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虎賁軍，生產兵團
數日後。
張長發自竹屋走出。
剛來嶺南時，他因為水土不服而上吐下瀉。好在當地有醫師，現在總算初愈。別看他生了病，可精神狀態卻還行。
“鄉長，有啥吩咐？”
“通知老劉他們，準備出發。”
“諾！”
張長發稍微整理了下衣裳，可別看他其貌不揚，現在卻是番禺的鄉長，掌管足足五百戶。大部分的災民都歸他管，也算是加官進爵了。
家家戶戶都有出人，基本都是青壯。按戶籍劃分，他們也都是農籍，至於其他的工匠則由別人管理。昨晚諸葛喜就特地派人通知他們，讓他們今早出人集合。而楚定乾將會親自出麵，還要宣布些事情。
張長發親自帶隊，走在最前麵。集合點位於番禺最中心的空地，平日裏是越人用來祭祀地，還有木樓高台。四周還有銅柱，上麵還繪製著猛虎。銅柱下方則以骷髏頭堆積，透著邪魅詭異。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抵達空地。他們各自站好，靜靜等候。兩側則有錦衣衛，握著利刃不發一言。他們警惕地打量四周，主要就是負責維護秩序，同時保護楚定乾。但凡有任何人心懷不軌，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他們雖是楚定乾的人，卻也接受了錦衣衛的訓練。並且跟著參與了很多事，好人壞人一眼就知。先前有人藏在暗處想要刺殺楚桀，結果還沒動手就被錦衣衛拿下。
楚定乾緩緩登上木樓高台，身後則跟著鐵牛和諸葛喜。現在的鐵牛是披著全甲，就露出張臉，還背著一杆大鐵錘。這是當地鐵匠特地為他打造的，足重百斤。
鐵牛是農夫出身，但卻天生神力。他不懂什麽拳腳招數，卻能夠一力降十會。為了發揮他的特征，所用兵器就得簡單粗暴還要重。
這杆大鐵錘就是如此，鐵牛全力揮舞，數十個錦衣衛都無法近身。有這樣的奇人保護，楚定乾的安危也不必擔心，況且他自身武藝也不差。
“吾等拜見殿下！”
“殿下萬年！”
“免禮。”
楚定乾抬手示意，台下此刻足有上千人，每個人的眼中都是敬畏。他長舒口氣，緩緩道：“孤受封於番禺，節製嶺南四郡。然嶺南現狀，諸位想必都已知曉。為了立足生存，就必須得有足夠的兵力。隻有如此才能保衛家園，開疆拓土！”
“保衛家園，開疆拓土！”
“保衛家園，開疆拓土！”
“……”
所有人同時附和怒吼，就連新帶來的災民也都如此。他們來到番禺後，現在都已經適應。福伯還給他們分田分屋，每日還發糧食。雖說不是什麽大魚大肉，可總能填飽肚子。有些人現在都不好意思，想著能否幫殿下做些什麽。
“現在番禺人少，若是抽調太多的青壯練兵，那就沒人修路修牆、開荒種地、鑄造甲兵。為了權衡，孤便想到個法子，名為囤戍。”
楚定乾看向他們，“孤準備組建虎賁軍，以番禺縣卒和越人勇士組成。因虎部以猛虎為圖騰，所以命為虎賁。封李武為上將軍，虎大為前鋒將軍掌虎旗，張長發為左將軍，屠百裏為右將軍！”
“拜謝殿下！”
被點到名的人各自上台。
楚定乾是親自授予他們印璽。
李武是錦衣衛出身，昔日也曾參與戰事。追隨楚定乾多年，忠心耿耿。關鍵是精通兵法韜略，還懂得排兵布陣，所以就由他擔任上將軍，負責統率虎賁前、左、右三軍。
虎大握著足有兩丈高的山林猛虎圖，看著軍旗獵獵作響，心中也是感慨。
虎賁軍！
他絕不會辜負這個名字！
楚定乾作為漢王，卻很尊敬越人當地的文化。還結合虎部圖騰，命名為虎賁軍。也不怕他這位虎部族長，反而是大膽任命為前鋒將軍。
“嗯，不錯。”楚定乾麵露微笑，“現在孤就說說這囤戍，諸位也可放鬆。所謂屯戍，又名為生產兵團。簡單來說，士卒以後每日不僅需要操練，還得開荒耕作。現在番禺推行十二稅一，為卒者則十五稅一。”
“諾！”
台下沒有任何的怨言。
現狀如此，也沒得挑。經過諸葛喜的發展，番禺確實比先前強得多。可人口擺在這，就隻能多勞多得。雖說苦了些，但也有好處。若是能當上士卒，田稅就會降至十五稅一咧。
“至於如何耕作，就由諸葛縣令負責。”楚定乾頓了頓，抬手道：“你們有很多是千裏迢迢，跟著我來嶺南的。而嶺南水土與中原不同，耕種方法也有區別，所以還是得因地製宜。”
“諾！”
楚定乾看向諸葛喜，笑著道：“諸葛，這些事以後便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規劃，多開墾些荒地，也多造些竹屋。”
“下吏必不負殿下所托！”
諸葛喜抬手作揖。
楚定乾是為今後發展做準備，所以提前開墾荒地。當撕破臉皮後，楚定乾就已製定好了發展計劃。
福伯站在台下，看著台上侃侃而談光芒萬丈的殿下，也是忍不住抹眼淚。當初的楚定乾就是如此，十三歲就被立為太子，同時推動變法。最初沒人信他，認為他太過天真，隻是孺子之言。
但是，他們很快就見識到了殿下的厲害。短短五年啊，便讓弱小落後的楚國橫掃四國。
那些蠢人以為殿下來到番禺，就會落下雲端。可你們忘記了，殿下不論在何處都是高高在上光芒萬丈的太陽！
福伯雙手握拳。
這些事其實是楚定乾早早就定下的，還沒被廢就已想到會有這麽天。以後番禺無論如何發展，都會按照現在這個基調。所有人都會記得當兵最光榮，還有各種好處。
想要爆兵，首先就得有資源。如今番禺有著足夠多的存糧，還有各種甲兵用以裝備。還有就得有人口，這個就得先從製度上改變。楚定乾思索過很久，確信囤戍是最適合番禺乃至整個嶺南的良策！
“好，各位都先回去吧。”
“諸葛且留下，孤還有事。”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