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盛宴
秦明煒分明已經聽到了許錦畫說的,但是他佯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清楚,故意問:“什麽?”
許錦畫抿了抿唇,像是貓兒似的窩在他懷裏,不管秦明煒怎麽哄,她都不肯再說第二次。
最後還是秦明煒主動道:“錦畫,我心悅你。”
“嗯……”許錦畫笑了笑,“我也是……心悅你。”
……
宮宴上,秦念慈看著蘇安淩,一直叭叭著想要跟蘇安顏玩,這讓蘇安淩更是堅定了讓蘇安顏繼續待在淵國的想法。
如今還沒回來就讓秦念慈這麽心心念念,要是回來了那還得了?
“不成,沒得商量。”
所以秦明煒來的時候,隻看見蘇安淩臭著一張臉,立刻就不樂意了,上前道:“小侯爺,你做什麽呢?”
“二哥。”蘇安淩跟著喊了一聲二哥,秦明煒瞬間就沒了脾氣,清咳了兩聲。
“那個,小侯爺啊,也不是我說你,姑娘家就是要哄著,你說是吧。”
蘇安淩一下子就知道秦明煒指的是什麽了,無奈道:“二哥,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她想見顏顏,而此時顏顏不在月國,我也沒有法子。”
他苦笑一聲,秦明煒瞬間就看向秦念慈道:“既然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你就別強求人家了。”
一臉莫名其妙的秦念慈看著她二哥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有些不解:“我二哥他今天是不是有點問題。”
盡管蘇安淩很不想說,但他還是沒忍住點了點頭:“是有點像。”
簡直不是像,那就是一模一樣。
而許家今日有秦明煒給的請帖,自然也是能進宮的。
秦念慈看見了久違的許錦畫,便上前道:“許二小姐。”
當初許錦畫能和秦明煒走在一起,也有秦念慈幫忙,所以許錦畫對秦念慈十分感激:“秦小姐。”
一邊的許錦煙看著感覺十分不是滋味。
當時有人說秦明煒喜歡她的時候,她覺得非常不屑,因為秦明煒就是一個隻會打架的混混,有什麽資格跟她在一起?
但是後來又說是誤會一場,秦明煒喜歡的人是許錦畫,這讓許錦煙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傻的,根本沒人在看她表演,隻有看她笑話的!
如今秦明煒當上了將軍,傳聞今夜皇上還要親自賜封號,這讓許錦煙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她看不上的人,怎麽會喜歡許錦畫這個木頭!
“許大小姐,可是有什麽事情?”秦念慈的目光有些冷意,看得許錦煙心中一驚,她連忙將路讓開,揚起了一個自認為大方的笑容。
“實在對不住,方才想著些事情,一下子沒有注意到聲音。”
秦念慈笑了笑:“沒事,許大小姐注意些便是。”
這不就是在變相提醒她記得小心點別露出狐狸尾巴嗎?
許錦煙咬了咬牙,而後轉身走入宮宴。
不少女子也是知道許錦煙的,便紛紛湊到她身邊,說著見聞。
許錦煙本就是一個焦點,不管說什麽都有些捧場,甚至一些少爺看見許錦煙也生了些心思。
盡管他們知道這不是他們可以隨便碰的人。
皇上賜的封號是“振方”,又在秦明煒的請求下,賜了許錦畫給他。
不少女子看得都有些眼紅,這麽一個少年將軍,沒有人心裏不在肖想的。
就連宋千琴都有些想法。
畢竟蘇安淩如今與她徹底無緣了,她倒不如把寶押在其他人身上,省得到頭來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看著秦明煒,心裏算計著什麽。
宋千瀾碰了碰宋千瑩,小聲道:“你看宋千琴那個樣子,肯定又在想著勾搭哪個公子哥。”
宋千瑩正想著薩滿的事情,如今一聽,忍不住笑了笑:“姐姐又知道啦。”
“我說真的。”宋千瀾生怕宋千瑩不相信,又噘嘴嘀咕了一句。
“好好好,姐姐說的都是真的,我也沒說不信呀。”宋千瑩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而後皺眉道,“姐姐,太瘦了,記得多吃點東西。”
“哎呀,女子都是這樣的嘛。”宋千瀾噘著嘴,不滿宋千瑩一直說教。
秦念慈和蘇安淩坐在一起,也沒人注意他倆,畢竟他倆的風頭太大,一旦事情多了,眾人也就看膩歪了。
“怎麽了?”秦念慈覺得蘇安淩有些怪怪的,一晚上沒說幾句話。
蘇安淩唔了一聲,反問她:“什麽怎麽了?”
看著他雙眼有些朦朧,秦念慈覺得有些驚訝:“你喝醉啦?”
“沒有。”蘇安淩搖搖頭,死活不認。
但是秦念慈就是覺得他喝醉了,忍不住笑話他:“沒想到啊,你竟然這麽容易醉,小侯爺來,多喝幾杯呀。”
“不喝。”蘇安淩抬手將秦念慈的手壓下來,而後看著她道,“你也不準喝。”
盡管他有著醉意,但是秦念慈覺得,真正醉了的人,是自己。
不少人注意到了他們二人的動靜,有人忍不住開口道:“小侯爺既然醉了,秦小姐就帶他走唄。”
“是啊,省得一會兒喝多了就不省人事了!”
皇上聽見了,也覺得有些詫異:“蘇愛卿醉了?”
秦念慈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覺得有些尷尬,嘿嘿笑了兩聲道:“是有點……”
“既然如此,那便讓人帶他去休息吧。”皇上今日心情好,樂嗬嗬的非常好說話。
秦念慈一聽別人,立刻就道:“不必了,臣女親自帶他去便是,多謝皇上。”
看著秦念慈離開的背影,皇上忍不住輕輕搖頭:“還挺護著的。”
不過也是,蘇安淩啊,這不覬覦呢?
秦念慈帶著蘇安淩出了宮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蘇安淩走得十分穩,一點都不像是喝醉酒的樣子。
“蘇安淩,小侯爺。”秦念慈把臉湊到他麵前喊他。
如今宮裏沒有人,一片寂靜,十分的冷。
下一瞬,秦念慈感覺自己後腦勺被一隻手摁住,蘇安淩的唇就這麽落了下來。
他的呼吸非常重,咬著秦念慈的唇也十分用力,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裏一般。
“唔唔唔!”秦念慈瞪大了眼睛,控訴著這個狗男人。
他騙人!
蘇安淩很久才放開她,而後輕聲問:“你二哥都要成婚了,我們什麽時候成婚?”
“啊?”秦念慈沒想到蘇安淩就為了問這個。
“我問,我們什麽時候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