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尊每天作死

第92章 秋霜

穆睿坐在了一側椅子上。

秋霜則坐在了穆睿對麵。

“穆公子年紀輕輕,聽說武功造詣不凡,不知可否在我麵前展示展示?”

話音剛落。

楊威一步進門。

“師娘,不用展示了,穆公子將十陰功已經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在山下客棧,我已經和穆公子交過手了。”

聽到十陰功三個字。

秋霜的眼神,明顯發生了變化。

雙眉緊皺。

秋霜迅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穆公子,你所練習的,竟然是十陰功?”

這種事情也瞞不住。

其次穆睿也不想隱瞞。

於是便點頭說:“對,我的確會十陰功。”

秋霜兩腿一軟。

瞬間不知所措。

她雖然不是華山派的掌門。

但也知道十陰功是怎麽回事。

一般情況下,十陰功隻有皇宮內院的太監才會練習。

而這種武學。

傳言也隻有太監才能學會。

就算是尋常人將這種武功學會。

三年之內,延續香火的工具也會逐漸萎縮,最後化整為零,變個洞出來。

十五年前。

據說皇宮隻有一人將十陰功練習到了頂峰。

此人便是已經消失十五年的太監王全。

如果說眼前這小子真會十陰功的話。

那麽這小子應該就是從皇宮裏出來的。

再次打量穆睿。

秋霜已經快要暈了。

白皙的皮膚,額頭飽滿,以及高挺的鼻梁,幹淨的臉頰。

這麽帥。

為什麽是個太監啊?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秋霜盡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穆公子,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不知穆公子可否方便回答?”

“您請問。”

“知府衙門的人叫您穆大人,那麽請問您就職於那個部門?”

“翰林院。”

秋霜想了想。

翰林院倒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別說是太監。

就是道士和尚之類的,花點錢,也能在裏麵混口飯吃。

“那請問穆公子在翰林院是幹什麽的?”

“編修。”

“編修?七品的?”

“對。”

“你這種人,擔任編修的倒是不多呀。”

穆睿心想這倒也是。

之前狀元基本上都是去了刑部或者戶部工部等。

而他這個狀元,冷不丁跑去翰林院。

這還真是屎殼郎滾糞球,頭一份。

“是啊,的確不多。”

談話進行到這裏。

秋霜已經沒心思繼續聊下去了。

她心想自己女兒這到底怎麽回事。

長這麽大了,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嗎?

或者說昨晚上這兩個人躺在**,黑燈瞎火,眼前這家夥是用另外一種方式讓自己女兒迷戀上的?

想想。

這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宮裏的太監都是能說會道,生得便有一張好嘴。

歎了口氣後。

秋霜對穆睿詢問另外一個問題。

“你對十陰功了解嗎?”

穆睿搖頭,“不是很了解,隻知道這玩意兒很厲害。”

“那你練習十陰功多久了?”

“沒多久。”

“第幾層知道嗎?”

“不清楚。”

秋霜緩緩起身,來到穆睿跟前。

當她試圖用手抓住穆睿的肩膀。

沒想到剛剛搭在這小子肩膀上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等她剛施加內力時,穆睿體內十陰功忽然開啟。

一股強大的反作用力,直接將秋霜震開。

吃驚的發出一聲尖叫。

秋霜好不容易站住腳。

令狐水等人便迅速圍上去。

“穆公子,你為什麽要傷害我娘?”

“狗賊,管你是幹什麽的?今天震傷了我們師娘,我們和你拚命。”

這時。

秋霜緩緩開口:“不能怪他,穆公子的十陰功已經練習到了頂層,唉……除非你們師父在這裏,要不然就是我們合起來,也不能傷他分毫。”

此話一出,穆睿非但沒有感覺到自豪。

反倒是一臉苦逼。

不過看到眼前這大美妞抱著自己的胳膊,貌似很是疼痛。

穆睿便起身向前,“夫人,您傷勢怎麽樣?”

秋霜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暗想多好的少年才俊啊。

真是可惜了。

然而,就在這時,令狐水迅速上前。

再次挽住了穆睿的手臂。

“娘,如果沒其他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帶著穆公子去山上看風景了。”

話音剛落。

卻不想遭到了秋霜的反駁。

“快點將他鬆開。”

聽到此話之後,令狐水看上去有些不解的對自己母親問:“娘,到底怎麽了呀?”

“怎麽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怎麽了嗎?讓你鬆開你就鬆開,哪裏來這麽多問題?”

秋霜暗想自己姑娘要是和一個男的這樣親密也就罷了。

或者說和一個女的這都可以理解。

但現在,和一個不男不女的玩意兒勾肩搭背,成何體統!

這若是讓其他門派知道,自己和堂堂華山派掌門能超風令狐俠生出來這樣一個玩意兒。

那他們華山派,還不得淪為凡人門派的笑話?

隻可惜。

令狐水並不知道自己母親在想些什麽。

看到母親滿臉憤怒的表情。

她氣呼呼的一把將穆睿鬆開,然後來到自己母親跟前,“娘,到底怎麽了嗎?您讓我將他帶到山上來,我現在也將他給帶上來了,為什麽您還不讓我們在一起?”

看到自己女兒如此執著。

再加上現如今孩子也已經長大。

是到了應該讓她明白男女有別的時候了。

為了避免自己女兒再鬧出什麽笑話來,秋霜隻好板著臉,拽著女兒來到了一處房間。

將房門關起來後。

秋霜看著女兒,一臉無奈的說:“孩子,你們是不能再一起的。”

令狐水忽然瞪大了眼,“為什麽啊?”

“他會十陰功,你知道什麽人才練習十陰功嗎?”

“我之前聽爹說過,練習十陰功的都是太監,可他不是。”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

“我……我摸了……”

“摸了?”

“對,我昨日清晨,無意中摸到的。”

“呃?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肯定摸錯了。”

“沒有,我不僅僅摸了,我還捏了一把,沒有斷,肯定不是假的。”

秋霜大腦有點短路。

但看到自己女兒滿臉認真的表情,這一刻她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自己女兒,還是應該相信自己老公之前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