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仙

965殃氣難聞

看著眼前這位白仙在幾位仙家的攙扶之下來到了我的麵前,我還沒有多想。隻是以為他這是因為身份比較高,需要擺出這麽一個派頭。就好像是鄭婆子一樣,一直都是一副“老娘我最了不起”的模樣。

不過,現在也不是擺譜的時候,在這麽擺下去,你們這位馬家弟子就要掛了!

看著對方這不緊不慢的模樣,我也是有些著急,就忍不住伸手拉了他一下,打算讓他快點出手救人。結果,我卻沒有想到隨著我這麽一拉,對方居然朝著我就靠了過來,就好像是沒有力氣一樣,完全依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嚇了一跳,趕忙把雙手伸了出來,對著周圍一眾仙家說道:“你們給我作證,我沒有把他怎麽樣。咱別在這裏碰瓷好麽?”

有那麽一刻,我懷疑整件事情都是他們下的一個套,故意在這裏套路我。

聽到我的話,之前幾位仙家也趕忙出手,又把那位白仙給扶了起來。那位白仙這才對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小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並沒有訛人的打算,隻是我這雙腿前段時間在山中修煉的時候被天敵偷襲,還沒有徹底恢複。所以。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聽了這話,我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同時,也不由得聯想到了剛才我在進來的時候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原來並不是他故意裝深沉,而是受了傷,沒有精神。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趕忙把鄭婆子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

其實,即便是我不解釋,對方隻要看上一眼就能看出來鄭婆子的情況。畢竟人家是白仙呀!看家本事就是治病救人,和病魔作鬥爭。

見到鄭婆子的樣子,白仙也露出了非常複雜的神色。他告訴我,鄭婆子受到的可是殃氣,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如果換做是他平時倒也可以勉強試一試。可是,現在自己受了這樣的傷,可以說仙力大損,隻能發揮出平日裏一半的能力,對此根本是無能為力!

聞言,我還是招呼他試一試,總不能就這麽看著鄭婆子歸西吧?

聽了我的話,白仙點點頭,這才伸出手,按在了鄭婆子的額頭上。同時,我可以看到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柔和的白光。那白光就這麽順著他的手一點一點的流入到鄭婆子的體內。

隨著白光的滋潤,鄭婆子的情況也慢慢的好轉起來。臉上的死灰也開始一點一點的散去,漸漸的重新浮現出了一絲血色。

見狀,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照這樣子下去,鄭婆子應該不會有什麽事了。

然而,就在我剛剛放下心中大石的時候,突然,鄭婆子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隻是這一下。他的情況驟然加俱,臉上剛剛浮現出來的血色瞬間消失不見。再次被一片死灰所代替。而且,這一次那種死灰要比之前濃重了很多。而在鄭婆子的身上也開始快速的長出了屍斑,很顯然,鄭婆子就要不行了!

麵對這種情況,白仙也是有些控製不住,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上滾落下來,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他對著我說:“不行了,我的仙力已經支撐不了了。再這麽下去的話,恐怖我也無力回天了!”

聽到這話,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抬起一隻手就這麽搭在了白仙的後背上。同時,體內開了七竅心,一股強大的仙力立刻充滿了我的身體。

我也顧不上太多,就這麽把所有的仙力一股腦的全都注入到了白仙的體內。

白仙的身子在這一瞬間明顯一震,同時臉上的表情也是驚慌不已,轉過頭,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我示意他這個時候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還是抓緊時間救人吧!

白仙也立刻反應了過來,趕忙重新左轉仙力,一邊把我渡入他體內的仙力化為己用,一邊慢慢的治療鄭婆子身上的殃氣。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鄭婆子身上的情況也明顯好轉了許多。體內的殃氣也慢慢的被仙力給逼到了一處。

見狀,我趕忙招呼花老漢給我找來一個盆子過來,並且在盆裏麵裝一些五穀雜糧,除此之外再裝半盆清水。

聽了我的話花老漢趕忙轉身去準備。

外麵看熱鬧的人根本不清楚屋子裏麵現在發生了什麽情況。他們看不見這這一屋子的老仙,甚至都看不到被按在炕上的紅衣女鬼。隻能見我一手托著鄭婆子,一手伸向另外一邊,好像是搭在了什麽東西上。一個個開始猜測著我這是在幹什麽。

很快的,花老漢捧著一個盆子就從外麵急匆匆的回來了,盆裏麵有我之前所要的東西。

我把鄭婆子扶了起來,讓她坐在地上,招呼花老漢讓開。這才抬手在鄭婆子的後背上輕輕一拍,鄭婆子立刻“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色的,帶著刺鼻氣味的粘稠**。

**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水盆裏麵。隻是一瞬間,盆子裏麵的五穀雜糧全都腐爛,發黴,那人清水也變成的漆黑如墨!

而且隨著那口**剛剛被吐出來,整個屋子裏麵立刻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還有那麽一點辣眼睛!

老肥和莊頃純第一個受不了了,連滾帶爬著就從屋子裏麵跑了出去,完全把我給拋棄了!花家老兩口本來本來還打算堅持一會兒,想要等待花叢生醒過來再說。結果也隻是堅持了幾秒鍾,就再也受不了了,相互攙扶著走了出去。

不用說是他們了,就連那些仙家也承受不了這種殃氣的味道。他們可是最受不了這種東西的。這一下更好像是炸了窩一樣,“嗷嗷”怪叫著從往外跑。

這一下可是苦了那兩位柳仙。別人跑了,他們卻因為要壓著手裏麵的紅衣女鬼,無法離開。隻能是強行忍耐,眼淚好像是斷了線一樣的淌了一臉。

再說那紅衣女鬼。此刻也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趴在地上幹嘔了起來。

看著她的模樣,我心中暗罵一聲:你他娘的也受不了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白仙,此刻他也是被熏得小臉慘白,卻不好意思把我丟在這裏,一個人逃走。就對著他說了一聲:“鄭婆子已經把那口殃氣吐出來了,應該沒什麽大礙,你本來就有傷在身,更是受不起這殃氣的味道,還是出去避一避吧!”

聽了我的話,白仙幾天張日山得到了大赦一樣,一句話也沒說,抬腳就跑了出去。結果剛剛跑到院子裏麵,立刻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忍不住叫了出來:“哎,我怎麽跑出來的?哎,我的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