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誕辰
若是今日她誇了,要是讓蘇安淩知道了可怎麽辦?
蘇安淩知道也就罷了,但若是讓後院那幾個男的知道了,指不準又要說她胳膊肘往外拐。
“慈兒,就這些吧,你先試試,若是不合適娘親再給你換。”
秦念慈點點頭,笑道:“知道了娘親,你快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方才她可是聽見了蘇安淩給她送衣裳的對話了,秦夫人心中應當也是想去試試的。
畢竟秦夫人愛美這件事已經人眾皆知了。
秦夫人立刻在第一時間就往自己的院子裏去。
秦念慈換好衣裳之後便想讓蘇安淩看看,但是又想保持著一份神秘感。
還挺難決定的。
這次的誕辰,秦明瀚和秦明揚都會一起去,而且誕辰一過,秋季也就要過去了。
一旦冬季來了,那麽除夕佳節也不遠了,到時候就可以看見二哥跟四哥了。
秦念慈想這兩人想得緊,恨不得直接把時間拉到除夕。
這日是皇上的誕辰。
上次太後的壽宴蘇安淩沒有帶蘇安顏,於是這次蘇安顏一早就起來吵著要去,生怕蘇安淩又怪她睡太晚了。
無奈之下,蘇安淩隻能帶著蘇安顏上了馬車,一起前往皇宮。
進了皇宮還隻是下午,壽宴得到晚上才開始。
男賓和女賓是坐兩個地方,在禦花園,用屏風隔著。
男子隻能聽見女子的嬌笑聲,而女子也隻能聽見男子之間的吟詩作畫,還有官員討論朝堂之事。
“進去之後趕緊找到嫂嫂,然後跟在嫂嫂身邊,千萬不要走丟了,聽見了沒有?”蘇安淩用威脅的語氣跟蘇安顏說話,但是蘇安顏心中知道蘇安淩這樣無非就是紙糊的老虎。
也就隻是放放狠話罷了, 若是她真的跟在秦念慈身邊,他才不敢動自己呢。
“知道啦,哥哥你好囉嗦啊,快點走吧,別來吵我耳朵啦!”蘇安顏撅著嘴巴,說他太吵。
蘇安淩看著一臉傻樣的蘇安顏也隻是無奈笑笑,而後揉了揉她的腦袋道:“行,哥哥不吵你了,你進去吧,哥哥看著你進去,這樣總可以了吧?”
“好吧,那你不要咋咋呼呼的哦。”蘇安顏彎腰躲過蘇安淩想揉她腦袋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女眷那邊走。
不少小姐都看見了這一幕,心生豔羨之意。
盡管無法嫁入侯府,但是能當蘇小侯爺的妹妹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
若是這番話讓相府那幾個人聽見,定然要跟蘇安淩比個高下,看看到底誰才會照顧妹妹!
蘇安淩看著蘇安顏進去之後也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像是在等誰。
“小侯爺這是在做什麽?”有人問旁邊的姐妹。
那人搖搖頭,而後又道:“應當是在等秦小姐吧,畢竟這二人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今日沒有在一起,恐怕是二人之間的什麽小情趣吧。”
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但是也有人不信邪,硬是要說這兩人的感情走到了盡頭。
那人看了眼,原來就是丞相府的小姐白明月。
“白小姐說得是,您說什麽都對。”那小姐極其敷衍說了幾句,而後便往女眷的方向去,“我走了,你們隨便吧。”
她都離開了,其他人也就懶得自找沒趣了。
雖然她們心中也是愛慕蘇安淩的,但是也知道什麽叫做可為,什麽叫做不可為。
跟白明月這種人站在一起都是在降低她們的身價。
也有其他小門小戶的女子想要一個機遇,便跟在白明月旁邊說著恭維話。
很快,有個扮相極好的女子往蘇安淩那邊走去,媚眼如絲:“小侯爺,你怎麽在這裏呀?”
出於禮貌,蘇安淩正要回答。
哪知那個女子也不是真的要等蘇安淩的回答,麵前明明空無一物,可是她就是這麽神奇地往站著的地方倒去。
“啊——”
她尖叫一聲,不少人都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眾人還以為蘇安淩會來個英雄救美,誰知道蘇安淩卻是眉眼一冷,而後側身讓那女子直接摔倒在地。
女子也是有注意力道的,所以沒有摔得特別嚴重,隻是手上被磕破皮了。
蘇安淩看著地上的女子,那女子心中暗罵,但是也以為蘇安淩會伸手拉她一把。
這總比蘇安淩什麽都不做來得好多了。
哪知蘇安淩卻是喚來了不遠處的太監,而後道:“這位小姐摔倒了,你們帶她下去處理一下吧。”
女子一句話都不敢說,若是不說話,那還會有人以為她不是故意的,可若是開口質問了,便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在勾引蘇安淩了。
這種場合若是傳出去這樣的消息,那麽就是日後的低等勳貴都不會有人要娶她。
家族的人若是知道了,也就會把她當做棄子。
畢竟大門大戶裏麵能有的真情可不多。
一般都是假的。
不少女子咱在一邊看著這一出鬧劇,忍不住輕笑一聲:“這蘇小侯爺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人家哪是不憐香惜玉啊,我看啊,是那人沒到吧。”
所有人都沒有說名字,但是又所有人都知道彼此口中的說的是誰。
很快,她們口中的主角便登場了。
秦念慈身穿秦夫人給她選的那一件衣裳,頭上戴著翠玉,整個人脫俗得像是華花中的仙子。
她一進來就看見蘇安淩站在那裏了, 便是不進來,站在外頭的時候也能聽見不少人在談論。
“小侯爺。”秦念慈揚起笑容喊了一聲,蘇安淩輕笑一聲,而後點了點頭。
“你今日很漂亮。”
“小侯爺也不錯啊。”
兩人相視一笑。
一邊的秦夫人聽著別人誇讚自己的女兒,心中也是一陣欣慰和滿足,隨後便聽見跟在她身邊的秦丞相開口了:“夫人今日也很美。”
“去去去,油嘴滑舌的。”雖是這麽說,但是秦夫人心中還是一片甜蜜。
其他大宅院的夫人可不一定有她幸運。
秦丞相一生隻有她一個女子,後院再無其他人,而且從不在外麵過夜,給足了秦夫人安全感。
所以秦夫人這些年來也沒多少壓力,每日都是在梳妝打扮自己,再加上有秦丞相這張嘴在。
就是想年老色衰都不被允許。
“誒,你們瞧見了沒?秦小姐和蘇小侯爺的衣裳好像是同一個款式。”
“對啊,就是連靴子的雲邊都是一樣的繡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