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446章 下山

蘇安淩直接把孫鵬給拉到了屋子裏去,彼時的秦念慈也睡不著了,直接開始準備明天的事情。

他看著秦念慈道:“怎麽樣了?”

秦念慈搖搖頭道:“不知道, 如今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之前她和相府還是有聯係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聯係突然之間就斷了。

她覺得他們之間要趕緊做好最差的打算了,因為宋允那邊可能已經知道她和蘇安淩的存在了。

蘇安淩的眉頭緊緊擰著,而後道:“要還是不行的話就先放著,反正我們過幾日也要回去。”

蘇安淩和秦念慈是打算直接帶著人皮麵具進去。

如今京城抓得嚴,他們隻能說自己是從外鄉來的,所以才在這裏住了這麽久,就是為了讓宋允他們查的時候可以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盡管這點蛛絲馬跡是蘇安淩故意透露給他們的。

“好,那你也先問著吧。”秦念慈點了點頭,沒有問蘇安淩這是要做什麽。

蘇安淩孫鵬,一把匕首在他的指尖轉動,在黑夜裏,刀尖閃著隱隱約約的光,孫鵬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自己是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不……不也,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

他掙紮著想要往後麵跑,但是蘇安淩卻隻是緊緊抓著他的衣領,而後問:“說說吧,這個花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孫鵬吞咽了一下,還是有些不太敢說,因為村長也很可怕。

孫鵬是從小被村長打到大的,所以那種恐懼深深地刻在了骨子裏麵。

但是他更怕的還是眼前這個拿著匕首的男人。

畢竟他爹再怎麽對他也不可能真的直接對他動刀子。

但是蘇安淩是真的敢殺了他。

盡管孫鵬從未見過,但他就是這麽感覺的。

蘇安淩看著他,吐出一口濁氣:“到底說不說?”

盡管孫鵬還是有些不願意說,可是如今這樣的情形也容不得他不願意了。

“這是我爹給我的,他說當年官府把這些全部燒掉的時候,他剛好隻剩下了最後一朵。”

好在隻是最後一朵,若是有一整個花圃,那才是最讓人不知道該怎麽辦的。

秦念慈看著孫鵬問:“你確定你沒有撒謊?”

孫鵬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看起來這麽像天仙的女子給人的感覺也是這麽可怕。

他點了點頭,而後道:“我真的沒有撒謊,求你們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若是再不放過他,恐怕這兩個人都要直接動刀子了。

秦念慈看了一眼蘇安淩,而後道:“行了,不用管他了,直接放了吧。”

“可是他今夜是要打算對你下手的。”

這個秦念慈倒是沒有想到,她以為蘇安淩就是要問孫鵬這件事情的。

“他要對我做什麽?”秦念慈的語氣很輕,但是卻讓人感覺非常危險。

尤其是現在走在刀尖上的孫鵬,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對著秦念慈開始磕頭,嘴裏還說著一些求饒的話。

秦念慈都覺得有些無奈,而後對著蘇安淩道:“行了,直接放走吧,看著就覺得糟心。”

蘇安淩也覺得孫鵬有些破壞氣氛了,懶洋洋地將匕首收了回來, 而後道:“今日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去,否則……你明白的吧?”

孫鵬咽了口口水,而後連忙點了點頭道:“是,我知道了。”

蘇安淩點了點頭,然後便直接讓孫鵬走了。

“你怎麽這麽確定孫鵬不會說出去?”秦念慈有些奇怪地看著蘇安淩。

蘇安淩看著秦念慈,而後問:“既然村長都說了這是最後一朵,那麽孫鵬這一朵沒有用上,甚至還落到了我們的手裏,你覺得他敢說嗎?”

秦念慈想到了村長的那張刀疤臉。

別說是敢不敢了,就連把木盒拿回去還給村長他恐怕都不願意。

“看來還是你最清楚人心了啊。”秦念慈忍不住笑了笑。

蘇安淩抱著她親了一下,而後道:“是清楚,但是隻清楚你的。”

“沒個正形。”秦念慈嘀咕了一句,而後直接上床開始休息了。

孫鵬也沒有想到今日竟然這麽邪門,甚至都直接走路撞鬼了。

竟然會碰上蘇安淩和秦念慈這兩個冤家。

日後還是不要再往這邊過來,簡直就是八字相衝啊。

因為孫鵬到了年紀,所以他和村長不是在同一個院子裏的,他回了自己的屋子,沒有想到竟然看見了村長,有些愣住了。

“爹,你怎麽來了?”

村長見他衣衫不整的樣子,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而後問:“事情辦成了?”

雖然這件事沒有辦成,但是想到那朵花被人拿了,孫鵬也不敢說,隻能點了點頭道:“辦成了。”

“很好,既然沒有被人給發現,那就證明你還是有點用處的。”村長拍了拍孫鵬的肩膀。

孫鵬不知道村長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總讓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

村長走了出去,但是沒有直接回自己院子,而是往山上走去。

山上豺狼虎豹非常多,但是他卻像是不怕一樣,一意孤行地直接走了上去。

孫鵬有些不理解村長這樣做的意義,但是他也不會大半夜跟著村長上山,畢竟山上又沒有什麽好東西,他跟著上去做什麽?

說不定還會半夜被狼給叼走。

今夜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還不如好好睡一覺呢。

翌日。

秦念慈和蘇安淩他們二人早早地就起來了,蘇安淩直接給秦念慈收拾好了東西,而後往縣城裏麵走。

人皮麵具做出來有些麻煩,還得要去買些東西才可以做。

村民都問他們二人要去哪裏,蘇安淩則是回答太久沒有回家了,打算回家看看,過幾日便回來了。

這個時候村民他們也跟著恍然大悟。

所以還是要回家的,隻是他們來這裏玩玩罷了。

一路上秦念慈都在笑他借口找得這麽好。

蘇安淩無奈地看著她,而後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做什麽的。”

自然,當官就是要學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秦念慈笑了笑,也沒再說話了。

村子離縣城有點遠,所以一路上秦念慈都是走一段背一段的。

最後他們在路上碰見了一輛牛車,蘇安淩花了銀子,兩人才坐著牛車下了山。

到了縣城的時候,秦念慈總覺得有些奇怪的感覺,可能是因為一直在村子裏住慣了。