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接二連三遇無賴
穆睿實在服了。
他一時氣急,竟然對孫道誠來了句:“孫兄,你說好的東西要分享,那我問你,你老婆好不好?為什麽你不和我們分享分享你的老婆?”
孫道誠瞬間一張臉憋得通紅。
眼神中帶著幾分恨意,死死盯著穆睿來了句:“混賬,既然想要找死,哼,我也懶得管了。”
丟下這話後,孫道誠甩手離開。
房間中,隻剩下張道軍和兩個衙役還有翠兒等人。
這兩衙役擼起袖子,其中一個擺開架勢,對穆睿說:“穆大人,您是敢不敢和我們切磋?不敢的話,現在我們就將翠兒姑娘給帶走了。”
聽聞此話,穆睿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便對旁邊小二說:“小二,有筆墨紙硯沒有?”
小二點頭。
穆睿笑道:“去給我將筆墨紙硯拿來。”
小二迅速出門。
不一會兒,便拿著筆墨紙硯前來。
穆睿將毛筆遞給其中一個衙役:“要切磋可以,不過你們先給我寫一封保證書,保證切磋途中,你們要是被打死,和我無關,所有的責任你們來承擔。”
兩人絲毫沒將穆睿此話放在心上。
咧嘴笑道:“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寫。”
迅速寫好了保證書,穆睿和兩個衙役在上前簽上了名字,然後遞給正在喝酒的張道軍:“張大人,來,您就幫我當個見證人吧。”
張道軍倒是很樂意做這種事情。
孫道誠害怕得罪和平,張道軍不怕,至於穆睿,更不怕了。
迅速簽名,穆睿將保證書收起來,然後對兩個衙役笑道:“你們兩個一起來吧。”
這兩衙役彼此對視一眼,準備妥當之後,兩人直接朝穆睿衝過來。
然而,剛來到穆睿麵前,兩個衙役的拳頭還沒落在穆睿身上,穆睿便出手,直接抓住了這兩個衙役的手腕。
稍微用力,兩衙役手腕斷裂。
穆睿並未就此停手,因為在他眼裏,這兩衙役從麵相上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這種魚肉百姓的王八蛋,如果不是在京城的話,他肯定會將兩人直接弄死。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穆睿出腿,廢掉了兩個衙役的左腿後,順手一推,兩個衙役直接倒在了地上。
穆睿返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翠兒和老頭笑道:“你們繼續吧。”
翠兒和老頭還哪裏有心思繼續唱曲兒。
但麵對穆睿的要求,他們也不敢不從,隻能顫抖著坐在椅子上開唱。
穆睿見狀,然後對旁邊小二說:“小二,這裏有二十兩銀子,你拿著,出門找幾個人來,將他們抬出去吧。”
小二半張著嘴,看著桌子上白花花的銀子,他雖然很想揣在自己懷裏,但最終還是沒有這樣的勇氣。
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小二忙擺手說:“這位爺,這種事情我們小店通常都是報官處理。”
穆睿無所謂。
他扭過頭看了眼這兩個衙役,冷著臉問:“怎麽樣?是不是要報官?如果報官的話,我現在讓人直接去刑部,讓刑部的人來將你們兩個人帶走?”
兩衙役不傻。
落在這種人手中,他們今天能活命,就已經證明對方仁慈了。
這般想著,兩衙役竟然掙紮著起身,拖著一條廢腿,對穆睿說:“穆大人果然是好身手,今天這件事情,就不用報官了,我們先走了。”
丟下此話後,兩人直接轉身離開。
小二有點懵圈,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今天這種情況,他們還真沒有見過。
而穆睿,則麵帶微笑說:“還看什麽?快點去給我們弄點下酒的小涼菜呀。”
小二匆忙出門。
張道軍則帶著幾分好奇對穆睿問:“穆兄弟,現在你還能吃得下去?”
穆睿隨口說:“這有什麽吃不下去的?大不了等會兒和平和大人來了,我們一起吃唄。”
然而,讓穆睿和張道軍意外的是,他們並沒有等來和大人。
兩人淩晨離開,出門的時候,穆睿讓翠兒和老頭帶著他給的銀子明日出城,買一塊地,從此安穩度日。
翠兒和老頭千恩萬謝,相互攙扶著離開。
走出香滿樓,穆睿倒是沒有一點醉意,但張道軍被小風一吹,直接醉了。
扶著張道軍上轎之後,穆睿方才大搖大擺的朝家裏走去。
可沒想到行至途中,身後忽然傳來幾個男子的叫喊聲。
“前麵的小崽子給老子站住!”
穆睿有點無語,但他並沒有理會身後的男子,而是繼續向前。
身後的幾個男子明顯加快了腳步,迅速來到穆睿跟前,其中一個男子直接抓住穆睿的肩膀,冷聲質問:“小子,你特麽耳朵有問題是吧?沒聽見老子剛才喊你嗎?”
穆睿方才回過頭,順著身後這幾人看了眼,順手將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掌拍開,“怎麽了?叫我有什麽事情?”
麵對穆睿的詢問,這小子直接冷笑著來了句:“什麽事情?這三更半夜的,還能有什麽事情,來,給爺給兩錢花花唄。”
穆睿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幾個男子,認真問:“聽你們這話的意思,你們是想要搶劫了?”
帶頭的男子直接變臉,板著臉說:“放屁,能不能將話說的好聽點?什麽叫搶劫?老子明明是打算借點錢花花。”
穆睿笑道:“借錢沒有。”
“沒有?老子不相信你沒錢,給老子將手抬起來。”
“抱歉,抬不起來。”
“嘿,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信不信老子現在用刀子將你戳成篩子?”
穆睿再次搖頭,一臉不屑的說:“抱歉,我不信。”
這幾個男子顯然無語了。
帶頭的男子鋼牙緊咬,惡狠狠說:“好,很好,你小子既然想要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說著,帶頭的男子直接從身上掏出小刀,順勢便朝著穆睿的胸口位置戳過去。
隻不過當小刀與穆睿的胸口接觸後,男子有點懵圈。
無論他如何用力,手中的小刀,竟然都無法刺穿穆睿的皮肉。
此時此刻,男子已經覺察到事情有點不妙。
他雙眉緊皺,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嘴唇,然後對穆睿冷笑道:“好小子,衣服下麵竟然還穿了鎧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