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兒女情長
“二哥!”秦念慈快走了幾步趕到他麵前,伸開雙臂攔住他,“你到底怎麽回事?”
“我知道二哥你不是膽小的人,從來都不貪生怕死,報效國家難道不是你的心願嗎?就算不是,從軍去曆練幾年,也比留在這裏無所事事要好,戰場上軍隊裏留下的才是真正的豐功偉績和勳章!”
“小妹真是小看我了,二哥像是那種貪生怕死的無能之輩嗎?”秦明煒拍著胸脯,顯然很不樂意聽這句話。
“那二哥到底在猶豫什麽?”秦念慈不明白,明明黴運已經祛除了,二哥又從來不是瞻前顧後的人,他在猶豫什麽?
怪不得她以為幾句話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居然被列在了係統的任務麵板上。
“二哥!”
“我知道了。小妹,我先去找關大海了,你先回去吧。”說著拔腿就跑。
“二哥——”秦念慈叫不住他,站在街上氣鼓鼓的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不遠處的茶樓上,有人正被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悠哉悠哉的喝著茶,隻是旁人的談論似乎都與他無關。“世子,這是掌櫃的送您的一壺明前龍井。”身邊的小廝看著世子爺的心思似乎都在窗外的什麽景物上,連忙說到。
元勝錦把目光從轉身離開的秦念慈身上收了回來:“好,嚐嚐。”
本來隻是隨便一看,誰知道在人群中倒是個乍眼的存在,一看見她就想起了蘇安淩,這小子最近連破了幾起案子,在朝堂之上風光無限,聖上雖然有意壓著點,可架不住還是有人瞄著侯府的勢力,巴結的人不在少數。
想起手下的探子回報說,他最近和秦家走的也很近,不知道是不是秦丞相也有這個意思。可笑,當時秦念慈滿京城追著自己跑的時候,也沒見秦丞相多做什麽表示。
元勝錦一招手,和身邊的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什麽,那人便匆匆離開了。
當然,秦念慈可不知道,除了元勝錦,還有人把她剛剛的話聽了去。
回到秦府,咕咕又飛回來了,錦繡說,這一上午的時間,都飛回來三次了,她把信小心翼翼的拿下來,三張小字條兒擺在了秦念慈麵前。
“小姐,奴婢覺得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小侯爺都送了這麽多信兒來,您總得回過去一次吧。”
“啪”秦念慈一掌拍在桌子上,“不行!這樣不行!”
“小……小姐……”
秦念慈壓根就沒心思聽錦繡說話,今早已經決定了專心做任務再也不搞男人的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係統任務上。
她還偏偏是那種迎難而上,非要撞南牆的人,不行,她還不信了,自己還治不了二哥,就算綁也要把他綁過去。不過現在這樣二哥也不說為什麽,肯定要換個思路下手。
“錦繡,你去幫我找兩個人過來。”
“小姐要找誰?”
第二天傍晚,秦念慈手裏拿著從她爹書房裏偷偷翻出來的望遠鏡,趴在京城第一綢緞莊對麵的飯館裏,看過去。
“小姐……小姐您慢著點,這麽高,您別摔下去了。”
“那你拉著我點啊。”秦念慈扭著鏡筒,這也太小了,還是單筒的,看不清啊。
“小姐,咱們這樣好嗎?二少爺肯定是有他不想說的事情,我們插手,萬一壞了事怎麽辦?”
“我們再不插手那才叫壞了事呢,二哥什麽都不說,好媳婦兒到時候都讓別人家搶走了。”而且這感情的事情要不是好好解決了,他哪有心思去參軍?
“萬一他們說得不準呢,小姐,不如咱們還是再打聽打聽?”
“放心,一準兒是這。”秦念慈還以為二哥有意思的會是個性格直爽的,說不定還能和二哥切磋幾招的女豪傑,比如方木雪那種,可是居然是商女,還是京城第一的綢緞商。
人家自小肯定不知道受了多少熏陶,二哥書讀的,也就勉強認字的地步,還是小時候被大哥逼得,秦念慈現在就怕人家瞧不上他。
從軍就要服從命令,短則兩三年,多就不知道了,萬一媳婦跑了怎麽辦?秦念慈手裏的望遠鏡慢慢拿了下來,自己也坐在座位上若有所思。
“小姐,您想通了?”
“我是替人家想通了。”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萬一真要有個三年五載的,這不是耽誤人家女孩的青春嗎?還是回去另想法子吧。
“錦繡,我們走……”
“小姐,出來個人,你看!”錦繡指著對麵鋪子,秦念慈連忙看過去,果真有個藍衫的妙齡女子帶著兩個侍女從大門走出來,上了門口的一輛馬車。
“別說,長得還真好看,儀態端莊,一看就是大家之女。”
應該就是她了,不過到底該怎麽辦?要不就斷了二哥的念想算了,直接找人做個假消息遞給他,就說這位小姐訂親了,可是就是不知道二哥看上人家多久了?萬一什麽都清楚就不好騙了。
秦府門口,主仆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走了過來,剛要進門,突然從一旁竄出來一個黑色的身影。錦繡嚇了一跳,趕忙護在秦念慈身前。
蘇安淩突然現身,一步步走了過來,秦念慈拉過錦繡:“你怎麽過來了?”
蘇安淩不說話,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著秦念慈。
“錦繡,回府,關門!”
“念慈!”蘇安淩拉住她的手臂,秦念慈用力,可就是掙脫不開,“你放手!大庭廣眾之下蘇大人還想調戲女子不成!放開!”
調戲?蘇安淩手上用力,直接把人拉進了自己懷裏,臂膀用力的禁錮住:“我寫給你的信是不是沒看?”
“沒看!不想看!我真的蘇大人每日裏都忙得很,和白明月出去過夜,難為您還幾時間給我寫信……”秦念慈突然瞪大了眼睛,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堵在了蘇安淩突然侵入的吻裏。
錦繡嚇得手裏的東西都掉了,連忙撿起來背過身去。不能看不能看。
好氣啊,蘇安淩的手臂就好像鋼鐵一樣緊緊的圈著秦念慈,在她背後的右手緊緊的鑽成拳頭。
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在亂說些什麽?什麽白明月,什麽和其他的女人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