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菊受罰
綠梅將那盆翠綠的水端到了小菊的腳邊，此時她也知道小菊幹了什麽事情，對小菊也是沒有好臉色。
“主兒，這隻是一盆水，您為什麽要責罰我！”
小菊依舊是抵死不承認，又沒有人知道那水本應該是什麽樣子的！
林霜霽凝視著小菊，眼神如冬日寒冰般冷冽，嘴角卻詭異地勾起一抹淡笑，仿佛冬日裏突然綻放的冰花，美麗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來人，速將她製住，綠梅，你來執行懲戒。”
話音未落，小福子身形一閃，已是第一個衝上前去。新來的小祥子與小路子，見狀亦不敢怠慢，連忙緊隨其後，三人合力，如同鐵鉗般將小菊牢牢鉗製，動彈不得。
即使這樣了小菊的嘴裏依舊在喊：“我哪錯了？主兒，你不能罰我。”
眼見著那長滿了倒刺的棍子要落到自己的手心裏了，小菊的心裏害怕急了，她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田媽媽，希望自己的娘能為自己求求情。
田媽媽的心像被細針輕刺，泛起陣陣酸楚，眼眸深處滿溢著不舍與無奈。然而，她雙腳生根般站在原地，強忍著內心的波瀾，緩緩將頭側向一旁，嘴唇緊抿，未吐半句為小菊求情的話語。
讓事情來教自己的女兒，也許有了今天的這一遭，以後小菊能聽進去她的話，也能改好了。
那棍子終是落了下去，不過一下小菊細嫩的手心便冒出了血珠，一下一下的血珠越來越多。
小菊感覺那十下簡直是她人生中最難挨的日子，任她怎麽尖叫求饒都不管用，那十下打完小菊的手心已經是全是鮮血了看不清楚情況了。
“小菊做事怠慢，出言頂撞，不知悔改，罰一個月的月例。今日我讓你們看著便是讓你們知道以後的事情該如何去做！做的好自然有獎賞，做的不好小菊便是你們的先例！”
林霜霽吐字之時，語調平和而沉穩，卻蘊含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嚴，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無法抗拒之感。
站著一院子的下人立刻點頭如搗蒜的回道：“奴婢/奴才們都知道了，定好好侍奉主兒。”
“田嬤嬤，你將小菊帶回去吧。”
說完林霜霽便讓綠梅重新煮了一鍋香幽草水來，好在香幽草還有，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工序出錯誤，趕一趕明日這二十瓶妖後香還是能做出來的。
第二日，日上三竿，林霜霽才將將從被窩裏爬了起來。
綠梅早早的就將洗漱要用的東西全都準備好了：“主子您今日還要去公主府，也該早些起床梳洗......”
林霜霽一聽綠梅的話便立刻叫了停，不過是冬日天冷她多愛睡了一點，怎麽了呢！
“讓小祥子去備馬，等會梳洗完了，我要出門。”
“女婢已經讓小祥子備著了，等主兒用完早膳便可去了。”
“先去找明珠姑娘，之後再去公主府。”
林霜霽用完早膳便帶著一個木盒子上了馬車，那裏麵裝的是二十瓶妖後香。
馬車很快行駛到了孔明珠如今住的地方，是一個裏城郊不遠的小院子，這裏的房租要便宜一些，上次孔明珠將自己安頓好後便給林霜霽遞去了消息。
綠梅剛敲響房門，裏麵便有人來開了門，正是孔明珠。
“日日盼著姑娘來，總算給我盼來了，多謝姑娘上次搭救之恩。”
孔明珠將林霜霽迎進了屋子裏：“我說過我們之間是交易，所以你也不必如此謝我。”
綠梅將盒子放到桌子上，推到了孔明珠的麵前。
孔明珠不明所以的打開盒子，裏麵整整齊齊放著二十個小瓷瓶。
孔明珠拿起一個，剛打開便覺得有一股異香竄入她的鼻子，一時之間她仿佛進入一個美好的夢境，娘親好像在那裏等她。
過了好一會孔明珠才如夢初醒，這竟是月麟香？因著這香是前朝妖後所製，所以民間也叫做妖後香。
孔明珠看向林霜霽的眼神也帶上了欽佩和探究，畢竟這月麟香她也是研製了許久都沒有做出來。
林霜霽帶來的這些比天香閣月麟香的品質還要好上許多。
“這是二十瓶妖後香，我隻限你三日，按一瓶五十兩的價格賣出去，如果你能做到賣出去的銀錢你可抽去一成，如果你做不到，便要還我給你的那五十兩，自此之後你還需侍奉我左右。”
孔明珠看著林霜霽沒有猶豫，一口便答應了下來：“好！”
“既如此，便立個字據吧。”
字據是林霜霽早就準備好的，孔明珠仔細看了一番簽上了名字。
和孔明珠說完這些，林霜霽沒有多留，直徑去了榮華公主府。
想著大約是蕭璟書提前打過招呼，林霜霽進公主府並未收到什麽阻攔。
有婢女直接帶著林霜霽去了宴請女眷的的地方。
上京的冬天還是挺冷的，所以席麵安排在了後花園不遠處的廂房裏，那裏已經有婢女奴才們在布置了。
林霜霽隻在公主府後花園子逛了一圈，便回璟王府了。
綠梅欲言又止，宴會的日子將進，隻有半月餘了，不過她的主兒向來有自己的打算，她相信主兒。
馬車剛行駛到璟王府的角門處，便見孔明珠正站在不遠處。
一見林霜霽從馬車上下來，便小步跑了過來。
她從自己的袖口處掏出兩個荷包遞到林霜霽麵前。
“小姐給我的那二十瓶月麟香已經盡數賣出，一瓶五十兩，這裏是九百兩，還有賬本請小姐過目。”
綠梅將荷包還有賬本接了過來，林霜霽隻粗粗看了一眼就將賬本還給了孔明珠。
“三日後，還會有二十瓶，三日後還會有二十瓶月麟香送到你的住處，你賣出後在京城尋個鋪子，日後這些香料都隻在鋪子中賣。”
孔明珠點了點頭：“知道了，小姐。”
孔明珠走後，林霜霽並沒有進王府，而是又上了馬車。
“小姐，咱們這是還要去幹什麽嗎？”
林霜霽從荷包裏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在綠梅麵前晃了晃。
“跟你主兒出去消費。”
說完又掀開馬車的簾子探出頭去：“小祥子，你去芳華閣喊兩個人來候著，等會回來搬東西。”
“主兒咱這剛拿了這些錢，要不要低調一些？”
林霜霽淡笑，低調一點可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