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293章 打算

但是按照鍾舒蘭這個性子……不太可能啊。

果然,聽到係統的話,鍾舒蘭比它更詫異,畢竟這個蠱蟲用的藥水怎麽說也是自己花積分買來的,多少還是有些肉疼的。

而且也就在侯府住了幾天,其他的事情什麽都沒幹,竟然白白損失了十萬積分。

這讓鍾舒蘭怎麽可能不氣!

“不可能,這個蠱蟲我沒有回收,而且在之前蘇安淩也還是會言聽計從,蠱蟲還是有用的,怎麽可能說沒有了就沒有了!”

關於這一點係統也覺得很奇怪,但是當時它就已經提醒過鍾舒蘭了,畢竟它覺得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對蘇安淩根本不起作用。

這個位麵的氣運之子比它想象中的更加強大,可以說是老天把飯推到他麵前求他吃的。

這個世界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

係統這麽一想,更是覺得細思極恐,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麽為何蘇安淩不是這個位麵的皇帝,或者說什麽皇親國戚,反而是個大理寺少卿。

這怎麽都說不通。

它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而鍾舒蘭則是想著自己的下一步該做什麽。

蘇安淩坐在科考考場的一個小屋子裏麵,本有些混混沌沌的大腦突然清醒過來。

這幾日發生過的事情十分清晰地映在蘇安淩的腦海裏,讓蘇安淩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趕緊離開這裏去跟秦念慈道歉。

雖然不知道那個女子到底醉了什麽,但是自己怎麽都不能將她們兩人混為一談!

那個女子也不配同秦念慈站在一起比較!

蘇安淩更嗨想到了昨夜,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喉結,心中開始逐漸不安起來。

完了,不知道秦念慈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怎麽發火。

而此時的秦念慈並不知道這些事情,甚至還在外頭跟她們二人玩。

三個人像是十分閑暇一樣,而後方木雪看著秦念慈問道:“你不擔心你大哥嗎?”

“有什麽好擔心的?”秦念慈拿起一邊的棋子,接著下棋,“反正我大哥肯定可以拿第一。”

原本有些不安的方木雪聽到秦念慈這麽說之後,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的確如此,盡管秦明瀚這些年來一直將自己關在宅院裏,但是他並沒有鬆懈下來,反而一直都在奮發上進,有許多的知識也都是旁人所不知道的。

而且這些日子與他交談下來,方木雪對他的知識儲備也有一定的了解。

“說得也是。”

見方木雪鬆了口氣,秦念慈笑得一臉曖昧:“方大人,你怎麽突然關心起我大哥了?”

原本窩在西雅楠懷裏睡覺的蘇安顏聽到這句話頓時就不困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視線也落在自家表姐身上。

她也想知道表姐會怎麽回答。

結果方木雪投以他們三人一個無辜又疑惑的表情:“難道你們都不擔心嗎?我覺得這樣好像是我自己在科考,所以也跟著有些不安。”

秦念慈一下子泄氣了,還以為這位方大人是突然開竅了呢。

但是方木雪自然也有私心沒有說,因為她心中也是極度希望秦明瀚可以進榜的,正是因為太過擔心,所以才會擔憂。

但是她不說,這幾人也不清楚。

“唉,怎麽還沒好啊。”秦念慈趴在桌上。

昨夜為了處理那些人,她也跟著禁軍忙活到了半夜。

原本還想讓崔玨直接提著那群刺客的腦袋放到宋千琴的宮殿。

但是這樣一來,這件事情就不能上報皇上了,否則是個人都知道這件事秦念慈在有意識地針對宋千琴了。

最後也就隻能讓那群禁軍自己處理,反正這件事必須要讓皇上知道就是了。

宋千琴知道自己的刺客沒有成功,甚至被暗中保護秦念慈的暗衛給殺了,憋了一肚子的火。

今日本想出宮來侯府看看鍾舒蘭的計劃怎麽樣了,誰知道皇上卻突然命高公公來傳她過去禦書房。

來到禦書房能是什麽好事?宋千琴心情有些忐忑,怕的是皇上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但是又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秦念慈怎麽會說出來呢?畢竟這件事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

皇上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宋千琴,臉色陰沉。

“父王,您喚兒臣過來有什麽事情嗎?”皇上看著底下的宋千琴,心裏也是一陣惋惜。

原本以為這個女兒會是個聰明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犯了那樣的錯誤,簡直比宋千瀾還不如!

一枚無用的棋子對於皇上來說也沒必要給什麽好臉色。

當初皇上看中宋千琴的手段,以為她真的可以將蘇安淩拿到手。

可是沒有想到,時至今日,她非但沒有在蘇安淩心中占據一席之地,甚至讓秦念慈抓到了把柄。

皇上心中比誰都清楚,秦念慈將刺客這件事交給他處理,不是真的要處理,而是希望自己可以警告一下宋千琴。

若是再有下一次,秦念慈就不會心慈手軟了。

“琴兒,你可知昨夜國師大人那裏發生了什麽?”皇上也沒像往常那樣同她寒暄,而是直接單槍直入,目光陰鷙地看著宋千琴。

宋千琴清楚,皇上這是什麽都知道了,若是這個時候再隱瞞也沒什麽意思了。

“父王……兒臣是一時糊塗!還望父王恕罪!”宋千琴心中驚恐,沒想到秦念慈竟然將這件事匯報給皇上了。

難道她就不怕皇上跟自己沆瀣一氣,倒打一耙嗎!

皇上心中有數,如今自然是宋千琴更沒有利用價值,倒不如直接送去遠國,也算是給秦念慈一個自己的態度。

想到這裏,皇上心中已經敲定了主意,對著宋千琴和顏悅色道:“琴兒,這件事你知道認錯就對了,那麽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宋千琴心中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但她隻是咽了口口水,而後開口道:“兒臣去同國師大人道歉可行?”

她清楚,皇上恐怕是有別的打算。

但是這個打算定然不是她願意知道的。

一個國家的公主一向都是利益固化,若是在自己的國家沒有了利用價值,無法下嫁其他臣子,那麽就剩下一個——

和親。

宋千琴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足以讓皇上傾盡所有,把她供養在皇宮裏。

皇上這次打的應當也是這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