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往事
腦子飛速運轉,短短幾秒之後,穆睿便從身上掏出五十兩紋銀。
“這位兄台,卻不知將軍府今日有何要事,為什麽這麽多原本應該在營地的大人全都來將軍府這邊?”
哪想到這名勇士倒是恪守規定。
看了眼穆睿手裏的紋銀,微微皺眉說:“怎麽?難道你還想要賄賂我不成?告訴你,不該知道的別問,不想挨打,現在馬上滾蛋。”
對方此舉,倒是讓穆睿和武三檀還有鬱青鸞三人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三個人麵麵相覷。
穆睿則冷不丁來了句:“這裏牆挺高的呀。”
此話一出。
武三檀和鬱青鸞兩人瞬間緊張起來。
這裏和不同於張府。
要是張府。
偷偷翻牆進去也就進去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這裏,一旦翻牆進去,到時候可就說不清楚了。
眼看穆睿眼珠子亂轉。
正在朝著四周圍牆看去。
武三檀為了避免穆睿做出這一錯誤決定。
連忙上前,“穆兄,我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吧。”
鬱青鸞也猜到穆睿在想什麽。
在旁邊開口勸說:“穆大人,你可千萬別將這裏當成是張府。”
“張府你偷偷翻牆進去,憑借你高深的武功,想要逃出來也容易。當然,就算是被抓住,他們撐死了也就打斷你的腿,不會要了你的命。”
“可是這裏,乃是鎮北將軍府。隻要敢翻牆進去,搞不好他們就會說你通敵,刺探軍情。尤其今天這種情況,誰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萬一要是邊關告急,嗬嗬,給你扣上一頂謀反的帽子都有可能。”
武三檀急忙點頭,“是啊穆兄,三思而後行,咱們還是先回去吧。鎮北將軍府高手如雲,你雖然有十陰功護體,但對方人多勢眾,你真的會吃大虧的。”
要是武三檀和鬱青鸞兩人不勸。
穆睿或許還真會回去再商量對策。
但現在聽到這兩人勸說的話。
穆睿靈機一動。
暗想這不又是一次找死的機會嗎?
如果真要事裏麵有絕頂高手。
哪怕是被扣上謀反的高帽子又能如何?
隻要自己能被一刀砍死。
到時候自己就能成為仙帝。
凡間的事情。
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好了,你們別勸了,這件事情我知道應該怎麽辦?”
這般說著,穆睿假意轉身。
武三檀和鬱青鸞鬆了口氣。
跟在穆睿身後。
剛在街道轉過彎。
沒想到穆睿站住腳,“好了,你們先回去等我的消息吧。”
嗡!
武三檀和鬱青鸞腦子裏就像是馬蜂窩被捅破。
兩個人無法理解地看著穆睿。
“穆兄,你這是何苦啊?幹工作,不是你這樣幹的。”
鬱青鸞倒是對穆睿為了工作,不惜以身涉險的精神心生敬意。
但她還是和武三檀一起勸說:“穆大人,我們剛來這裏,還有很多時間來處理相關的事情。請您千萬不要太過於衝動。”
穆睿笑了笑說:“你們放心吧,就算是出了天大的事情,我一個人扛著就行了。”
“再說了,此次皇命在身,我身為朝廷命官,豈能貪生怕死?你們不要勸我,我主意已定,等明天早晨天亮之前,我肯定會回來的。”
武三檀和鬱青鸞真不知道穆睿到底哪裏來的自信。
或者說。
這家夥上次潛入張府上癮了?
覺得這是去見想見的人唯一的辦法不成?
和穆睿這段時間相處下來。
武三檀和鬱青鸞也知道了穆睿的脾氣。
但凡是這家夥決定的事情。
尋常人根本無法讓其改變主意。
想到這點之後。
武三檀隻能對穆睿說:“這樣吧穆兄,既然你主意已定,今天晚上我陪你一同前往。”
穆睿皺眉,看著武三檀連忙擺手說:“不行。”
看著武三檀,穆睿暗想我乃是前去找死。
難道你也要跟著我去找死不成?
再說了。
前幾次要不是你小子冷不丁竄出來。
說不定我現在早就通過輪回審核機製。
上天當仙帝了。
帶你進去,難道還讓你壞我的事情?
“穆兄,兩個人進去之後,最起碼還有個接應。況且我也是皇命在身,陛下讓我前來協助你辦案的。”
“不行就是不行,這太危險了,況且我作為咱們三人小隊的領導,就算是保護不了自己,最起碼也要保護好你們兩人。萬一將你帶進去之後發生什麽意外,屆時如何是好?”
武三檀被感動得稀裏嘩啦。
他雖然身為順台台主的義子。
但他這個義子的身份,並不像世人所想的那般光鮮亮麗。
當年自己義父武成風還隻是順台副台主時。
曾和上一任台主,也就是現如今戶部尚書劉四夕劉大人兩人喝酒。
本來隻是普通宴請上司。
但武成風為了逗劉四夕開心。
於是便和劉四夕打賭。
當劉四夕詢問賭注時。
武成風本來打算直接給劉四夕給一萬金。
結果劉四夕居然來了句:“談錢也太俗氣了,你若是輸了,就讓那個小乞丐給你當幹兒子吧。”
說著,劉四夕便指了指正好在街頭乞討的武三檀。
當時武三檀也才十二歲。
武成風為了博得上司開心。
欣然同意。
打賭輸掉之後。
陰差陽錯。
他這個街頭的乞丐,搖身一變,成了武成風的義子。
當時武成風也覺得劉四夕不會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誰想到,劉四夕每次和武成風見麵,都會冷不丁詢問武三檀最近如何?
迫於壓力。
武成風隻能將所有的手段全都用在武三檀身上。希望武三檀能夠出人頭地。
剛開始,武三檀很用功的學習,不管是武功還是琴棋書畫,一度超過了武成風的親生兒子。
可隨後,當武成風每次訓斥完畢自己親生兒子後。
這些正兒八經的少爺們,都會將所有的怒氣全都發泄在武三檀身上。
逐漸的,武三檀也徹底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他在別人眼裏,無非就是玩物。
充其量,也就是街頭雜耍的小醜。
就這樣,他喜歡上了喝酒,開始不斷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時間,一晃便過去這麽多年。
現如今的他,雖然身在順台,憑借自己義父的關係領取俸祿。
可在外人眼裏,他就是望京第一大庸才,名副其實的酒鬼。
他的死活,在外人眼中,根本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