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發的誓總做不到
他擔憂地問了一句,卻聽秦明揚輕哼一聲:“還不是因為走路不看路。”
結果麵前有塊石頭,秦念慈直接踩了上去,而後崴了腳。
說到底也是慘。
秦明揚雖然這麽說,但是眼裏的關心卻沒有半分遺漏。
“還有哪裏痛?”
總算是接好了骨,他鬆開手問了句。
秦念慈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腳踝,而後驚奇地看著秦明揚:“三哥,你好厲害,真的不痛了!”
“那是,也不看看你三哥是誰。”兄妹倆越說越起勁,後麵還是錦繡進來的時候喊了句小侯爺,他們二人這才注意到蘇安淩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
而且就站在門口,恐怕已經來很久了。
“小侯爺!”秦念慈十分殷勤地喊了句,而且還眨了眨眼睛,語氣裏帶著幾分撒嬌了意味,“你是來看我的嗎?”
蘇安淩哪裏敢說不是?更何況今日過來本來就是來看看秦念慈是否受了傷。
“嗯,聽說你遇刺了,就來看看,沒有受傷吧?”
他眼裏的急切和擔憂毫無掩飾,秦念慈心中一暖,而後搖了搖頭:“沒有受傷,隻是回來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方才三哥給我看了,現在已經好啦。”
說罷,她還扭了扭自己的腳脖子,像是為了給蘇安淩證明自己的傷勢好了。
結果沒有想到,這一扭險些又出事了。
她的腳踝剛好,現在被她這麽一折騰差一點就又要崴了。
“小妹,你還是別動了,我怕一會兒你又歪骨了。”
秦明揚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個時候,秦明瀚也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方木雪。
“我聽聞小妹遇刺了,可是有傷到?”秦明瀚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焦急。
他身後的方木雪也是緊緊皺著眉頭,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這麽大膽地白天行刺,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大哥,放心吧,有三哥在,不會有事的。”秦念慈絲毫不關心到底是誰對自己下殺手,還在那邊嬉皮笑臉的。
反正跟她有仇的算來算去也就那幾個,隨便挑一個出來殺雞儆猴不就完了?
而且她現在懷疑,最為有可能性的就是白明月。
因為聽說白明月最近和元錦勝走得很近,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兩人恐怕會走到一起。
到時候南平世子和丞相府的女兒結親。
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得趕在這兩人成婚之前給他們來一次打壓。
最好是能讓皇上都知道這二人。
隻要讓皇上關注了,哪裏還需要她呢?
秦念慈越想越高興,甚至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唉,小倒黴蛋。”
她自己想的這些旁人自然是不知道,秦明揚還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你自己也知道啊。”
“去去去,別來煩我!”秦念慈瞪了秦明揚一眼,而後又看向蘇安淩,“小侯爺,咱聊聊唄。”
小情侶聊天,他們待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義,隻好先去處理那些殺手的屍體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你要聊什麽?”人一走,蘇安淩立刻將秦念慈抱起來,而後自己坐下,將秦念慈放在自己腿上,摸著她的頭發,“下次出去一定要帶侍衛,都跟你說幾次了……”
秦念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她原本是有帶的,但是不小心碰到方木雪和秦明瀚,覺得人太多了,而且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還會有人買凶殺人,這才讓他們都回去。
沒想到竟然遇上了這種事情。
察覺到了蘇安淩的心情不好,秦念慈連忙安撫他:“我不敢了,我下次一定帶,我不僅帶,我還帶一整支隊伍,行不行?”
見她這樣,蘇安淩哪裏真氣得起來,不由自主地軟了心尖,而後道:“我隻是擔心你受到傷害。”
“哎呀,我知道了,下次贏不會了。”秦念慈又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
蘇安淩歎了口氣,而後點了點頭,心裏卻已經決定回去就讓崔玨多找幾個暗衛跟著秦念慈,省得她又讓人不省心。
相府這邊兩人你儂我儂,而此時,一間屋子裏麵。
“廢物!一群廢物!連殺一個女人都做不到!”一個女子尖銳的聲音響起,她身邊的丫鬟連連顫抖著求饒,“小姐,不是他們做不到,是她身邊的那個少年實在太厲害了,奴婢聽說,那人是淮丹的人,但是因為一些原因,現在是月國的國籍,聽說皇上都很看重他,甚至想讓他進宮,但是那位少年拒絕了。”
丫鬟一股腦地將自己這些日子所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看著丫鬟,冷聲道:“淮丹的?”
“對,小姐,那人的姐姐就是雲苓, 是之前淮丹的聖女!”
說到雲苓,那女子也不感覺有哪裏不對勁了,畢竟聖女的弟弟,又怎麽可能會平庸?
“很好, 既然有了第一個目標,那後麵那些人,不就好辦了……”女子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隻能是我的。
這個時候,秦念慈突然覺得身後有人在念叨自己,總是覺得有些不安。
“小侯爺,你去幫我打盆熱水唄,我洗把臉,有點困了。”
秦念慈眨了眨眼睛。
蘇安淩說什麽都要在這裏照顧她,說什麽等天黑就走。
騙人的狗東西,等天黑了還不是直接翻牆進來。
蘇安淩低聲應了一句。
此時已經快到夏季了,外麵的蟬鳴都一個勁兒地叫個不停,給夜裏平添了幾分聒噪。
蘇安淩出去後,很快就又進來了,像是生怕有人偷偷闖入秦念慈的房間一樣。
好在沒有,秦念慈還很安靜地在**躺著,隻是用一雙發亮的眼神看著他:“小侯爺,現在西國的公主不是在你府上嗎?你這樣夜不歸宿的,就不怕人家突然反水,告訴皇上?”
“她不會。”蘇安淩拿起毛巾擰了擰,而後看著秦念慈,“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她有心悅之人,不可能會做出這麽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畢竟她現在巴不得趕緊離開月國。”
隻要離開了月國,回到西國說不定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直接路上跟她的小情郎跑了得了。
公主生來就是這樣的命運,不是和親,就是被和親,一直都是悲劇角色。
畢竟她們出生在帝王家,那就隻能天生無情。
秦念慈撇撇嘴,對於蘇安淩這種直接拆台的行為十分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