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178章 恨意

下一秒,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便服,臉上戴了一個銀色的麵具,看不清是何模樣。

“秦小姐,初次見麵。”麵具男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意。

秦念慈強壓著心頭的慌張,故作冷靜:“閣下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為何不以真麵目示人?”

“哈,秦小姐這話問得真有意思,若是讓秦小姐看了我的模樣,那豈不是自投羅網?”那麵具男搖了搖頭,“秦小姐,今日我可不是來同你聊天的。”

秦念慈抬著下巴,嘴角噙著一抹嘲笑:“閣下說的什麽話?你要同我聊天?嗬,本小姐可和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膽小鬼沒什麽好聊的。”

“秦小姐,何必激我?沒用的。”麵具男也不惱,隻是歎了口氣,“秦小姐當真與蘇小侯爺伉儷情深。”

“你說什麽!?”秦念慈的目光在一瞬間露出了凶狠,那個麵具男被看得心髒猛地一跳,隨即才無奈地搖了搖頭,怎麽還被一個小丫頭給唬住了。

“秦小姐不必擔心,我不會對他做什麽,但這要秦小姐的配合。”

秦念慈咬著牙關,語氣不耐:“你都拿了蘇安淩來威脅我,看來你的誠意也不怎麽樣。”

“自然,我又沒打算與秦小姐真心換真心,我們做個交易吧。”

“你告訴我,你們今日在酒樓與陸鴻風說了什麽,我今夜便放你離開。”

麵具男自信滿滿,看著便是打定了主意秦念慈會放棄陸鴻風的模樣。

誰料,秦念慈冷笑一聲,目光冷淡:“看來閣下的消息也不怎麽靈通,你難道不知道陸少爺進了包廂之後我便離開了嗎?”

“不可能,我的人可一直盯著你們,你和蘇家小姐可從來沒有離開過。”

麵具男可不相信自己手底下的人會出錯。

他一直盯著秦念慈,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麽破綻,但是秦念慈一直毫不關心的模樣,還幽幽歎了口氣:“閣下,要是我知道,那肯定會告訴你啊,畢竟我與陸少爺不相識,何必要放棄蘇小侯爺救他呢?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更何況,你說的是你手底下的人告訴你我沒有出過包廂,這又不是你親眼所見,更何況眼見還不一定為實呢。”

秦念慈說得一套一套的,麵具男一瞬間有些拿不準主意,莫不是自己手底下的人真的出了叛徒?

麵具男麵露疑色,秦念慈看著他的臉色,心知自己的計劃是成功一半了,便靠著牆壁開始一副痞子樣。

“閣下隨意,你愛信不信。”

麵具男皺了皺眉,麵具下的臉出現幾分陰鷙,對著那個看門的小青年道:“看著她!”

“是,大人。”

秦念慈看著這兩人,她可沒有錯過那個青年眼底的一抹恨意。

有趣,看來自己離偷跑出去的步伐又進了一步。

傍晚,日落西山。

青年拿著一個鐵盒子,裏麵裝著一些殘羹剩飯,像喂牲畜一樣隨便放在門口,然後鎖了門。

反正愛吃不吃隨她。

秦念慈眉梢微挑,上午那個高大個才讓他別給自己吃飯呢,這下午他就馬上送進來了。

思及此,秦念慈連忙起身,站在門口,手指屈起,輕輕敲了兩下門。

那青年不耐煩的語氣立刻響起:“你敲門做什麽!煩死了!”

這跟上午那副狗腿樣可完全不一樣。

“誒,咱倆談個交易唄。”

“沒空!”青年凶巴巴地回了一句。

秦念慈吃了個閉門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應該知道那個戴著麵具的人是誰吧?”

“哼,那又如何。”門外的青年紅了眼眶,攥緊了拳頭,咬著牙關。

她放輕了聲音,問道:“你想殺了他嗎?”

青年麵露詫色,下意識問道:“你怎麽知道?”

秦念慈沒有回答,隻是繼續道:“他應該做過什麽讓你很傷心的事?恨一個人是不會被掩蓋的,真是難為你為他做事了。”

“放屁!誰為他做事了!我隻是……”青年突然頓住了,又轉了口風,“你別想套我話,吃你的!”

嘖,破小孩兒真不可愛。秦念慈撇了撇嘴,看著門口的鐵盒,嫌棄道:“你讓我吃這玩意兒,說不定明天就該橫屍街頭了。”

“……”門外的人沒有說話,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卻開門將那鐵盒拿了出去,又鎖了門,磕磕巴巴道,“不吃別吃。”

她不就是多說了兩句嗎!

秦念慈氣得牙癢癢。

但是眼下多說無益,還不如想想怎麽出去,已經快晚上了。

晚上更好跑出去了,但如果不說服外麵這個人,根本出不去。

就這家徒四壁的地方。

唉,還是想想怎麽攻心吧。

秦念慈剛坐著眯了會眼,卻突然聽門外有了聲響。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見那個青年往裏麵塞了個飯盒。

噢,這個飯盒她熟,京城最大的客棧裏頭打包用的飯盒就是這樣的。

“你就出去給我買這個啊?難怪剛剛叫了你這麽久你都沒有應我。”

秦念慈一下子食欲大開,邊啃著一根雞腿邊問:“你不會是貪戀我的美貌喜歡上我了吧?這可不行,我有小侯爺了。”

門外的青年被鬧了個大紅臉,連連搖頭:“才不是!還不是因為你,阿爹說了,女子多是麻煩的,稍微有一點不注意就要壞身子。”

“如今你在我手上,自然不能讓你壞了身子,否則我要怎麽和大人交代?”

秦念慈皺了皺眉:“怎麽你這麽恨他還要叫他大人?認賊作父後知道了他是你的殺父仇人?你這也太矛盾了。”

“我……”青年脫口而出要說什麽,最後也隻是閉嘴,又輕輕說了句,“你別問了,你幫不了我的。”

他這模樣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秦念慈的心都化了,連連安慰:“哎呀,你不說我哪裏知道你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又怎麽會知道我幫不了你呢?”

青年語氣有些急切:“我知道你是相府的小姐,但是……一個小姐,能管得到什麽?”

“嘿,傻了吧臭小子,我是大小姐怎麽了?我爹是相爺,我大哥文采卓越,我二哥好武,三哥暫時沒什麽成就,四哥雖然性子怪癖但好歹也是一個仵作。”

“就算是相府的人幫不到你,我未婚夫是蘇小侯爺啊!大理寺少卿!說什麽也能幫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