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比禮
兩人去酒樓吃了飯便各自回家。
到了相府,她才發現有客人來了,而這個客人竟然就是元錦勝。
“喲,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秦念慈說話一點都沒有給他麵子,反倒是挑著難聽的講。
元錦勝有些掛不下麵子,但到底比之前那副嫌棄的模樣好多了:“我隻是來為之前的失禮,給秦小姐賠禮道歉的。”
“禮放下,道歉不必了,你人可以走了。”
有人送錢不收白不收,秦念慈樂得貪圖這種小便宜。
而崔玨護送著秦念慈回家,一到相府便看見了元錦勝,連忙又回去侯府找蘇安淩。
“公子,那元錦勝如今正在相府,不知道要做些什麽。”
蘇安淩正要處理公務,一聽崔玨這麽說,冷笑一聲:“還真是把自己當個東西了,備車,去相府。”
“那個……公子,他似乎還準備了禮物。”
“你不會準備?”
崔玨被說得啞口無言,隻能下去做準備,總不能讓公子剛到手的媳婦兒還沒捂熱呢就被搶了。
蘇安淩乘車一直到了相府才下去,秦丞相對元錦勝頗為不待見,結果又看見外頭來了輛馬車,連忙出去給自己透透氣:“這是誰?”
天色有些暗,他沒看到馬車上侯府的標誌。
一旁的下人小聲說:“相爺,這是侯府的。”
“侯府?”
看來是蘇安淩那小子收到了消息連忙過來探查敵情了。
不錯,有他當年的風範。
這麽想著,秦丞相越看蘇安淩越順眼,連忙迎著他下了馬車。
“哎呀小侯爺,你怎麽來了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我這都沒準備。”
他還特地看了眼元錦勝,果不其然,元錦勝的臉黑得跟鍋底別無二致。
秦念慈倒是沒有想到蘇安淩會來,應當是方才崔玨送她到家之後連忙回去通風報信了。
別的不說,這個通風報信他還是做得不錯的。
“來來來,裏麵坐。”
秦丞相對蘇安淩的熱情和對元錦勝的冷漠那簡直就是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
“好。”蘇安淩路過的時候還看了眼元錦勝,眼睛裏的敵意毫不掩飾。
雖然他並未將元錦勝放在心上,但是還是不得不防著點。
萬一這個小人做出點什麽小人行徑來,那該怎麽辦?
崔玨也不甘示弱地走上前,將禮品的禮單放在秦念慈手中:“秦小姐,這是我們家公子給您帶的禮物,您讓下人清點一下。”
“啊?”秦念慈一下子傻了,手上的宣紙仿佛有千斤重。
她轉頭去看蘇安淩,隻見蘇安淩眼裏帶著幾分渴望,這是又要誇了。
“小侯爺,下次來就不必帶這麽多禮了。”
秦念慈無奈歎了口氣,隻能說出這麽一句。
可是蘇安淩卻過度解讀,立刻皺眉道:“你不喜歡嗎?那我讓下人再換。”
秦丞相也沒想到蘇安淩會這麽幼稚,居然跟這個元錦勝在這裏比誰送的禮品多。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完全沒有必要。”秦念慈走到他身邊,故意讓他彎腰,而後貼在他耳邊道,“這個元錦勝是給我賠禮道歉,你跟著湊什麽熱鬧。”
他不知道啊。
蘇安淩覺得自己可冤枉了,下意識要去瞪崔玨,卻沒看見崔玨人,恐怕是怕挨罵又不知道跑何處去了。
最後他隻能清了清嗓子,大聲道:“給你送禮又沒什麽,總有一天這些都是你的。”
秦夫人也沒想到自己梳妝打扮這麽會兒功夫,就連侯府的家產都是自家女兒的了,腳步釘在地上遲遲都走不動。
元錦勝也沒想到蘇安淩會說出這麽一句,登時皺了眉頭,也要表態,卻又聽蘇安淩道。
“畢竟日後我的妻子隻有你一人,再無旁人,不會有人說你什麽,你想如何便如何。”
元錦勝把要說的話又全部給吞咽回去,而後皺眉沉思。
莫不是外界說的蘇安淩在秦丞相和秦夫人麵前發誓一生隻娶秦念慈這件事是真的?
可是哪有男人做得到這一點?
他萬般不信,覺得蘇安淩這隻是說著開玩笑,可是今日一見,他又有些動搖了。
蘇安淩真的有這麽愛秦念慈嗎?秦念慈到底有哪裏好的?
沒有人理會元錦勝在想什麽,他們都將蘇安淩奉為座上賓,說話做事都按蘇安淩說的來辦。
直接把元錦勝當成透明人。
元錦勝可忍受不了這種無人關注的場景,當下直接甩袖離開了:“既然相爺還有貴客要接待,那本世子便先離開了!”
說罷,他直接大步走出相府,連頭都沒有回。
“好了,人走了,你也趕緊走吧, 順便把你的那車禮品都給我拉回去。”秦念慈看著蘇安淩這幅幼稚樣就覺得頭疼。
拉這麽多東西來,也不見得相府的庫房放得下。
“這些拉來了便是你的,哪有收回的道理?”蘇安淩不滿地皺了皺眉。
秦丞相和秦夫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急著把錢往外送的,不免覺得有些意思,看得津津樂道。
甚至還時不時出言指點一兩句。
“就是啊,慈兒,小侯爺都說了,那後院遲早是你的,你想如何便如何,大不了等你們二人成婚的時候,整個庫房再拉回去當你的聘禮。”
“娘!”這都還沒打算成婚呢就說這些,真是的。
看著秦念慈有些嬌羞的模樣,蘇安淩更是心覺歡喜,決定以後每次來的時候都帶點禮品過來。
若是崔玨知道了他的想法,定然會趕緊阻止。
現在送多了,日後下禮可就拿不出禮品了啊!
他們又同蘇安淩說了一會兒話,其樂融融,與方才元錦勝來的時候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完後,他們讓秦念慈去送蘇安淩。
“你快走吧,別磨嘰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磨嘰呢。”秦念慈無奈地看著蘇安淩。
卻見蘇安淩一臉委屈地看著她:“便是討一個吻都不行嗎?”
秦念慈吧唧了兩下嘴,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回來還沒漱口呢,剛剛吃飯又吃了韭菜,你又不知道,非得給我難堪是不是!”
蘇安淩也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當下就不敢再索吻了,隻是在秦念慈發頂親了一下:“我走了,記得要想我。”
“才不要呢,略。”秦念慈朝他做了個鬼臉,便連忙進府將門關上,生怕蘇安淩又說些什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