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姑父?
耶律楚心中焦灼,他出來本是為了與林庸周旋,獲取利益,哪想到姑姑橫插一腳,直接將人擄走。
若因此引發鎮北軍與狄戎的全麵衝突,他別說爭奪汗位,恐怕第一個要被父汗問罪!
他不敢耽擱,立刻調轉馬頭,火速趕回王庭,試圖斡旋。
周小媚與玄墨等人無奈,隻得先撤回鎮北軍營報信。
那絡腮胡大漢見林庸被擄,反倒暗自竊喜。
世子出事,無論原因如何,他在軍中的威信必然受損。
他立馬寫了書信一封,直接八百裏加急送往京城。
“大喜:林庸被第戎所擒。”
反倒是花映月聽說是劫走林庸的是耶律燕紅,似乎毫不在意,對著周小媚說道:“沒事,過幾天世子就回來了。”
.......
這敵人軍營中,林庸也被壓進了一座溫暖的牛皮主帳。
耶律燕紅直接將林庸扔在地上,脫下自己的鎧甲,換了一身便裝。
“這位將軍,有什麽事好好說嘛,不要這麽粗魯。”
耶律燕紅說道:“你這樣子,真跟你爹是一個模樣。”
林庸說道:“唉,難不成將軍跟我爹有什麽淵源?”
“有個屁的淵源!老子當年可比你爹小上十幾歲,當年你爹勇猛無雙,老娘倒想著跟你爹借個種,你爹百般推脫。”
“現在……唉,老天有眼。沒辦法,你們林家的基因應該也不錯,看你生得這麽俊俏,我也私下打探過了。”
“前幾年還聽說你紈絝,不過最近送到我們這兒來的情報說你還行,老娘也就不將就。畢竟老娘年紀也在這,得趕緊生個娃。”
林庸連忙道:“你、你別!你對我爹這樣,那是不是有點不倫不類了?”
耶律燕紅說道:“管他呢,老娘就為借個種,別的老娘可不太關心。”
林庸起初還以為耶律燕紅在開玩笑。
畢竟對方是手握重兵的狄戎名將,若真想延續血脈,草原上勇士無數不夠挑的。
然而,當他被請入一座布置得異常整潔、甚至帶著些許馨香的側帳,看著侍衛不斷將冒著熱氣的水桶抬入巨大的浴桶。
甚至耶律燕紅本人親自來查驗水溫、吩咐準備嶄新衣袍時,林庸才意識到,對方可能是認真的。
他想找借口離開,剛走到帳門便被兩名麵無表情的親衛攔住。
正巧耶律楚聞訊趕來打探情況,林庸如同抓到救命稻草,隔著守衛喊道:“耶律王子!救救我!你姑姑她……她好像要吃人啊!
耶律楚看著帳內熱氣蒸騰的景象,再聯想到姑姑多年來特立獨行的作風,心中猛地一沉。
他早年便聽過許多關於這位姑姑的傳聞:她一生不羈,無意婚嫁,卻一直渴望擁有自己的子嗣。
曾有許多部落勇士乃至貴族子弟向她示好,皆被其不屑一顧。
更有一則流傳不廣的舊聞,說她當年似乎曾對敵國那位威名赫赫的鎮北王林堅,有過不同尋常的留意……
隻是兩人年紀相差不小,且身份立場敵對,此事自然無果。
耶律楚被自己這個荒唐的念頭驚住了,看向林庸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若真如此。
這林庸豈不是要成自己姑父了。
一番折騰後,林庸被伺候著沐浴完畢,換上了一身狄戎風格的寢衣。
帳內隻剩他們二人,連忙試圖做最後掙紮。
“燕紅將軍,此事萬萬不可!”他努力保持鎮定,“打聽過便知,我在京城素有……嗯,隱疾之名。實在是有心無力,恐辜負將軍厚望。”
耶律燕紅卻仿佛沒聽見,徑直走到榻邊,不知從何處抽出幾條柔韌的牛皮繩。
林庸見狀不妙,想要退避,卻哪裏快得過這位沙場女將?
三兩下便被製住,結實卻不至於疼痛地捆在了寬大的床榻上。
“將軍!冷靜!我們可以談談條件!或者……或者從長計議!”林庸是真有些急了。
耶律燕紅動作利落,對他的話語充耳不聞,似乎決心已定。
林庸心中叫苦不迭。
他在京城韜光養晦多年,身體暗疾早已調理得七七八八,但此刻因緊張、窘迫、外加對眼前這離譜境遇的極度抗拒,身體反應竟與他期望的截然相反。
該示弱無能時偏偏不爭氣,而某些不該有的反應卻因這極端情境隱隱有些不受控製。
他閉了閉眼,內心悲歎:這都什麽事兒!
沒辦法,那就隻能享受呀。
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就這麽奉獻出去了,而且還真被人給借了去。
想到自己剛來的樣子,剛來時就遭遇到的借種風波。
真是唏噓呀。
......
因為我沒有想到,這如此大大咧咧的耶律燕紅,竟然還是第一次,半天沒有辦法完成,
倒是折騰的林庸生疼。
林庸說道:“不行,我來吧。”
“休想耍花招。”
林庸又道:“已經都這樣了。”
隨後,林庸也確實被點燃了心中的怒火,順勢借坡下驢,完成了這件事。
完了之後,耶律燕紅也沒有想到,如此一個瘦弱的男人,為什麽能夠爆發出如此大的潛力。
林庸便繼續問道“你為什麽糾結於借種事呢?”
耶律燕紅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她並未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帳中的火盆邊,撥弄了一下炭火,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她輪廓分明的側臉,仿佛將她帶回了久遠的記憶。
“你估計還不知道,你父親可是當年鼎鼎有名的黑水賊首領。”
“可他嫌我太小,不過是個黃毛丫頭,救下後便派人將我送回了狄戎。”
“我當時就發誓,一定要找你們家的男人借個種,生個屬於我耶律燕紅自己的兒子。”
“要是懷不上怎麽辦。”
“.......”
.......
耶律燕紅輕哼一聲:“哼,沒想到你父親當年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匪氣,最後竟去當了什麽勞什子鎮北王,給大燕朝廷賣命。”
“我原以為,他收攏了那麽多三山五嶽的好漢,總會幹出點驚天動地的大事……結果也不過如此。”
她擺擺手,仿佛甩掉這些無關思緒,“罷了,他走他的陽關道,與我何幹?”
她話鋒一轉,回到現實,神情嚴肅起來:“倒是你,小子。聽說你這次來,是要治理黑水河?”
她搖搖頭,目光投向帳外仿佛能聽到隱約水聲的方向,“聽我一句勸,趁早打消這念頭,回去吧。那黑水河……不是人力能輕易馴服的。再過兩三個月,汛期一到,洪水泛濫,我們這邊也得拔營後撤,避其鋒芒。你留在這裏,不過是白白送死。”
林庸卻從她的話語中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她對黑水河極其了解。
覺得這女人倒也挺有意思,這絕對不是林庸體驗到了男人的快樂。
而是覺得耶律燕紅會對自己有大用。
“燕紅將軍,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我幫你一個忙如何?”
耶律燕紅挑眉,似笑非笑:“幫忙?你已經幫過我最大的忙了。”
“別的,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