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刺殺，地主貴族
牛二走在前麵，賣力介紹著現狀。自從投靠楚定乾後，便派遣數十位幹吏。剛開始他以為是不信任他們，要控製當地。可後來才知道，是他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這些幹吏可都是諸葛喜辛苦栽培的，個個都是文武雙全。他們紮根於基層，指導種植土豆，修造各種農器。推行律令，教化當地。
水牛部因為缺糧，楚定乾便令人不斷運糧。隻要家裏頭有人給公家幹活，每日都能管飯還可得到糧食。按照諸葛喜所言，等土豆大熟後，他們就不缺糧食。做成土豆粉晾幹後，起碼能保存一年。若是產量足夠，甚至能把品相不好的土豆喂豬。
“牛二，你們這也挺好。”楚定乾巡視半天，微笑道：“看你們這的農田很多，長勢也都不錯，家家戶戶是否都有農田？”
“是的。”
牛二點頭應是。
他們投靠楚定乾後，自然要得推行漢律。根據律令，要得給每家每戶登記戶籍。每家隻能有一個壯年男丁，若是有第二個就得分家重新登記。如果隱瞞不報，則要得交三倍的田稅。
這麽做自然是為了遏製世家大族，同時也能收取更多的田稅。根據戶籍人口分配田宅，也方便管理。
像越人先前都是幾十口人的大族，他們的民俗也都很彪悍。比如說兄長死了，便娶其大嫂。甚至有幾兄弟共有一妻的情況，生下孩子便共同撫養。這隻是生存方式不同，畢竟嶺南的文明才剛剛起步。
楚定乾要堅持推行，主要目的還是消除地方勢力。現在官吏少，如果地方勢力過大，就會容易不聽調令。通過律令將他們分化，便可起到類似推恩令的效果。
“嗯，甚好。”楚定乾走在前麵，淡淡道：“對了，你的長子牛托在學校表現挺好。學東西也很快，還很擅長算學。武藝天賦也還行，目前已經拜李武為師。他很擅長射術，想來也是繼承了你的天賦。好好栽培，以後必定是前途無量。”
“有勞殿下了！”
牛二抬手作揖道謝，楚定乾以招收弟子為由，將他們這些部中貴族子弟收走。他就是再蠢笨也知道，這就是變相的人質，防止他們叛亂。沒想到啊，楚定乾是真心傳授本事！
他的長子名為牛托，今年隻有七歲。可現如今已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每次考試都是名列前茅。接受新事物的速度很快，漢語漢字已經能熟練掌握。就連比較困難的算學，他都能駕馭。更關鍵是拜師李武學習武藝，以後絕對是前途無量。
就如楚定乾所言，以後沒有楚人越人的區分，就隻有漢人。他們都是楚定乾的子民，自然是要一視同仁！
“行了，也該回去了。”楚定乾笑了笑，擺手道：“水牛縣發展得挺好，目前主要還是以農業為主。百工暫時不急，畢竟工匠數量不夠。農耕的同時還要繼續練兵，保持戰鬥力。再有就是開鑿新道，為今後做準備。”
“諾！”
屠百裏恭敬應下。
他現在主要就負責水牛縣的大小事務，特別是練兵這塊。他的性格看似是大大咧咧的，實則是粗中有細，關鍵時刻都很穩當。自從接手水牛縣後，當地是蒸蒸日上，這可都是他的功勞。
“走吧。”
“諾！”
楚定乾便行於隻有步長的田埂，觀察著兩側的農田。時不時還會有正在務農的百姓起身眺望，當瞧見是楚定乾後，神色中也都透著幾分詫異。作為漢王，他在嶺南的地位無人能及。可楚定乾卻願意冒著大熱天來視察農田，這種做法簡直聞所未聞。
當然，還有些人的眼神很複雜。
痛恨中帶著幾分怒意。
楚定乾皺了皺眉，隻覺得好似是被人盯上。這些年來很多人都想要他的命，他都被刺殺出經驗了。如今已至夏季，嶺南是無比濕熱，全身幾乎都被汗水所打透，可現在他後背卻有些涼意……
還沒等他出言提醒，就瞧見四人同時自田中起身。他們用著木弓和鴨羽箭，皆是對準了楚定乾。
“有刺客！！！”
屠百裏頓時大驚，好在他們是早早就有準備，便看到好幾人手持盾牌擋在楚定乾前方。一支支利箭破空襲來，雖然大部分都被擋住，卻還是有漏網之魚。關鍵時刻還是牛二站了出來，以自身的血肉之軀擋住利箭。箭支穿過肩膀，疼得牛二臉上五官都因此扭曲。
見計劃沒能成功，他們便連忙跑路。但楚定乾可不會給他們這機會，隻是勾了勾手指。鐵牛當即是心領神會，大鐵錘是脫手而出，瞬間將其中一人砸翻在地。而後猶如鐵塔那般衝出，淩空一腳又將一人踹翻。借助地上的大鐵錘，猛地將兩人震退。
“殺！”
鋒銳的兵器將他們悉數控製住，而牛二捂著受傷的肩膀，痛苦不已地走上前去。看到被控製的四人，滿臉錯愕地歎息道：“你們……怎麽會是你們？為何要刺殺殿下？”
“牛二，你這個走狗！”為首的中年人則是惡狠狠啐了口帶血的唾沫，怒聲道：“當初你受了重傷，是我帶人去山裏為你尋得藥草。你現在投靠了漢人，就當起了走狗，幫著他對付我們。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現在抓到我們了，殺了我們吧！”
“你們確實都該死。”
楚定乾隻是抬手。
他的仁慈是給他的子民。
這些刺客不配！
“殿下！”牛二見狀是連忙跪地求情，抬手道：“他是族中長老，因為田宅都被分走，所以才會心生恨意。還望殿下開恩，饒他們一命！”
“牛二，你知道漢律。”
楚定乾看向被押在地上的四人，冷漠道：“他們公然刺殺於孤，孤不可能留他們的命。既是族中長老，起碼能享有一級爵位公士，能得到百畝良田。而普通的漢人撐死不過三十畝，這已經是優待了！”
“……”
牛二望著楚定乾，又看向這四人，此刻也是無比的痛心。見屠百裏不住地使眼色，也不再幫忙求情。
“拖下去，斬！”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