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元渣男找事
秦念慈眼睛一直盯著國師,生怕錯過這隻老狐狸的尾巴。
壽宴都臨近結束了國師也沒有其他動作,這讓秦念慈有些著急了。
她看向蘇安淩,蘇安淩卻給她遞了一個眼色,兩人出了宮殿,秦念慈張口就是:“撐死我了……”
蘇安淩哼笑一聲,為她拂去落在肩上的葉片:“不要操之過急,他布謀已久,並非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今夜還來了淮丹聖女,恐怕是不會有所動作了。”
他話音剛落,後麵就傳來了國師氣急敗壞的聲音:“不是算好了今日聖女會在路上出事,無法出宴嗎!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在皇宮內,他不敢肆意大聲,隻能壓著怒火低聲罵道。
饒是這樣也沒能逃過秦念慈和蘇安淩的耳朵。
蘇安淩摟著秦念慈,一個轉身藏在了一座假山後麵。
那下人怕極了他生氣,連連點頭哈腰道歉:“是是是,都收小的的錯,那國師大人,今夜……”
“計劃照常!我就不信這個淮丹聖女真能知天命!”國師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若是淮丹能為我所用……”
“國師大人的意思是?”
“趁現在壽宴還沒結束,找個有眼力勁的,把這藥下在聖女的酒杯中。”
他從懷裏拿出一包白色的藥粉,那宮人隻覺後背一涼,低聲應下了。
兩人分道揚鑣,蘇安淩和秦念慈跟在國師身後,一路來到了後院。
那個國師在打開房門之前還特意看了看周圍環境,沒看到人之後才放心關了門。
“這裏是……”秦念慈皺了皺眉,蘇安淩為她解惑。
“因為國師常常在宮中祈禱,所以皇上特地給他尋了處住處,當時原本打算在皇宮裏給他修建一座宮殿,但國師拒了,他指明要這間屋子。”
那間屋子看上去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屋子,國師指了這間屋子又有什麽含義?
“當初為了能讓他安心在宮中祈福,皇上還派人把周圍的宮人全都調去另外一座宮殿,這裏也就空了下來。”
言下之意,國師要幹些什麽,可就沒人知道了。
秦念慈皺眉問:“為什麽皇上這麽信任國師,就連派人看緊他都沒有。”
“不,不是信任。”蘇安淩的眼神逐漸變得讓人看不透,“是因為皇上派去的人全都被國師一一說出來了。”
“也是因為這件事,皇上更加相信他可以算天命這件事,對他愈發尊敬。”
對待敵人的大忌就是——掉以輕心。
秦念慈神情有些複雜,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皇帝到底是怎麽坐上皇位的。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便見一個宮人偷偷摸摸走了進來,往門上敲了三聲,然後放了一張紙條在門口。
放完他就迅速離開了,頭也沒轉,像是後麵有什麽可怕的怪物在追一樣。
國師從裏麵開了門,將地上的紙撿了起來,然後哼了一聲,又將門重新關上。
“壽宴上估計出事了,我們先回去吧。”蘇安淩心有不安,秦念慈也是,兩人打道回府進了宮殿。
“小妹,你方才哪去了?還是跟蘇家小子一起的。”
他話裏頭都帶著幾分吃味,自己卻沒注意到。
沒想到小妹也跟其他人一樣,把他自己一個人扔進潭龍虎穴中。
那個聖女看自己的眼神簡直就是要把外麵這層皮給扒下來啊!
“沒,我去外麵走了一圈就回來了,三哥,方才是否有個穿著青袍的宮人給聖女大人添了酒?”
秦念慈不安地問道,秦明揚卻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我怎麽知道?我要是還注意她豈不是給自己自討苦吃。”
好像這麽說也沒有什麽問題……
就在秦念慈一籌莫展的時候,身邊的秦明瀚出聲了:“方才確實有個宮人要給聖女大人添酒,但聖女大人拒了。”
拒了?那就好。秦念慈鬆了口氣,抬頭往聖女的方向看去,卻見對方拿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眼裏滿是笑意。
不是吧,這個聖女真的能算天命?
秦念慈瞪大了眼睛,這不比國師厲害多了!
聖女身邊的使臣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麽,聖女一點也沒聽進去,反倒是拎起酒壺給自己添了一杯,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酒杯。
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嫵媚多姿,便是秦念慈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個女人給**到了!
“三哥,聖女大人這麽漂亮,你怎麽不喜歡?”
她實在想不明白,喜歡美難道不是人的天性嗎?還是說她三哥真的有這麽喜歡婧莀,喜歡到可以放棄眼前這個大美人。
秦明揚歎了口氣,答道:“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聖女大人很危險,你也知道,我遊曆在外,越是危險的東西越是敏銳,時間一長,我就不喜歡帶有這種特性的東西。”
秦念慈剛想張嘴說聖女大人不是東西,但細細品了一下又覺得哪裏不對。
算了,他們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吧,反正她就喜歡跟美女交朋友。
元錦勝剛從外頭進來,瞥了眼秦念慈,又將視線放在太後身上,作揖道:“太後娘娘,今日您壽宴大喜,讓臣為您獻上一曲。”
“好好好,元家小子有心了。”
元錦勝遠名在外,便是太後都知道,她一向寵愛公主,但如今蘇安淩有了正妻,堂堂公主也不可能嫁過去給人做妾。
於是這元錦勝就成了最佳人選,太後是怎麽看怎麽順眼。
宮人抬了把古箏在宴上,周圍開始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早聽聞元少爺的琴藝高超,隻是一直都領略不到,看來今日是有福了。”
“是啊,我對琴藝也頗有研究,倒是也想知道這元家少爺彈得怎麽樣。”
“……”
今日壽宴,元錦勝將前幾日自己編纂的一首琴譜彈了出來,琴音舒緩,適合讓人放鬆心情,太後因為年老,常常臥病在床,身子早就有了些許不適,如今聽了這一曲子,不由得心曠神怡,滿臉都是笑意。
一曲罷,眾人還沉浸在元錦勝編纂的夢裏,沒有醒來,秦念慈撇了撇嘴,賣弄技巧,好幾個音都不搭,這樣也敢出來彈琴,這個元渣男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不夠準確?
元錦勝自從聽了她和蘇安淩的婚事之後,沒心本就不喜,一直抓著秦念慈的小動作,見她撇嘴,心中不快,立刻抓著把柄道:“秦小姐,您似乎對在下的琴藝不認同?可否指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