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婚宴
前廳賓客眾多,所有人都在這個婚宴上巴結著自己想要巴結的人。
畢竟相府是如今很多人想要巴結的對象,所以朝中大臣自然多,這也是一些小官員最樂意參加的婚宴。
秦明煒的婚宴之所以這麽急,是因為他很快就要直接去邊境了,這次一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所以他們也隻能抓緊時間把婚宴給辦了。
而原本一直不願意讓自己女兒嫁入相府的許老爺,如今也是沒有辦法,誰讓這個相府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突然飛黃騰達,便是皇上都要看他們幾分眼色。
畢竟牽一發而動全身,若是說之前的相府隻有一個秦丞相,那麽如今便是相府的所有人都不能得罪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官員,都上趕著跟相府攀關係,甚至他們家中有女兒的,都想著讓自己的女兒嫁入相府,說什麽也算是非常高的門檻了。
他們心中都有著自己的考量,但是不代表相府這邊會買賬。
蘇安淩和秦念慈一直走在一起,所有人見到了都要說他們真是一對璧人,郎才女貌的。
之前沒有人看好他們二人,但是如今是沒有人不看好他們二人的。
因為秦念慈一直給別人驚喜,甚至這次的戰爭能贏,好像也有秦念慈的手筆。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了。
秦念慈打著哈欠,如今已經是春季了,但天氣還是有些冷。
秦念慈一整張臉都是紅彤彤的,看起來十分可愛,就連蘇安淩都忍不住想要把人給揣進自己的懷裏。
“怎麽了?”秦念慈看著自己被蘇安淩拉過去的手,不解地問了一句。
蘇安淩看著她問:“不覺得有些冷嗎?”
這倒是,好像的確是有些冷了。
她渾身都在忍不住打著哆嗦。
原本秦念慈的身子骨是不錯的,但是自從跟蘇安淩在一起之後,蘇安淩簡直就是把她當祖宗看著了,生怕熱著還是冷著,一個勁兒地把秦念慈往死裏寵。
元錦勝和白明月今日也是應邀來參加他們二人的婚禮現場。
白明月前幾日剛查出有了身孕,這對丞相府和世子府都是一件喜事。
就連一直看不上白明月的南平王妃都對她好了不少,至少沒有以前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
這讓白明月這幾日的性子又變得十分嬌縱蠻橫,好多次都讓元錦勝心中不快,但是又實在沒有辦法。
畢竟不管怎麽說,她如今都是自己娶回來的妻子。
白明月站在元錦勝身邊,因為肚子裏有了種,所以這幾日所有人都對白明月非常好,生怕她磕著還是碰著,就連廚房都是按最好的食材煮了給白明月吃的。
她的臉如今看起來有些胖了,十分圓潤,不少小姐看著她的樣子都覺得有些好笑。
但是又十分羨慕她能嫁給元錦勝。
秦念慈吸了吸鼻子,而後便問:“要是我以後胖了怎麽辦?”
這個秦念慈也不是沒有想過,雖然她沒有懷孕什麽的,但是她吃的一直都比別人多,又不是特別愛運動,哪天要是真的胖了那也是正常的。
蘇安淩看著秦念慈,而後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沒關係,手感好點。”
秦念慈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很快就知道了,立刻往他的手臂上打去,臉上都是笑意:“才不給你碰呢。”
“嗯,那你可得記住了。”蘇安淩撓了撓她的腰窩,“日後要你求著我碰你。”
很快,迎親的隊伍便出發了,許錦畫自然是從許家到相府,一路上她都十分緊張,甚至一直緊緊捏著自己的手帕。
看著她這個樣子,原本不緊張的婢女,瞬間也變得有些緊張了。
“小姐,若是你真的緊張的話,不妨直接在馬車上先閉一會眼睛。”
許錦畫抿了抿唇,而後輕輕嗯了一聲。
畢竟如今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許錦畫坐在馬車裏麵閉著眼睛休息,但是卻一點都沒有辦法入眠,整個人的腦袋就是覺得有些渾渾噩噩的。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麽好,能讓秦明煒給喜歡上。
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呃,但是今日她卻真的要出嫁了。
秦明煒騎在馬上,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那些跟著他一起奮戰的戰友都一直起著哄,甚至不少人還在咬耳朵說著什麽話,臉上笑意十分。
相府裏麵暫時安靜下來了,所有人都在外麵等著看迎親隊伍。
許錦畫是在秦明煒的指引下走出來的。
她一身鳳冠霞帔繁瑣,這是秦明煒特地找人定製的。
穿在她身上十分符合。
他拉著許錦畫跨火盆進了府內,而後又拜了堂,這便算是成了親。
這一忙活便是忙活到了晚上,別說是許錦畫了,白女士秦明煒一個一直在邊疆打仗的人都覺得有些受不了,但是也實在沒有辦法。
畢竟他太想娶許錦畫回家了。
老二都娶妻了,之後秦明瀚自然會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要被秦丞相和秦夫人念叨。
畢竟他和方木雪也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如今卻遲遲沒有成婚,秦丞相和秦夫人不急,又有誰能著急?
大家喝喜酒,一直到將客人送走,相府裏都還是一片紅光。
秦念慈打了個哈欠,而後道:“困死我了。”
秦明瀚看著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無奈笑道:“實在累了便直接去休息吧。”
聞言,秦念慈又一下子精神振奮了起來:“不!”
“我要去看鬧洞房!”
……
但是當秦念慈來的時候,隻見一群大老爺們被堵在門口,門被緊緊關著,顯然就是裏麵的人不讓進去。
“這是怎麽了?”
老馬轉頭,發現是秦念慈,便嗨了一聲,而後道:“將軍死活不肯讓我們鬧洞房,說是他的夫人比較靦腆, 怕她會不高興。”
秦念慈想了想,的確也是這個理,畢竟許錦畫一直養在深閨中,不怎麽和別人打交道,若是真的讓她跟這麽多人打招呼,那的確有些不太好。
想到這裏,她也就隻能把今夜的想法給吞了回去。
嘖,不能鬧洞房,那就隻能回去睡覺了。
秦念慈哼著小曲回了院子,卻見院子中站著一個人。
不是蘇安淩還能是誰。
“你怎麽來了?”秦念慈走了過去,直接撲進蘇安淩的懷裏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