊還和他一個勁兒的聊天。你讓那東西怎麽上身?”

我被鄭婆子說的一愣一愣的,心說這聊天的又不是我,你衝我厲害什麽。

不過,還是拉扯了一下老肥,示意他不要搗亂。

看到我倆都退到了一邊,並且表示不再說話了之後,鄭婆子這才惡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抬起鼓錘正準備敲打,卻是再次停了下來,又轉頭看向了我們。

我跟老肥兩個人趕忙攤開雙手,表示咱們這次可是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鄭婆子咬了咬牙,輕聲念叨一聲:“我剛才唱到哪了?”

在想了一會兒,這才好不容易響了起來,又繼續吟唱起來。

這一次,我和老肥不敢多說一句話。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能夠感受到屋子裏麵的溫度似乎降低了不少。而花叢生的喉嚨裏麵,也開始發出了一陣“咳咳”的聲響。

見到這一幕,我知道對方應該是快要過來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把老肥和莊頃純往後拉了一下,讓他們盡量多遠一些。雖然我們不懼怕那個冤魂。不過,還是要盡量避諱一下!

鄭婆子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口中的請仙調吟唱的更加快了。手中的文王鼓也敲得“砰砰”作響。

很快的,花叢生的身體緩緩的動了起來。整個身子就這麽憑空懸浮了起來,沒有借助一絲外力,就這麽飄浮在我們的眼前。

花家老兩口以及屋子外麵看熱鬧的人群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全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更是有一些小孩子因為接受不了這樣的恐懼,嚇得哭了起來。

我對著人群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現在對方正準備上身,一旦有個風吹草動,是很容易被驚到的。到時候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全都白費了!

不過,好在花叢生招惹來的這個冤魂怨念比較強,根本就不懼怕我們。反而是猛的睜開雙眼,從空中坐了下來,就這麽盤腿坐在了炕上,麵對著鄭婆子。

剛剛坐穩,就一連打了五六個哈欠,這才開口念叨了起來:“天兵天將位兩盤,有請仙尊坐中央,凡塵瑣事盡快問,仙人到此解迷茫!你們找我來有什麽事情,快點問吧!”

這個時候,花叢生所發出來的赫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而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我和鄭婆子兩個人全都是目瞪口呆!

她剛才的那套詞怎麽聽著這麽耳熟?這不是很多出馬弟子在請來仙家的時候用到的台詞嗎?雖然有的詞不一樣,可是,大概意思卻差不了太多!

這到底誰是大仙兒?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來了,鄭婆子也沒有理會那麽多,而是同樣盤腿坐在了炕上,和花叢生麵對麵的坐著。

這下可好了,這兩個人一個炕頭,一個炕尾,就這麽對麵而坐,搞得就好像是相親大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