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40章 仇敵相見

“嗯?鳥?”

“小姐聰慧。”小廝把籠子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拿下紅布,裏麵是一隻灰色的信鴿,轉著兩隻烏黑色的眼珠“咕咕”的打量著新主人。

“小侯爺說小姐畢竟是女子,外出多有不便又不安全,要是再有什麽話,叫它帶過去就行。”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她前兩天還覺得缺少個通信工具呢,蘇安淩不會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吧。

“它叫什麽?”

“小侯爺說還沒起名字呢,叫小姐起。”

秦念慈收起嘴角藏不住的笑容:“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姐,這信鴿養的可真好,毛皮都瞧著光滑耀眼呢。”

“把它放出來應該沒事吧?”秦念慈說著,打開籠子,信鴿撲閃著翅膀不用人喚就自己飛了出來。

飛到窗沿上,“咕咕”的叫了兩聲,歪頭看著秦念慈,又拍打翅膀突然落在她麵前。

“咕——咕咕——”

“要不然我說,你就叫咕咕得了。”

“咕咕——”聽到相似的發音,信鴿拍打翅膀又叫了起來。

“好,既然你喜歡,那就叫咕咕了。”

“小姐,奴婢看它不像是個很喜歡的樣子。”

“那你來起啊。”咕咕既朗朗上口又好聽,怎麽可能不喜歡?

“奴婢不敢。”錦繡有點委屈。

“嗯?”秦念慈這才注意到它腿上綁著的小桶裏,露出了一截白色的紙卷。展開來,是一段小字:

“奇思妙想,此案秦小姐功不可沒。夜晚出行不便,日後可以此傳信。”

什麽嘛,差不多都是下人和自己說過的話,而且這麽官方。不過秦念慈還是很高興,說起來之前都沒有注意,字寫的還不錯嘛,字如其人,不對,大概是人如其字?

“小姐?小姐!哎呀,咕咕怎麽吃起您的桂花糕來了?”

秦念慈回過神,盯著它小嘴不停的啄桂花糕的樣子,粲然一笑:“原來你喜歡吃桂花糕啊。”

月上枝頭,該睡的人兒都已睡去,查案的、讀書的、處理政務憂心兒子的都還在挑燈夜戰。

也不知道蘇安淩的調查進度到哪了?有沒有凶手的頭緒,一早起來秦念慈還是想去找他看看。

就帶著錦繡出了門,兩個人散步過去,正好到那日的茶樓看看。

“小姐,二少爺的事情是不是快水落石出了,我早起聽說老爺好幾宿都沒睡好覺了,早上起來嗓子都啞了。”

“應該快了吧,希望小侯爺早日查清真相。我們一會兒去藥鋪買點補品帶回去。”

“咦,小姐,我瞧著前麵怎麽看著好像是戒嚴了一般?”

秦念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馬車和侍衛的著裝,好眼熟啊。”那日的布店門口,停著一輛足以稱之為豪華的大馬車,還整整齊齊站了一隊人馬,也不知道是哪個大戶人家,買個東西還搞得這麽嚴密,以為自己是特務嗎?

二人走近了些,才發現馬車上掛著“白”字的牌子。

“白府的?白丞相已經回京了嗎?奴婢怎麽沒聽說啊。”錦繡念叨著。

“這一看就不是白丞相的馬車啊。”秦念慈看著這輛裝飾的豪華的馬車,春日裏能在車前插上一支江南才能盛放的粉白色繡球花可不容易。

肯定是白丞相那個大自己幾個月的愛女白明月,她們倆小時候還打過照麵呢,那時候她還不是“廢柴”命格,兩個人在京城中都大有名聲,因為白丞相的問題,兩個人也總被拿來比較。

不過十歲之前,什麽“第一才女”、“京城最想娶的少女排行榜”這種事她都是以大概率壓白明月一頭。

可是,自從有了“廢柴”命格,自己就跌落成了那個草包小姐。白明月耀武揚威嘚瑟了一年之後,估計是覺得無趣了,兩人就沒怎麽再打過交道。

“是……是白府小姐的?”錦繡也想起來了,一時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家小姐,緊張道:“小姐,咱們也不買布,也不買衣裳的,我們去藥鋪吧。”

錦繡是真的有點擔心,自家小姐吃了白府小姐那麽多次虧,也被欺負了好幾次,如今她這麽大的陣仗,還是避著點好。雖說小姐現在看起來又恢複了從前那般機敏睿智的樣子,可是都被欺負了好幾年了,怎麽能一下子緩過來。

“藥鋪要去,可你家小姐我又不是瓷娃娃,碰一下就碎。”秦念慈看了一眼布店裏麵,“今日沒空和她計較,改日我一並討回來!”

錦繡看著附近的人馬,心中慌亂,怕小姐又被欺負,聽到這話,連連點頭。

“好,小姐,改日我們也做馬車出來……小姐!小心啊!”錦繡四下張望,眼見著二樓上一個白衣女子勾起唇角,手一揚,一杯茶就潑了下來。

錦繡連忙拉開正要說話的秦念慈,縱然如此,熱茶還是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裙擺上。

秦念慈被這一突發狀況弄得怒從心中起,要不是錦繡,她這會兒就成落湯雞了,不對,熱湯雞。猛的抬頭看過去,問候的髒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了一張精致的小臉兒。

手帕掩唇,目露驚慌,但還是隱藏不住她的鄙夷和嘲諷。

“手滑了。”白明月粘在二樓輕笑。

秦念慈站在樓底下看著她笑,也冷笑了一下,擼胳膊挽袖子轉身就往店裏麵走,也許是原主的關係,秦念慈真的想好好收拾一下這個白明月。

“小姐,小姐!哎呀!”錦繡見沒攔住人,緊忙跟了上去,心裏祈禱著千萬別出什麽事。

“白小姐!你是出了一趟遠門折了手還是摔了腦子?”秦念慈噔噔噔跑上樓梯,人未到聲音先至,“連個茶杯都拿不好!還會手滑。”

白明月的臉色當時就不好看了,估計是很久沒人敢和她這麽說話了,還是一個從前任自己欺負的草包。

“呦,我說是誰呢?在樓上沒看清楚,原來是秦妹妹,你我還真是好久不見,秦妹妹依舊這麽衝動啊。”

“這叫衝動?我剛剛也沒看清楚,剛剛不懂事胡亂潑水的是白小姐還是丫鬟,要是手底下不懂事的丫鬟衝撞了我,還請白小姐把她交出來,我這個人一向喜歡一報還一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