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333章 邊塞

薑秋嘿嘿笑了兩聲,也沒再說話。

營帳外突然有個士兵跑了進來,氣喘籲籲道:“秦兄,有個自稱是你四弟的人來看你了!”

“四弟?”秦明煒的手一頓,而後抬頭看向外麵,眼裏滿是欣喜,“真的?”

人在外頭待久了,總是對家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奢望感。

之前秦明煒體會不到,如今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

秦明禎坐在椅子上,外頭是將士,裏頭也是一個拉著他亂看的士兵,讓他有些如坐針氈。

“你真是秦兄的弟弟?怎麽感覺你們二人不太像呢?”

秦明禎一直和死人打交道,鮮少很活人說話,一聽見將士這話,背都繃直了,支支吾吾道:“是……是親兄弟。”

生怕這將士不信趕自己走,他又連忙道:“我是相府的我叫秦明禎。”

他是聽聞這邊城有些死人沒人給他們收屍,心中覺得有些可憐,便過來了,哪裏知道正巧對上秦明煒他們的營帳。

想著都快冬季了,不若過來看一眼,回家的時候也可以報個信。

哪裏知道這裏的將士都這麽熱情,聽說他是秦明煒的弟弟之後就更熱情了。

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明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個將士在逗秦明禎,把秦明禎急得耳根子都紅了。

秦家最看不得外人欺負自家人,秦明煒皺了皺眉:“做什麽呢?欺負我四弟?”

“誒秦兄,你來啦,這不是見你不在,幫著招呼一下嘛。”將士們互相開著玩笑也不是一兩天了,秦明煒也沒放在心上。

“去去去,我跟我四弟敘舊你湊什麽熱鬧?幹活去,我一會兒就去逮你們。”

幾個人笑嗬嗬的往外頭走。

秦明禎看著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也不覺得羨慕,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生存之道,他沒有必要特意去學習別人。

“四弟,你怎麽今日突然來了?”秦明煒拿過一壇酒,而後放在桌上,也沒開。

畢竟秦明禎要是喝醉了,他可沒法把人扛走。

“途徑這裏罷了,正巧看到你們的營帳,便順路過來看看你。”秦明禎說話總是溫溫和和的,讓秦明煒這個糙爺們一時間也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把這個花瓶給砸碎了。

“那你今日要回去嗎?”秦明煒眼中露出了渴望的目光,而後道,“我也想回去,太累了,這裏每日都在操練,睡都不讓睡,在家裏頭還能躺著睡覺呢。”

秦明禎被逗笑了:“當初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跪著也得走下去。”

“嗨,這不是當初沒辦法嘛。”秦明煒和他又說了幾句。

兄弟二人倒是恨不得說上個三天三夜,但是也知道這事不可能的,畢竟秦明禎不是營帳裏的人,很快就得走。

臨別前,兩人緊緊相擁了一下,而後秦明煒道:“待小爺回去了,還不得睡它個三天三夜!”

後頭的風平聽見了,大步走上來拍了一下秦明煒:“還三天三夜,老子今天就讓你去拉車!”

“誒誒誒,我就是這麽隨口一說。”秦明禎笑著看他們打鬧,等停下來之後才開口道,“待除夕宮宴回來,我們一家人可得好好聚一聚。”

“那當然啦,我告訴你,軍營裏好多美酒,回去之後我偷帶幾壇。”秦明煒知道風平還在後頭看著,這幾句話是悄悄說的,唯恐讓風平給聽了去。

秦明禎也知道,便點了點頭,沒有出言。

他看著自己的二哥越走越遠,而後才轉身往京城的方向走。

秦念慈和蘇安淩這邊打算直接從葉飛白入手,拿到遊清的把柄。

畢竟遊清的家他們夜裏去過,什麽都沒有,簡直就是一無所獲,麻煩得很。

既然找不到他的那些把柄,那麽隻能找找其他的。

但是來到了葉飛白府上的時候,他卻稱病不見。

秦念慈和蘇安淩等人坐在酒樓包廂裏,秦念慈撐著下巴,扣著木桌道:“會不會是遊清和葉飛白達成一致了?”

“如果能讓葉飛白妥協,那麽遊清也知道葉飛白養禁臠的事情了。”

真是糟糕,以為自己手上的把柄是獨一無二,結果問下去才知道爛大街了。

秦念慈歎了口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遊清真的就這麽無懈可擊了嗎?”

“不可能。”俞成舟突然道,“既然葉飛白是大理寺少卿,而且之前遊清又被兵部侍郎拒絕過,那麽有沒有可能,他會利用葉飛白,拿到關於這些朝堂重臣的把柄?”

葉飛白這條線太重要了,一旦葉飛白這邊斷掉,那麽遊清這條大魚就跑了。

“而且你們有沒有想過,大皇子這些日子怎麽沒有動靜了。”俞乾今日也跟著出來了,他一臉沉思的樣子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別扭,“以往若是這個時候,他肯定會瘋狂表現自己,讓百姓同意自己做皇儲。”

“但是他現在沒有動作……不,也不能叫沒有動作,而是他在等,等一個人動手。”

隻要有一個人動手了,那麽他才會緊跟在後麵。

原因就是這樣不容易被人察覺。

到時候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那個人身上,又怎麽會去關注俞玟做了什麽?

“看來遊清比我們想象中的還有奸詐。”俞成舟沉了臉色,“若是讓他的計劃得逞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道理他們自然都是懂的。

如今的淵國就像是建立在空中的宮殿,搖搖欲墜,一旦有風吹過來,那麽這座宮殿就會直接掉下來,摔個粉碎。

“再找找,葉飛白若是不願意鬆口,我們也隻能來點硬的手段了。”

結果這群人根本等不及葉飛白鬆口,當晚就把人給綁進皇宮裏了。

葉飛白稱病自然是假的,臉色紅潤得不行,若是他病了,那定然也是太舒服了才會得病。

“葉飛白,知道今日本宮為什麽要綁你過來麽?”俞成舟坐在上麵,蘇安顏站在外頭偷偷摸摸地看,覺得這一幕跟當時自己來的時候好像。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當時她被俞成舟的那張臉都震撼到了,但是現在她隻覺得俞成舟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葉飛白臉色一白,他哪裏會不知道俞成舟要做什麽?但是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說。

若是不說,還有一線生機,若是說了,那便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