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諸神,踏萬界,天命帝女逆乾坤

第995章 逆命殿,爹爹娘親

時初眨了眨眼,視線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接著露出了恬靜乖巧的笑容,輕輕喚道:“魚姨、憶姨、蘭叔叔、厭叔叔、白叔叔。”

麵前的五人,正是爹爹娘親最好的朋友,他們是楚魚、江南憶、蘭斯、季殊厭、謝飛白。

從她睜眼看這個世界的那一天起,他們就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送她各種世間至寶,想方設法讓她開心。

所以,她怎會不記得他們。

再次從時初口中聽到這熟悉的稱呼,楚魚、江南憶他們都不由感到眼睛酸澀。

楚魚一把摟住時初:“月月寶貝還記得我們,嗚嗚嗚嗚真好,這麽多年,月月寶貝你終於回來了,這一路,月月寶貝你辛苦了。”

時初也伸手抱住了她:“能再次回到你們身邊,我一點都不辛苦。”

她揚起燦爛的笑容,在房間裏環顧一圈,沒有看到想見的身影,她的心忽然又提了起來,“魚姨,爹爹娘親呢?他們怎麽不在這裏?還有夜夜,夜夜在哪裏?”

楚魚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擔心,小夜兒在另一處療傷,你們在碎星流中受傷太重,尤其是他,本就因強行破開封印,釋放出所有力量,使得身體遭受到了反噬,後來又承受了碎星流的攻擊,所以他需要花費的時間更長,但放心,他並沒有性命之憂。”

“至於你的爹爹娘親……”

楚魚抿緊了唇,話音頓住,時初心中的不安驟然放大,她不由抓住了楚魚的手,聲音都開始發顫:“爹爹娘親是出事了嗎?”

楚魚看向江南憶他們,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時初,詢問他們的想法。

江南憶抿了抿唇,走過來牽起時初的手:“我帶你們去見他們吧。”

楚魚、蘭斯他們的眼中難掩擔憂,時初的身體剛剛恢複,就告訴她如此殘酷的真相,她如何能經受得起這樣的打擊。

他們原本想的是,先將此事壓一壓,待時初的身體稍微好一些再告訴她真相,可對上時初的眼神,他們什麽敷衍、糊弄的話都說不出來。

江南憶向他們傳音:“我們瞞不了月月,月月想知道的,她一定會知道,況且,月月一直都很堅強,你們忘了嗎?”

是啊,若非月月足夠堅強,否則如何能熬過孤寂的歲月,後又一步步走到他們麵前來。

他們沒有再說什麽,跟隨著他們一起,向房間外走去。

沒走兩步,就與另一群人迎麵撞上,跑在最前麵,腳步有些跌跌撞撞的,正是寂夜。

看到時初安然無恙,寂夜一顆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裏。

“初初。”他走過來,緊緊握住了時初的手。

時初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眼眸中浮現出了心疼:“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怎麽起來了?”

時初在江南憶的治療下,身體已經完全恢複,可寂夜想要痊愈,按照江南憶他們預估的時間,還需要等上一陣,可他提前醒來了,並中止了治療,這才看上去如此虛弱。

楚魚、江南憶他們看著寂夜有些無奈,他們就知道,這小子不會安分地療傷。

他們將目光投向寂夜身後的六個年輕男女,用眼神詢問:你們怎麽不攔著一點?

尉遲燼野兩手一攤,向他們表示:攔不住啊。

“我擔心你,也擔心爹娘。”寂夜小聲說著,情緒明顯的低落。

時初握緊了他的手,“我們一起去看他們。”

寂夜的情緒已經表明,他的爹爹娘親,或許與她的爹爹娘親一樣,出事了。

寂夜點頭,正如楚魚他們猜想的,他們瞞不住他們,他們是他們的孩子,身體裏與他們流著相同的血液,所以即便楚魚他們不告訴他們,他們也能憑著這一份血脈聯係,感應到他們所在的位置。

無需楚魚他們引路,寂夜已經憑著血脈之間的感應,牽著時初的手,一步步向那一扇門靠近。

楚魚、江南憶、尉遲燼野他們走在後麵,他們的腳步都有些凝重。

此處是坐落在一處廢棄星上的逆命殿,也是迄今為止無垠境內最龐大的一個勢力,逆命殿弟子遍布在無垠境各處,但在逆命殿內卻是沒什麽人。

因為每當逆命殿建立起來,用不了多久,就會遭到破壞、摧毀,任何活物都無法逃脫。

所以逆命殿弟子散布在各個地方,就是不在逆命殿內,隻有逆命殿的幾位殿尊,及數位副殿尊生活在逆命殿內。

因此,時初、寂夜他們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其他人,除了他們的腳步聲外,逆命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時初顧不得去想偌大的逆命殿為何如此安靜,她的所有心思都在即將見到的父母身上。

這一路上她想了許多,將所有最壞的情況都設想了一遍,可想到的時候,她又一遍遍地去否認,爹爹娘親都是這世間最厲害的人,一定不會有事。

她如此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卻並沒有抵消多少她對他們的擔憂。

而每當想到最壞的結果,她的手就難以抑製地微微顫抖。

她害怕她所想成真,也害怕自己會幫不了爹爹娘親。

從始至終,寂夜都堅定地握著時初的手,無聲告訴她,無論是什麽情況,他都與她一起麵對。

越是靠近那一扇門,他們的心越是緊張,連呼吸都在這一刻放輕了,可他們的腳步並沒有變緩,甚至加快了些,他們迫不及待要見到他們。

楚魚、江南憶、尉遲燼野、焱筱柔他們始終跟在他們身後,這一刻他們的內心亦是緊張,手心中已經有了汗。

他們嚐試了各種辦法,也沒能將他們喚醒,唯一的希望就在於時初、寂夜他們身上,若是他們也不能喚醒他們,他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能將他們喚醒……

終於,時初、寂夜來到了緊閉著的大門前,他們清晰地感應到他們的父母就在這扇門後。

時初沒有任何遲疑,將手放在了門上,原本以為要費些力氣才能推開這扇看上去無比沉重的大門,可手剛放到上麵,門就輕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